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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5t5成功了吗?》 100-110(第11/20页)
发现也是一些召唤用的符文, 只有边缘的空缺位置写着一句古老的语言, 笔触和使用的颜料和别处都不一样。他不知道写了什么,也就只记下了那模样,随即他就兴致缺缺地移开视线, 转身离开这条死路。
这片空间即将崩解消失, 再不离开,一旦和现实重合,他就得被压在早已坍塌的矿洞里求救无门了。
沢田麻理辨认出了那行字,大概意思是祂很无聊祂想离开但是海里的家伙让祂动不了祂还想让路维娜给祂送点吃的来。这实际上并不是人类能够理解的文字, 就连和她共享力量的哥哥都没法解读,这可能是深眠者留下的, 迫于船坞那边盘踞的东西, 这家伙没法离开, 只能在这异空间内躺着发霉。
她的视线掠过那行压缩信息的文字, 又在一个靠近地面的角落里发现了零星分布的几个字, 尽是一些抱怨, 以及祂找到方法出去正在试验的吐槽。
麻理挑起眉来:那个方法, 说的不会就是被替换的阿妮弥吧?
【挺有趣的, 不是吗?】
低哑的女声在麻理耳边窃窃私语, 是她自己的声音,只是更加的低沉沙哑。
我应该没在做梦。麻理想。
【再不离开这里就要塌咯。】她自己的声音又说。
不会是镜像吧,但这里也没有镜子啊?金甲虫也没带过来。麻理继续想。她倒着退出这条死路,回到岔路口,跟着超直感选择了中路走。按过来的路走回去是不可行的,出口也不是那个灰白的屏障处,若是真的这么走了,也不过是另一条死路。
【有点关联,但很遗憾不是。】
你是谁?她在心里想。昨晚那个在看影子的是你吗?但是我又觉得那是我……因为我还给看见了我的悟下了一个言灵,叫他好好睡觉。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这没有区别。】对方说,【如果介意,你也可以把我理解成……一些遗留物的集合体。在无数次的分离、混合、再分离的过程中,被抛散在循环外无法回到本体的遗留物,因为数量越来越多而重新聚合在一起。】
【我/我们一直在看着你们。】
麻理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这不止是她的声音……还有另一道,和哥哥很相似、但是更加成熟的声音。
虽然听着有点难以理解,但麻理还是听懂了,就如对方所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如果分开,那也只会造成如同二重身的效果,不会有人觉得其中一个是冒牌货。
那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她又想。既然回到了本体的身边,迟早会和她重新融合在一起,因为其本质……就是她因某种情况溢散出去的力量,或许还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灵魂碎屑。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的,我/我们在你即将死去的时候才能够回到你身上,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一切。但是……不一样了。】她的二重身说,【或许这一次,会有所不同。于是,我/我们思考,我/我们认为你该知道一些事情,毕竟……】
对方开玩笑般说:【你也不想做一个被别人拯救、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的当事人,对吧?】
所以……
所以——
【我/我们要回到你的身上。】
【但是这——【是有前提的】【前提】这有一个前提——】
【你需要【你需要】拥抱死亡——】
【当你——【当你】即将死去【即将死去】——】
【我【我们】就能回到【回到】——你的身上——】
【重新融合【重新融合】】
不是现在。
麻理提在手中的煤油灯闪闪烁烁,似乎已经要燃尽了灯油。她换上一盏新的灯,在光亮照不到的阴影中,她的眼睛再一次染上了鎏金。
还不是时候。她无声地说。
沢田麻理在矿洞中行走,她的视界分成了两边。
一边是眼前的在昏暗油灯照耀下,无数岔路似乎延绵不绝的幽深矿洞;一边是茫茫的飘雪,在小镇的中心广场,一场无人察觉的狂欢,肢体横飞画出杰作,热血抛洒凝成冰晶。
她走到一半,抬起另一只手来,那里拎着一只手提箱。麻理将那只手提箱像是要递给谁一样抬起来,而后松手。在仅仅重叠了一微秒的空间下,沢田纲吉也抬起手来,接过了那只从空中掉落的手提箱。
“得想办法把这东西还给今岁老师。”
纲吉看了眼手提箱,嘀咕道。
【你会隐瞒他吗?】
麻理笑起来。就算是自己也喜欢明知故问吗?
她在脑子里轻轻地说:我的哥哥,和我是一样的。我们都无法忍受被拯救,自己却一无所知这件事。
离开船坞的五条悟打算去中心区的铺子里补点糖果。雪一点都没变小,只是没那么容易卷飞一个人了。透过护目镜,一些被漆黑镜片过滤依旧有的微妙的热成像出现在五条悟的视野中。
没记错的话这里是……中心广场。
那个高热量的家伙看起来不太像人,三米多高,长手长脚,这东西中心靠上的位置就像是熔炉一样,像心脏一样搏动,往外发散着热量。
咒灵?五条悟看见了四处飞溅的咒力残秽,他抬了抬护目镜,看见了一些血色的冰晶和冻成块的……残缺肢体。
下一秒,风起。
咒力的漩涡卷起,在这风平浪静的风穴中央,少了暴风雪的遮掩,一切都清晰明了。
“哇哦,这可真是……壮观。”
五条悟放下护目镜,好保护自己的眼睛。
整个中心广场已经被血腥占据,头颅、躯干、四肢这些属于人的一部分四散分开,一眼望去起码有十几个人的尸体,一只浑浊的眼球甚至滚落在五条悟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直直地看过来,拍摄下来都要打满整屏的马赛克,整个场面活脱脱一个正在进行时的邪|教祭祀现场。
而那个三米多高的东西已经爬上了中心广场的喷泉雕像上面,高耸的雕像据说是二十年前重建了阿尼密兹姆的镇长雕像,现在却被那东西当成了爬梯,还被站在了头顶上。
那东西有点像是上岸的深海鱼被扭曲成人的模样,咒力很浓郁,虽然沾了点船坞底下那家伙的气息,但这是一只纯种咒灵,没混别的例如邪神之类的成分。
「咒灵。」
有人这么说。那咒灵看过去,呆滞着,没有本能也没有神智,这点倒是不太像个一级以上的咒灵了。
五条悟转过头,看见了沢田麻理。
又出现了。在既看着船坞或者克拉肯之后。可惜那只咒灵回去旅馆看侦探破案了,不对…也不可惜,起码少了个讨厌鬼隔在他和麻理中间,像一只护食的恶狗。
五条悟单刀直入:“你是麻理吗?”
注视着咒灵的沢田麻理转过头来,露出了一双金绿色的眼睛,她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怎么在这里?”五条悟又问。
她伸手指了指咒灵,又指了指周围的一滩得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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