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私藏月光[先婚后爱]》 30-40(第17/19页)
。”
“真的?”
她如小鸡啄米,“嗯,我真的知道错了。”
“哦。”他恍然大悟,把她放床上,俯身凝视她。
朦胧夜色里,这女人一双茶色眸子怯生生的,胸口和小腿皮肤似绸缎细软发光,花瓣裙摇摆不定,虽个子高,但偏偏四肢纤细轻盈,让他真生出偷抱狐狸精的错觉。
不自觉把她身上裙子脱下,塞进被子里。
夜里,云影听见意料摩擦声,和上次一样急得惊人。
她脸开始发烫,自己的目的明明是减轻惩罚,怎么在他这里像成了催情剂,又羞又气骂,“做做做,就知道做,难道做比解释还重要吗。”
祁闻礼停下来思考几秒,把西装外套盖她头上,点头,“嗯。”
她被重重面料吓得清醒大半,该死,她那里还隐隐作痛呢,立刻缩墙角抱住膝盖。
“才恢复一天,不行。”
看出她的担忧,他坐床边探手过去掐住她脚踝把人从角落扯出来,抱进怀里。
第40章
“就不能用别的方式解决吗?”云影哭丧着脸。
他低头蹭了蹭她脸, “别的不长记性,但你放心,我又不是禽兽, 今天不会做的。”
“……”不,他就是, 云影杏眼瞪过去。
不同仅在于他穿着衣服是斯文禽兽, 脱衣后禽兽不如,但话都说到这里了, 顺着他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顾不上两人逛洛肌肤,主动趴在他胸口,手勾了勾他脖子。
“看在我这么惨的份上, 能不能不惩罚, 我真的知道错了。”说完亲亲他脖子,看着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祁闻礼看她冰玉似的腰身, 大片刺眼白肌, 眼底溢出猩红, 抽湿巾擦了擦双手,低头亲她额角,手掐她腰上在小副压了压, 冷声吐出, “做梦。”
云影瞬间弹开, 怎么就是不放过自己, 连左几天身体比之前还抿肝,随便碰碰都想枯,哪里经得起他揉,想到隔壁试衣间的门还敞着。
扯起边上西装外套就跑, 未料脚还没踩到地面,腰从后面被他揽住,整个人被捞回去,双手被擒住用袖子打结绑死。
然后看着他眉头微皱,把她侧翻过去摁住腰,对着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又响亮,她娇嗔一声,果然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跑什么。”
云影感觉自己像条案板上的鱼,只能老实交代,“怕疼。”
祁闻礼听完眸子微暗,轻声冷笑。
“既然怕,怎么又违反。”
这个又字让她的心沉了沉,果然下一秒听见他喃喃自语,“难道是怕得还不够?”
她立即听出别的意思,吓得缩了缩脖子。
“够了的,我不会再违反。”
“真的?”“嗯,比24k金还真。”
“……”祁闻礼扯了扯唇角,刚要松手,看见手掌下的腰,不但纤细紧致,还白得像段软玉,让人觉得爱不释手,捏了捏,“我需要一个态度。”
云影瞬间有不好的预感。
“把你在船上承诺的事做完,”他把她抱起来,双推分开佳在自己要上,然后又躺下补充,“二十分钟那个。”
“……”她脸发热,居然还记得,但两人现在启乘,女上.男下,关键未知仅隔薄薄两层,稍稍一动就可能擦墙走火,比勾引还勾引。
“嗯?”
看他阴沉沉的眼神和蓄势待发的手,她深深呼吸一口气,不同意肯定要挨打,反正只承诺亲,大不了不动,抬起手,“知道了,先给我松开。”
“松开又跑了怎么办。”
“……”果然每次罢光依附就是怕她跑,“不会。”
祁闻礼没理,抬手抚她肩头细软发丝,打量那片细腻瓷白的肌肤。
云影只能掐了掐自己掌心,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想法,为减少接触,仅躬下身子,把唇贴在他唇上不动,闭眼等二十分钟过去。
看她这样耍赖,祁闻礼偏偏不如她所愿,一把又将她扯下来抱住,逼她与自己肌肤.相铁,热得云影直接叫出来,“好堂。”
“堂就对了,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说完用吻堵住她的唇,收支对她小幅不管不顾揉农起来,云影瞬间浮现出某种熟悉感,脚尖崩直,审题像有电流穿过,开始挣扎,“放手。”
他才不听,给她囤一巴掌,“不放。”
她娇嗔一声,然后两人开始别扭拉扯,一个亲一个躲,谁也不让谁,连接吻都像老鹰抓小鸡上下来回折腾,硬生生把祁闻礼路上想罚她的心磨得软了又软,痒了又痒。
直到床头柜上的台灯在推搡间“啪”声砸到地毯上。
云影突然清醒过来,他唇的温度热得惊人,呼吸比之前急促,那里堂就像要烧起来,她羞得心里发慌,就算不做,嘴肯定也被他亲肿,明天出去连人都不敢见,想到他之前问过疼不疼,用尽全力推开,唇分开时空气中“啵”声,听得人脸色一红。
她软软倒在他耳边喘气,“别亲了,疼。”
见他脸色稍沉,眼神质疑,她赶紧解释,“你每次碰起来都没轻没重的,弄得我不舒服。”说完担心又挨巴掌,身体从他要上挪开些。
“哪儿。”“别弄了。”
“哪儿疼?”他补充。
她委屈,“嘴。”他凑过来,指腹轻抚她微肿的唇瓣,“那不亲那儿了。”坐起来拿湿巾擦她唇。
居然有用?“手也疼。”
“不乱动就不疼。”他嘴上说着,还是给她松开点。
继续试探着,“腰。”
他把她从身上抱放到床上,给她按摩后腰。
原来是真的怕自己疼,云影眼珠一转,拉住他的手,像只猫儿伸爪子勾哄着他,“里面也疼,这么晚我们别闹了,早点睡吧。”祁闻礼看她柔柔顺顺的样子,被蛊惑般听话点头,“嗯,药涂了再睡。”
起身从床头柜拿药,可摸到冰冷药管,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把她抓过去,一巴掌狠狠打她屁股上,“疼什么,又没做进去。”
看谎言被拆穿,她捂住屁股,娇声求着。
“就不能算了吗。”
他提起她双肩,打量那双茶色狐狸眸子,一如既往的不老实,自己刚才差点就被她迷了,这狐狸,“想都别想。”云影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于是,房间里,高大的男人怀里抱着个窈窕女人,手抚在她薄薄脊背,吻轻落在她纤弱脖间,眼里对她怜惜,吻间又要与她抵似纠馋,不准她半点躲闪。
很快云影交传连连,额间冒出细微汗珠,泪水从眼角滴落,审题陡了又陡,整个人像水里捞起来一样,浑神无力倒在他身上,看她已经这样,祁闻礼把她放回床上,摸了摸自己推上花泥的水字,质检摩擦出免密水色,“还是那么不经柔,才几次就事了我意申。”
这混蛋简直了,云影不想搭理,羞得闭上眼,未料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