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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倒追一个金发黑皮服务生》 120-129(第11/22页)
如其来的温柔悄然稀释。
安室透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细微的变化。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耐心,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用唇瓣轻轻蹭着她的耳廓,低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甚至有些琐碎的话,比如问她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亚当和幸子在一起乖不乖,房间里的暖气是不是太足了……都是一些毫无攻击性、甚至带着家常气息的话题。
他的声音很低,很柔,像暖流一样缓缓包裹住她。莉乃起初还紧绷着神经,试图抵抗这种糖衣炮弹,但连日来的情绪紧绷、担忧恐惧,以及此刻这难得的、不带任何目的性的温柔低语,让她的意志力在不知不觉中松懈下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某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微鼻音。
安室透的吻开始从耳际缓缓下移,落在她的颈侧,依旧是轻柔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轻柔地拥向自己,但小心地避开了自己胸前的伤口。
莉乃的身体几乎完全放松下来,靠在了他怀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他本身清爽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感。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暂时将所有的算计、愤怒和恐惧都隔绝在外。
安室透一边继续用亲吻和低语安抚着她,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看到她顺从地闭上眼,依偎在自己怀中,他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和挣扎。
他的吻变得更加绵密,从颈侧游移到她的唇角,试探着,然后轻轻覆上了她的唇瓣。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仿佛在确认她的默许。莉乃没有抗拒,甚至在他的引导下,生涩地、略带迟疑地给予了回应。
这个回应像是一个信号。安室透的吻逐渐加深,变得更加缠绵,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人沉溺的激情。他的手在她的后背缓缓游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脊骨线条。
莉乃完全沉浸在了这迟来的、混杂着复杂情绪的亲密之中。他的技巧很好,轻易地调动起了她身体的反应,让她有些意乱情迷,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原本抓着他衣襟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
就是现在。
安室透一边加深这个吻,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将原本在她后背轻抚的手,悄然上移,摸索到了她文胸后侧的金属搭扣,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只是情到浓时的自然爱抚。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搭扣的瞬间,他微微睁开了眼睛。
暖黄的灯光下,莉乃闭着眼,双颊因为情动而染上绯红,长睫轻颤,唇瓣微张,完全是一副沉溺其中的模样,褪去了所有的尖刺和防备,显得纯真又脆弱。
安室透看着这样的她,紫灰色的眼眸深处,那抹愧疚和挣扎瞬间被放大,几乎要冲破他强行维持的冷静。但他知道,他没有退路。
他必须这么做。
搭扣被悄然解开,细微的“咔哒”声淹没在两人交错的呼吸和唇齿厮磨的声音里。莉乃似乎并未察觉,或者即使察觉了,也以为是情难自禁的下一步。
安室透的手没有停留,继续上移,绕到了她的后颈。那里肌肤温热,脉搏在他指尖下清晰地跳动。
他屏住呼吸,手掌精准地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和角度,然后——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精准地落在了莉乃后颈上。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快、准、稳。
“唔……”莉乃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身体骤然一僵,然后所有的力道瞬间抽离。
她那双因为情动而迷蒙的眼睛甚至没来得及睁开,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毫无知觉地向后倒去。
安室透早有准备,另一只手臂立刻用力,稳稳地将她接住,避免她摔倒在地。
他t抱着瞬间失去意识的莉乃,感受着她完全放松、毫无防备地倚靠在自己怀中的重量,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子恬静的睡颜,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和凌乱的长发,久久地、沉默地站在原地。
将人小心翼翼地平放在柔软的床铺中央,她的身体陷进被褥里,睡得无知无觉。安室透弯腰,细致地替她掖好被角,将她裸露的肩膀也仔细盖好,又伸手,将她颊边凌乱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
做完这一切,他凝视了她片刻,然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随后他直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手刚刚搭上门把手,还没来得及转动。
一阵突如其来的、无法抵挡的强烈眩晕感,如同黑色的潮水般猛地袭上大脑!
视野瞬间扭曲、发黑,四肢的力量像是被瞬间抽空,伴随着一种熟悉的、属于催眠药剂生效时的麻木感。
安室透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立刻,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是那杯水!她在递给他的那杯热水里,提前放了东西!剂量不大,甚至可能只是强效安眠药的粉末,所以生效缓慢,直到此刻才彻底发作。而他,竟然因为心神不宁和她的“软化”而放松了警惕……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身体就已经不听使唤地软倒下去。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最后的印象是冰冷坚硬的地板,和视野边缘,床榻上那一片温暖的、属于她的模糊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慢上浮。最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觉——不是伤口的疼痛,而是一种被束缚的、无法自由活动的禁锢感,以及后颈和太阳xue残留的、药物导致的钝痛。
安室透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莉乃卧室的天花板。他试着动了动,立刻发现自己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床上。不是粗糙的绳索,而是柔软但坚韧的布条,甚至……像是特意撕扯开的床单?缠绕的力道适中,不会造成额外的疼痛或淤青,但结打得非常专业,确保了他无法轻易挣脱。
他的双手被分开,各自绑在床头的两侧立柱上,手腕处还被细心地垫了柔软的布料,防止摩擦。胸膛和腰腹部分,绑缚巧妙地避开了他缠着纱布的伤处,只固定住了他的肩膀和髋部以下。双腿虽然也被束缚,但并没有过分限制活动空间。
他没有挣扎,只是微微偏过头,看向床边。
莉乃就坐在那里,坐在他之前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是一件舒适的家居长袖衫和长裤,长发依旧披散着,遮住了部分侧脸。她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落在虚空的某一点,眼神空洞,没有焦点,仿佛灵魂已经飘去了很远的地方。她旁边的矮柜上,放着一杯只剩下一半的、早已凉透的白水。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安室透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刚醒来和药物的影响而有些低哑:“莉乃。”
她没有动,仿佛没有听见。
过了几秒,她才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将视线从虚空中收了回来,但依旧没有看向他,只是落在了自己交握放在膝上的双手上。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起伏,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凿开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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