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校发老公吗?: 15、你求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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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一个一头羊毛卷,长相很阳光的大男生听见“国王”指令就立刻举起了自己手中序号牌,笑出一口白牙:“我是23号,9号在哪里?是谁会这么幸运,即将感受我超一流的完美吻技!”

    可他话音落下,桌上人都在左看右看,一时间却没有人出来认领9号。

    布莱斯和卡西安都在瞬间猜出了什么,互相对视一眼,就又一起将视线投向了芬里斯。

    阮屿也正在看芬里斯,眸光里满含嗔怒。

    他亳不讲道理地又怪上了芬里斯——

    都怪芬里斯之前拒绝他的亲亲,现在才会游戏一开始就抽到了他让他跟别人亲亲。

    阮屿当然不想和陌生人kiss,可同样不愿意被罚酒。

    好在芬里斯此时就在旁边,阮屿并不为难,他甚至翘着尾巴想,现在该为难的是芬里斯才对!

    芬里斯倒也没什么为难,他视线从阮屿表情丰富的小脸上移开,转而落在了对面手举23号卡牌正迷茫寻找9号的男生身上,就忽然低声开口道:“你的序号牌,给我看一下。”

    见这么久都没人认领9号,又忽然听芬里斯来了这么一句,羊毛卷男生下意识就把芬里斯当成了9号。

    顿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让他跟芬里斯接吻…

    ohno!确定他还能活着走出这家餐厅吗!

    他顿时就摇头摆手放下了序号牌,一叠声惊呼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罚酒,这就罚酒!”

    边说,他就已经端起面前酒杯要往嘴里灌了。

    可芬里斯却出声拦住了他:“等一下。”

    略一停顿,见男生愣愣端着酒杯看过来,芬里斯略微加重语气将刚刚的话重复一遍:“把你的序号牌给我。”

    男生不敢再自作主张要罚酒了,只诚惶诚恐双手捧着序号牌递了过来。

    桌上不自觉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看着芬里斯。

    阮屿当然也很好奇芬里斯要做什么。

    于是下一秒,他就看见众目睽睽之下,芬里斯竟然毫无遮掩隐藏的意思,反而直截了当留下了那张23号牌,转而便将自己原本的18号牌递给了男生,竟还能堂而皇之讲出一句:“看好了,还给你。”

    男生:“……”

    桌上众人:“……”

    布莱斯简直已经不忍直视,偏过头贴在卡西安脸边同他耳语:“芬里斯现在太惊人了,中了爱情魔咒怎么比中邪还吓人?”

    卡西安耸肩摊手,表示他也同样很无语。

    全场只有阮屿觉得芬里斯做得很好——

    这样他和那个无辜男生都不用被罚酒不说,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该正大光明要和芬里斯亲亲了!

    当然了,阮屿只在心里偷偷“耶”了一声,表面还要抬着下巴端着模样:“怎么办芬里斯?我现在又不想跟你kiss了哦。”

    谁让芬里斯之前要拒绝他的亲亲?哼哼!

    芬里斯垂眼看着阮屿,没有立刻出声。

    他实在觉得阮屿特别,因为阮屿好像总是意识不到,他们之间巨大的力量悬殊。

    芬里斯曾经做过挥拳时的力量测试,他一拳可以打出700-800磅,折合下来至少300公斤的重量。

    就像他先前比赛时一样,明明他每一拳都没有收着力道,一次次将对手重重击倒,对手甚至被他打得鲜血直流,可偏偏阮屿丝毫没感觉到害怕,反而会因为心疼他挨的那么无伤大雅的两拳,心疼到掉眼泪。

    现在也是同样。

    明明只要芬里斯想,他只需要轻轻抬起手,就可以像把玩一个手办娃娃一样,轻而易举将阮屿整个人扣在他怀里,肆意施为。

    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想亲多久就亲多久。

    偏偏阮屿却像是笃定他不会这么做一样,一副娇纵模样等着他来哄。

    舌尖抵上犬齿重重一压,芬里斯依靠这微弱痛感来克制自己,将脑海里那些想要强制妄为的念头都牢牢关紧,只面色如常沉着嗓音问:“你说怎么办,又想要我做什么?”

    可阮屿这一次竟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提出要求,而是把问题反抛回给了芬里斯,语气格外矜娇:“我不说,你自己想。”

    如果芬里斯今天没有哄好他,阮屿想,那他就不要跟芬里斯亲亲了。

    心里再偷偷想也不要亲。

    其实阮屿跟芬里斯讲话都并不大声,只是此时此刻桌上气氛太过安静,安静得不像在聚餐,倒像是在开会…

    于是众人都将两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脸上表情都变得出奇一致——

    目瞪口呆,又惊又怕。

    想吃瓜看戏,又根本不敢吃这口瓜看这出戏。

    毕竟现在这主角可是芬里斯!

    卡西安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让大家先继续玩。

    刚刚的“国王”率先转动了酒瓶,忙招呼道:“继续继续,看一看这一轮谁能当国王!”

    桌上气氛这才重新流动起来。

    芬里斯依然只看着阮屿,对其他人的反应浑不在意。

    哄人实在是他的技能盲区。

    他在赛道上风驰电掣,面对可能出现的一系列突发状况都能游刃有余,却又在面对分明柔弱仿佛极易被掌控般的阮屿时,罕见生出不知所措。

    半晌,在阮屿有些不耐烦嗔他的时候,芬里斯忽然想起,上一次阮屿闹脾气时,要他叫“老婆大人”。

    于是“老婆大人”四个字便从芬里斯唇齿间吐露出来,一回生二回熟,他讲这四个字的中文时已经听不出任何滞涩,反而显得很熟练,也很好听。

    芬里斯的嗓音本就偏冷冽而低沉,这把嗓音天生适合用来下达命令,含着天然的掌控感。

    可此时嗓音被有意磨得低缓,讲出这种哄人的话时,又全然是另一番味道。

    就是很苏,苏得阮屿两只小耳朵都像被羽毛扫过,泛起酥麻痒意。

    阮屿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耳朵,又搓了搓脸颊,很努力压着快要飞起来的嘴角,继续“刁难”芬里斯:“还…还不够!一句这个可哄不好我。”

    芬里斯看着阮屿这副装模作样的小表情简直想笑,又怕现在笑出来阮屿会更生气要他哄得更多,只能偏了偏头,压住喉咙里的模糊笑音。

    静默片刻,芬里斯又忽然低声问:“那要摸腹肌吗?”

    阮屿之前要他哄睡时提过要摸腹肌,后来摸的时候也确实一副开心满足模样。

    果然,阮屿没有要拒绝,只是惊讶问:“现在?”

    芬里斯便干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直白丢出句“你们先玩,我哄个人”,就牵住阮屿手腕,将人径直带去了一旁独立的小房间。

    这个房间原本是为了客人们处理诸如不小心弄脏了衣服需要换这一类突发状况准备的,现在却派上了这样的用场。

    一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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