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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5t5成功了吗?》 100-110(第13/20页)
工藤新一瞪大眼睛:“你们这样居然还没有和好?!”
我只是被墨镜挡着看不见了需要帮助而已。麻理撅起嘴来。
五条悟在一边说:“麻理有点雪盲,我带着她走而已。”
“啊,难怪要带墨镜!”工藤新一注意力立刻被转移,“麻理,你要好好休息啊,而且走在雪地上一定要注意——”他对着麻理开始碎碎念起来。
麻理生无可恋地听着,嘴里敷衍地“嗯嗯啊啊”的应声。
家入硝子摸摸下巴:“什么情况?”
“认识的?”夏油杰也挑起眉,“看起来还是老熟人。悟,你居然还认识这位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啊。”
室内的温暖让五条悟有点热了,他脱下最保暖的外套,然后搭在手上。
“认识啊。”他走到同伴身边,懒洋洋地说,“你们有调查到什么吗?”
夏油杰摇摇头:“没有咒灵,也没有咒力残秽留下。”
家入硝子摊手:“一来就光听着看着侦探和神父到处跑到处问了。”
另一边,工藤新一奇怪道:“说起来怎么没见纲吉?”
「哥哥在今岁老师那里。」包括我。麻理默默补充。
“原来是这样,原来你们的委托也是在这里啊,没准我们接到的还是同一个案件的委托呢。”他原本只知道这几人是为了某个委托去到了一个北极圈附近的小镇,没想到是同一个地方。工藤新一开了个玩笑,又问:“你不热吗?”
麻理摇头。她现在不知冷热,对温度没有感觉。
五条悟提高声音问:“大侦探——你知道事件的真相了吗?”
“还不知道。”工藤新一摇摇头,他很是烦恼,“我找不到凶手的行凶轨迹。”
麻理好奇地戳了戳工藤新一的手臂,无声地询问着。
工藤新一想了想,拉过她去到沙发区,神父已经在那里拿着一个小笔记本和钢笔,整理着工藤新一问到的目击证词。待麻理坐下后,他就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他知道的事情。
神父抬起头来,注视着麻理手中的头骨。
五条悟去要了杯热牛奶,端过来后碰了碰麻理的手背,等对方接过热牛奶后他自己也在麻理身边坐下了。麻理拉下围巾,双手捧着热牛奶。头骨被她放在茶几上,深渊似的空洞眼眶正对着她自己,然后被嫌弃的五条悟转了下方向,变成了正对着神父。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对五条悟的行为感到了震惊。
“那是悟?”家入硝子问夏油杰。
夏油杰也震惊道:“那个悟居然也有这么体贴的时候?”接着他的目光就再次被头骨吸引,于是他也走了过去,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家入硝子坐在他身边。
死者是修理船坞的修理工,因为居住在离船坞很远的地方,风雪天气又出行不便,于是他就住在了这间旅馆里,方便上工赶进度。但是就在第一天维修完后的深夜四、五点(神父验尸后给出的死亡时间),死者在自己的房间内被一刀割喉致死,然后第二刀砍断了头颅,头颅被放置在门口,此时房门紧闭。在次日、也就是十二月二号早上六点十一分,被清洁工发现;大约四分钟后,被尖叫吸引来的老板越过头颅,通过唯一的一把□□打开了房门,发现死者剩下的身体躺在床上,手腕、脚腕处各自画有一圈月相图案,身下的床单用红色的油漆画了一圈符咒;房间钥匙(小破旅馆甚至没有房卡)放在床头柜上,窗户因为插销在上周坏了就从内侧被焊死;房间内没有脚印手印,所有痕迹都被清理得很干净,甚至是……干净过头了。
“是个密室呢。”五条悟说。
神父开口说:“旅馆隔壁的民居在昨晚也发生了一起同样的事件,同样的死亡时间,同样是死在自己的房间内,一刀毙命,头颅放在房门口,手腕脚腕有月相图案;房间的门窗也都锁上了,钥匙放在床头柜,是密室,也没有任何痕迹。”
工藤新一接上:“不同于独自一人居住在旅馆的这位死者,民居的死者有妻子和三个孩子,还有两个客人,是一对兄妹。但是在死者被害的当晚,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包括就睡在死者身边的妻子。”
那位妻子好惨啊,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一具无头尸体。麻理想。
“不怀疑是妻子作案吗?”家入硝子问。
工藤新一叹气:“据说妻子在看到死者手腕上的月相后就疯了,甚至试图自杀,被救下来后送去了医院,根本就无法交流。是死者的长子报的案。”他顿了顿,“另外,关于住在民居的两位客人,其中一位在住进去的当日晚上就陷入了未知原因的昏迷,至今还没有醒来,他的妹妹拒绝将哥哥移送到医院,民居的人对此也没有意见。”
“我想不通……”工藤新一双手合起抵着下巴,整个人都缩在了沙发上,“完全的密室,钥匙在床头柜上。两个死者死于同样的作案手法,死者身边有没有人在都不影响结果……而且,手腕和脚腕上的月相图案是什么意思……还有被端正摆放在房间门口的头颅……”
他念着念着,目光突然凝滞在茶几的头骨上。工藤新一其实到现在才看到这个麻理带着的头骨,他看着那双被塞满了布料的眼眶,那眼眶其实侧对着他,但是他又似乎看到了正对着他的眼眶。眼眶里面亚麻的布料泛着黄,红色的部分被揉成一团后像一团起伏的山。
红色的、浅色的。浅色的山。红色的山。深邃的黑。
深邃的空洞。眼眶的空洞。
黑黑的。黑黑的。
工藤新一注视着头骨的眼眶。
它是多么的黑啊!
纯粹的黑!吞噬一切的黑!
黑色的,黑暗的。黑暗的!
黑黑黑黑黑——
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
纯然的黑。
工藤新一的蓝眼睛逐渐涣散了。
五条悟把一张糖纸塞进了头骨的眼眶里。神父侧过身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个头骨。
工藤新一倏然回过神来。
我刚才,在想什么?他悚然地想。
“你还好吗?”神父关切地问,“是不是没睡好,还是说身体依旧不舒服?”
“可、可能吧……”工藤新一喃喃地说,“我这两天……好像是有点不太在状态……”
神父碰了碰他的额头:“……没再发烧,还好。”他退回去,这时候工藤新一发现那个头骨的眼眶已经转了方向,它被倒了过来,天灵盖在下方,眼眶处被糊了两张糖纸。
五条悟咬着糖果,含糊不清地问麻理:“我可以给头骨先生做开颅手术吗?”他比划了一下,就像是要拿锤子和钉子去敲头骨的天灵盖一样。
麻理放下空牛奶杯,默默给他比了个叉。
家入硝子小声说:“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那个侦探好像变得有点奇怪……”
夏油杰摇摇头:“不知道,但是能肯定那个头骨有问题。”
“这是真的头骨吧,怎么来的?”工藤新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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