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给老婆加特效有什么问题: 第26章 .三合一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亲妈给老婆加特效有什么问题》 第26章 .三合一章(第4/5页)

伸手取信,却被许垂露扯住了袖子。

    虽然她认为不接这信乃为上策,但此事与萧放刀有关,一味躲避怕是逃不过。

    许垂露深吸一口气,冷静道:“请这位兄台替我们拆信,然后打开请帖……舔一下。”

    青年愕然,似乎认为自己听错了:“您……说什么?”

    许垂露坚持:“我怕其中有诈,若兄台心中坦荡,这要求也不算过分。”

    青年的嘴角忍辱负重地抽了一抽,用颤抖的指尖撕开信封,取出洒着金箔、缀着花蕊的请柬,而后视死如归地放在嘴畔,迅速伸出舌尖舐了一口。

    “如此,两位可放心了罢?”

    许垂露看他脸色除了有些屈辱之外并无异常,稍稍安心。

    玄鉴接过请柬,见到其上字样,蹙眉道:“敛意山庄。”

    青年压下那份难堪,肃然叮嘱道:“还请二位务必将其送至萧宗主手中,在下告辞。”

    他走得极快,神情扭曲得像是再晚一步就要当场呕出来。

    玄鉴把请柬收入袖中,脸色颇为沉重。

    “是出了什么要紧事?我们要不要先赶回去?”

    玄鉴摇头:“无妨,我们先去墨斋买笔纸。”

    许垂露隐有忧色:“……好。”

    今日丰厚的收获压成了一团沉沉的包袱压在许垂露的脊背,她一只脚刚刚跨出门槛,忽觉背上一轻,有人替她托住了这份坠力。

    玄鉴对她道:“许姐姐,我来背。”

    “这怎么行?我——”

    一道沉滞而忧悒的男声自两人身后徐徐响起。

    “小姑娘莫要逞强,你中毒了。”

    许垂露怔然回头,张断续已提着包袱朝门口走来。

    “谁?你说谁中毒了?”

    张断续面色如无波静水:“你身边的人。”

    许垂露蹙眉:“我与她一直在一处,怎么可能是她一人中毒?是那香气有异?这满屋的人不都嗅到了么?”

    “你闻到的是何种气味?”

    “就是……混杂的花香啊。”

    张断续微微颔首,又对玄鉴道:“你呢?”

    “没有味道。”玄鉴垂目摇头。

    许垂露愕然:“怎么会——这么浓的……”

    张断续无奈道:“我嗅到的是臭味。”

    玄鉴有些失神,喃喃道:“百迭香。”

    百迭香是何物?百迭裙的亲戚?

    张断续见她愚钝之貌,很不情愿地开口解释:“毫无内力者嗅到的是花香,有少许内力者嗅不到其气味,内力深厚者嗅到的是恶臭。”

    嘶,是内力梯度试纸——哦,试香。

    “这东西于人体有害?”

    张断续摇头:“无害,但常用于催化毒物。”

    言毕,张断续携他的两大包衣服消失在两人视线之内。只留下一阵滴滴答答落雨声的回响。

    许垂露脸色微沉,转头面向玄鉴时却只显出温柔关切:“你感觉如何?知晓是什么毒么?”

    “毒物难解之处就在于不知制毒者是谁。”玄鉴声音低落,“不过我已封锁内力,不会让它在体内乱窜。”

    “这一路上我们遇到的人、碰过的东西、吃喝的食物全都一样,你有内力护体,怎么也不该是你中毒。”许垂露仍在回忆这一路所见所历,“难道遗漏了什么你碰了我却没碰的?”

    玄鉴眉头深锁,良久,她终于抬头道:“有,那小巷的少女。”

    许垂露也登时忆起当时情状。

    那少女出现得吊诡,两人分明对其有所提防,却没想到仍旧在这里出了岔子。

    毒能藏在何处呢?若是洒在木轮表面,一路滚动早已令它挥散在空气里、掉落在尘土上,那么,玄鉴还碰了哪里?

    ——袖子。

    对,她故意让袖子卷进车辐,旁人要帮她或许不必去碰木轮,但不得不伸手去扯出那银绡。

    许垂露心口发凉,这番筹划定有图谋,这毒性未知,绝不能再耽搁。

    那送信人此时出现在布坊,就是等不及毒性自然发作,是催促他们早些作为。

    “玄鉴,我们即刻回去找宗主。”许垂露竭力维持镇静,“不过你如今用不了轻功,我怕这么走回去路上又生变故——”

    “你们怎么了?我刚才听有人说中毒?”阮寻香见两人在门口迟迟未动,拖着披帛急急赶来,语气关切,“可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许垂露很想提出借她那豪华大马车一用。

    但她没有。

    “是门中忽然有些事务,我们怕是要早些回去,劳阮掌柜挂碍了。”

    阮寻香觉出其中恐有隐情,也未再追问,只道:“如若真的很急,我可以遣两个车夫送你们回去。”

    许垂露一笑:“不好耽搁阮掌柜的生意,如此华盖只送两人出行也太浪费了。”

    “罢了,你们路上小心。”

    走出香风阁十几丈外,玄鉴发现许垂露双手仍僵硬地紧攒着,有些担忧地抿了抿唇:“许姐姐信不过阮寻香?”

    许垂露苦笑:“我对她了解不深,你也仅是从旁人言语中得到她的一些消息。她行事周到,是个滴水不漏的生意人,我认为她施恩于人必会求偿,你此次中毒,可能要欠别人一次救命之恩,这恩太重,最好不要草率。”

    玄鉴似懂非懂:“好,我们不求人,自己回去便是了。”

    许垂露摇头:“那也不行,不过……我们的师叔祖不是个更好的人选么?”

    两人说话间,已经行至碧须子的画摊。

    碧须子一见玄鉴脸色,满脸皱纹顿时更皱。

    “嘶,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染上了不净之物,女娃就是易沾晦气。”

    “……”

    哪有您这嘴晦气。

    还不等两人开口解释,碧须子把笔一搁,将纸一收,对那些看客道:“不画了不画了,都散了。”

    “怎么不画了?这天还亮着呢?”

    “哼,脾气倒大。”

    “这张不是还没画完吗,画完这张再收不迟啊。”

    碧须子怒喝:“手长在老夫身上,不画就是不画!”

    众人见他这般理直气壮,也没了脾气,唏嘘一声翻着白眼走了。

    许垂露忙道:“玄鉴中了毒,不好调用内力,可否请师叔祖先带她回绝情——”

    话没说完,她顿感重心失衡,阴阳倒置。

    碧须子一手捞一个,把两人分别夹在两胁,足下生风,一瞬十里。

    这风灌进许垂露的衣领和齿缝,冻得她直打颤。

    而赤松镇距幽篁山究竟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她感觉到碧须子行速渐缓,呼吸也慢慢粗重起来。

    许垂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