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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十一年心有余悸》 50-58(第9/17页)
间里只有小太阳发出的橘色暖光,像原始人洞穴里的篝火。
陶涓再醒来时,热得出了一身汗。
她摸索床头,找到台灯开关,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整间屋子只有厨房的灯亮着,香甜的米粥味从门缝溢出来,引得她肚子一阵咕噜。
她推开门,顾清泽正忙着做饭,回首对她一笑。
“虾球粥?!”陶涓跑到他身后抱住他后背,“天哪,田螺姑娘,你从哪里弄来的食材?”
“我让郑纶送来的。还有水果和蛋糕,我放冰箱了。”他关掉火,“你饿了吧?”
“超级饿!”陶涓这才注意到他还换了身衣服,洗碗池里接着半池水,放着一束还没打开的香水百合。
陶涓把客厅里的落地灯打开,百合花插好瓶放在窗边,花香和灯光还有窗外的雨声已经很美,她仍觉美中不足,又取出白色亚麻桌布铺在小圆桌上,再移来一座深绿色塔夫绸灯罩的小台灯放在桌上,顾清泽端上两碗粥和一碟菜心,看看这气氛,“啊,早知道不做粥了……”太简慢了。
“不不,我正想吃粥呢!”粥怎么了?哪怕他端上来一碗猪肉炖粉条她也觉得浪漫极了!
吃完饭,顾清泽去洗碗,这次依然理直气壮对陶涓伸直了两条手臂,她给他解开袖扣,袖口向上一折,再一折,捋平一点,折过手肘,整理一下,再去折另一支袖子。
顾清泽低着头,鼻端隐隐能闻到她头上橘子味洗发水的气味,她几根头发就像蝴蝶的触须一样碰到他下巴,引起一连串联动,先是喉咙痒,一直痒到心脏,随着心脏的血液泵出,唤醒其他器官。
陶涓折完另一支袖子,手指顺着他手臂的凸起的血管滑到他手背,再拉住他手掌轻轻摇一下,小声问他,“能不能……先不洗碗?”
“嗯?”他喉结动了动,低声问:“为什么?”
她仰起脸,手又从他手腕滑到他手肘,“因为……我想先亲亲你。”
他低头,抱住她,“我也想。”
陶涓很小的时候看过一篇科普文章,在人类的诸多感官中,能记得最深的是嗅觉。因为嗅觉系统与大脑记忆、情绪中枢的直接神经连接,不用经过丘脑中转。
这天晚上她确信这说法绝对正确。
大雨过后带着微寒的泥土味,许久没人住的房间里有点寂寞的冷清,被小太阳烘烤到热乎乎的老柚木地板,从樟木衣柜里抱出来的毛巾被、毛毯还带有一丝用来防虫的香皂味,顾清泽身上的气息——他常用的那种木质香,在他皮肤上闻起来和平时有微妙的差异,还有她和他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所以这些糅合在一起,无法分解。
她闭上眼睛,细细地嗅闻这奇特的气味,她有种预感,自己很老很老的时候,也许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了,这个气味会是她最深刻的记忆之一——
作者有话说:从今天起全是这个时候自动更新。
本文会在正文结束当天,4月7号入V。感谢大家支持。
第55章 负荆请罪
陶涓回到北市第一件事, 就是去曹艺萱家谢罪。
她家都没回,直接让顾清泽送她过去。
他“哼”一声,“就这么着急去见你‘世上唯一的小宝贝’啊?你才跟她分开多久?”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假作不屑的斜睨眼神……
啧啧啧, 和十多年前如出一辙, 原来那时候他一直是在吃醋啊。
可你吃曹艺萱的醋干什么啊!
陶涓按灭手机, “你什么时候知道她微信备注的?”
他把头偏向车窗那边, 又轻轻哼一声。
陶涓忍不住想笑,挽着他手臂, 脸放在他肩头偎蹭, “她也是担心我嘛!再说这次真是我的错, 新手机明明拿到了,也没想起来告诉她我没事。最后还是沈峤跟她说的。”
顾清泽可能和十年前一样爱吃醋,不过, 他现在可容易哄了, 一下就又开心起来, 叫司机拐弯去买了瓶曹艺萱最喜欢的克鲁格香槟让陶涓带去赔罪。
曹艺萱一开门, 先绷着脸,“小姐, 你补上手机卡了好歹报个平安啊!”
陶涓赶快递上礼物,“我的错!见色忘友!一如既往!”
曹艺萱一听“见色忘友”这几个字,脸就绷不住了, 明艳的女明星脸上逐渐露出猥琐的笑容, 拉住闺蜜手腕往家里拽, “快进来!细说!给我细细道来——”
陶涓正经地摇头:“没法细说!”
“为啥啊?”
“没法过审。”
曹艺萱哈哈笑着用力拍闺蜜一下。
不过,陶涓倒是把她为什么突然跑回滨市的前因后果详细讲了,她为什么要约周测出来, 顾家那团乱糟糟的事,周测怎么认为顾清泽处心积虑设计圈套得到她,那封被他偷偷删掉的电邮,良鹿基金……
还有,顾清泽怎么一听章秀钟说她问起良鹿就发疯似的跑去滨市,在雨里浇成落汤鸡……
“我后来问他怎么淋得透透的,你猜怎么着,他到了我家楼下,没等人给他打伞就跳下车,先跑上去看我在家没!”
当然,她自己那天也没少干傻事,“我还在车上求邻座大姨告诉我她手机验证码——你敢信吗?我的天!还有——我手机落车上了!我从小到大铅笔都没丢过几支。唉……”
曹艺萱听得咯咯直笑,“我早就说过吧,真正的爱情就是会让人体面尽失,行动无措,宛如智障,狼狈不堪!”
她看看闺蜜粉红色的脸颊,“当然了,也让人心花怒放,欣欣然,飘飘然,陶陶然!无时无刻不是在傻笑就是在忍住不要傻笑——”
两人又笑闹了一会儿,曹艺萱又皱起眉毛,“周测跟你揭露良鹿基金一直是操纵方舟股价的幕后黑手那天,你当时……真的没对他产生一丝怀疑吗?”
“确实怀疑过。但是我不信。”说到这个,陶涓那时也纳闷,为什么自己会不信。
明明所有“证据”都证明了,顾清泽就是处心积虑,深谋远虑。
在火车上崩溃流泪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了,她不是不信周测给她的信息,而是不信周测所推测的,顾清泽做这些事的动机。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给我写过一封电邮,他究竟出于什么动机去买方舟的股票,是否有意识地去影响方舟高层的决策,包括他后来买下我租的房子,在我房子漏雨时给我提供住处,鼓励我创业——所有这一切,是因为喜欢我,想让我更好?还是因为想要操控我、害我?再多的证据都没有用,只能自由心证。”
曹艺萱愣住,她看着忽然间有点陌生的闺蜜,完全无法理解,“那你——你完全可以就在北市等着顾清泽回来,当面问清楚就行了,你跑回滨市干什么?还急得跟屁股着火似的。”
陶涓眼圈红了,“你不懂。我是——我是要——要证明周测的想法不对!唉,也不完全是……天哪,要怎么跟你解释?总之,我后来逼问周测到底从哪儿知道良鹿基金是顾清泽的,知道他给我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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