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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倒追一个金发黑皮服务生》 120-129(第3/22页)
骗你的!爸爸跟我说,他的工作很危险,所以最好不要让妈妈你知道太多,知道了会给你带来麻烦,很危险!我才没有告诉你的!爸爸是为了保护你!”
孩子的解释天真而真诚,他努力想为爸爸“辩解”,然而,莉乃此刻大脑却一片空白。
她倒不是后知后觉地发现被安室透隐瞒了真相而愤怒——这一点,在经历这么多之后,她早已释然,甚至理解他的不得已。让她感到浑身发冷、心头莫名恐慌的是另一件事。
安室透明明早就知道亚当知晓他的真实职业和身份,为什么还要把这些代表他个人荣誉和真实过去的警徽、证书,以“给亚当留下父亲的身份证明”为借口,郑重地交给她保管?
除非……他真正的意图,根本不在亚当身上。
他真正想留下“证明”的对象……是她。
联想到他重伤后转移到外公家养伤、清空东京公寓、几次通话中那种平静却隐隐透着诀别意味的语气、对未来的含糊其辞……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莉乃的脊背缓缓爬升。
他这不是在简单地“留个纪念”。
这更像是一种……安排。一种在不确定的、甚至可能极为凶险的未来面前,提前进行的、近乎托付后事般的安排。把他某一部分最光明、最值得骄傲的“真实”,交到他信任的、喜欢的女孩手里。用亚当做借口,只是为了让这份托付显得不那么沉重,更容易被她接受。
这个认知让莉乃的心脏骤然紧缩,恐慌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她。他到底面临着什么?上次的行动不是成功了吗?组织不是已经被重创了吗?为什么他还会流露出这种……仿佛在安排身后事般的感觉?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亚当担忧的声音将她从可怕的思绪中拉回。孩子敏感地察觉到了母亲瞬间t苍白的脸色和失神的状态。
莉乃猛地回过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一把抓住亚当细小的手臂,力道不自觉地有些重,声音因为急切和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变调:“亚当!妈妈问你,你从大阪过来之前,爸爸一直跟你在一起吗?一直在大阪曾外公家吗?”
亚当被妈妈突如其来的激动和严肃吓了一跳,手臂被捏得有点疼,但他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啊。上次妈妈你离开以后,没过几天……好像就两三天?就有人来把爸爸接走了。”
莉乃的呼吸一滞。
亚当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细节:“佐和子婶婶告诉我,那些是爸爸的同事,是来接爸爸回东京养病的。爸爸走的时候还跟我说,让我乖乖听曾外公和佐和子婶婶的话,等他忙完就来看我。”孩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显然对父亲的再次离开感到不舍。
“回东京……养病?”莉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听到自己牙齿因为过度用力而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以,他很早就回到东京了。
就在她离开大阪后不久。
他却一直瞒着她,让她以为他还在大阪安静养伤,让她担心他的恢复情况,让她因为心疼而主动提出不要他来送行。
而他,早就回到了那个危机四伏的漩涡中心,回到了公安的工作中。什么“主要以行政工作为主”、“公安会酌情考虑”,全都是安抚她的说辞!他根本就没打算好好休养,他甚至可能……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在筹划或参与着什么危险的后续行动!
所以才会那么急着清空公寓,抹去痕迹。所以才会在通话中,不经意流露出那种平静之下的沉重与诀别感。所以才会……用那么合情合理、却又在知道亚当早已知情后显得格外欲盖弥彰的借口,将他最重要的个人证明交给她。
他不是在留纪念。
他是在做最坏的打算,并且,将她排除在了知情范围之外。用谎言,用隐瞒,用看似为她好的“保护”,将她隔绝在他的危险世界之外,然后独自去面对可能到来的风暴。
很好。
他真的是……让她大开眼界。
一股混杂着被欺骗的愤怒、被排除在外的无力、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心疼的复杂情绪,如同火山般在她胸腔里喷涌、灼烧。她气得浑身微微发抖,却又因为意识到他可能正身处险境而感到手脚冰凉。
“妈妈?你捏疼我了……”亚当小声地抗议让莉乃猛地松开了手。
她看着儿子手臂上被自己捏出的浅浅红痕,和他有些害怕又困惑的眼神,巨大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愤怒。她不该把情绪发泄在孩子身上。
“对不起,宝贝,妈妈不是故意的。”她连忙将亚当搂进怀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妈妈只是……有点生气,气爸爸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亚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小手拍了拍莉乃的后背,学着大人安慰他的样子:“妈妈不生气,爸爸是去做很重要的事情了。他会小心的。”
孩子天真而充满信任的话语,像一把温柔的刀,更深刻地刺痛了莉乃的心。
他会小心吗?那个连命都可以豁出去、连重伤未愈都迫不及待要返回岗位的男人,真的会把“小心”放在心上吗?
莉乃紧紧抱着亚当,仿佛这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真实而温暖的依靠。目光却再次投向那个装着警徽和相框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愤怒,以及一种逐渐清晰的决断。
安室透,你以为把一切都安排好,把我和亚当送到安全的地方,你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去拼命了吗?
可是我,这一次不会听你的安排。
第122章
逼迫
东京某处不为人知的安全屋内,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只有惨白的LED灯光照亮着一张巨大的长方形会议桌,以及围坐在桌旁或站立在周围、神情肃穆的众人。
公安方面, 以伤后归队、脸色明显透着不健康苍白的安室透为首,其他人员分列两侧。 FBI方面,赤井秀一站在桌边,正与茱蒂低声快速交代着什么,语气冷峻。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坐在稍远一点的椅子上,面色是少见的凝重。江户川柯南则站在安室透的座椅旁, 小小的眉头紧锁,目光不断在桌上的布局图和在场众人之间移动。
气氛紧绷,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咖啡、以及……一丝淡淡的、无法忽视的药味。
那药味的源头, 正是坐在主位之一的安室透。他身上虽然穿着整齐的便服,但行动间微不可察的迟滞和偶尔因牵动而轻微蹙起的眉头,都暴露了衣物下层层包裹的纱布。
多日来几乎不眠不休的高强度工作、精神的高度紧绷, 加上重伤未愈的身体,让他此刻感觉眼前阵阵发黑, 耳畔有细微的嗡鸣, 肺部和肩颈处的伤口也传来一阵阵钝痛, 随着心跳不断加剧。
他强忍着不适, 目光锐利地扫过桌上摊开的建筑平面图和行动时间表, 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从每一个细节中找出可能的疏漏。但身体的抗议越来越强烈,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让他不得不微微闭了下眼睛, 手指下意识地撑住了桌沿。
不行,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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