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掰弯情敌师弟后携手飞升了》 16、种地(第2/3页)
行止端方,虽不会就着他的手吃,但逗着师弟玩还是很有意思的。
喻南渊吞下橘肉,看着石宫前一大片开拓空地,若有所思。
这一方空地是他特意开拓的,他老早看空间文时就羡慕小说主角们能在空间里种地,想吃什么了就能从空间里采摘,如今自己也有了差不多的小世界,不种点什么岂不是太浪费了。
种田——华国人刻在基因里的种族执念。
他不止是留了一片地,他还挖了一口湖,将来他还想在山头洒满草种,让那一带变成可爱的绒绒青草地。
到时候地里面是绿油油的草药灵植,湖里头是肥嫩嫩的鱼虾蟹龟,山顶上风吹草低见牛羊,何其美好富足的幸福图景。
要实现这等图景,首先,需要松土耕田,躬身播种,以及后续的挑水灌溉,施肥捉虫。
喻南渊的目光逡巡一圈,落回到泥偶的身上,他已给泥偶换了身干净衣裳,依然是黑色。
没有得到命令指示,闻雪舟模样的泥偶就只在那儿静静地剥着灵橘的橘瓣,等所有灵橘都剥完后才熄火一般停下活动,类似机器人进入节能休眠模式。
这种单调的机械性动作,他捏的蠢泥偶还是可以胜任的,就是不知诸如耕土浇水之类的复杂动作行不行得通了。
想验证也容易,让泥偶试试便是。
喻南渊将灵橘的籽粒捏在手中,拉着偶兄一块儿走到石宫外的空地。
他让泥偶伸出手,把籽粒放到泥偶雪白的手上,又给了泥偶十分钟前搓出来的农耕用具:“偶兄,劳烦帮我把这个种在地里。”
泥偶当然是听不懂的,就算鸿蒙天里满溢生机,泥偶也只是一尊没有思想,未得命令就不会有任何行动的泥偶,而泥偶要行动,也须得喻南渊这个主人以意念和灵力下达命令,调遣泥核。
喻南渊话说得恭敬,不过是他爱好自言自语。
泥偶缓缓动了起来,尽力地还原喻南渊想象中的动作流程,当喻南渊看见偶兄像模像样地开垦田地,把种子种下,埋起土壤,又去附近提着水桶打水,以木瓢浇在土上,他心道成了。
喻南渊把兜兜里剩下的种子都交予泥偶,这些都是他吃完瓜果剩下的核,被他挑挑拣拣着专门攒了下来。
他满怀冀望地拍拍偶兄的肩膀:“加油,偶兄,美好的未来就寄托在你的身上。”
才下过雨,剩下的种子就不必浇水了,他刚才让偶兄浇水是想验证该动作的可行性。
泥偶开始弯腰低头在田野间忙碌,喻南渊感慨地躺在大理石躺椅上晒着雨后初阳。
他想要附庸风雅地吟诵几句农耕诗词,最后也没想出来什么,只得没文化地凑上一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喻南渊就是那丑陋的封建主义地主阶级,田里无知无觉“挥汗如雨”的泥偶就是那兢兢业业不言一声苦的卷王长工。
都卷王了,没有其他惨遭被卷的同事怎么能行。
喻南渊观望了会儿,决定再捏几个泥偶去田里陪偶兄。
灵雨滋润后的土壤松软湿润,极适合用以塑偶,他招了招手就有大把聚来供他取用。
喻南渊吃了上次的教训,坚决不再用熟人做模特,索性就捏了一堆辨识度极低的网游默认脸型,就是那种美则美矣,毫无特色,乍一看都分不清到底出自哪款游戏的烂大街长相。
喻南渊给这些新生泥偶一人发了件衣服,反正他是不缺穿的,之后他就把它们都赶到田间劳作。
田地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十几尊泥偶井井有条地给喻南渊打起白工,他腐朽腐败的酒池肉林生活浅浅拉开了帷幕。
而这些泥偶当中,最初的那一尊混入其中是如此的鹤立鸡群,哪怕是蒙着眼睛都能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脱俗清俊。
喻南渊又感觉这些捏得敷衍宛如复制粘贴的泥偶有些配不上偶兄脱胎自师弟的体貌了。
不满归不满,暂时也聚不出更多蕴灵沙土给他挥霍了,喻南渊躺着监工了一炷香时间,就回到石宫去打坐修炼了。
若是筑基后期修为动不得师弟那阵盘上的星罗瓜子,他早些修至筑基圆满就总配了吧?
……
一名锦衣玉带的弟子神情恹恹地走在苍吾峰通往望云峰的索桥上。
那边是云意宗外门弟子与记名弟子的居所,灵田药园也都在此处,记名弟子们平时就在望云峰的灵田和药园里做杂役。
他乃是人间与皇室贵胄沾亲带故的旁支嫡子,在凡俗界也是受尽了追捧,众星捧月一般的人物,因有灵根,有幸遇及仙师收徒,从此开启一段仙途,拜入了东华州最负盛名的云意宗。
岂知这里个顶个都是神仙人物,一名扫地的记名弟子都可能比他有更高深的修为造诣,他在人间所习武学尽无发挥之地。
筑基才能升至外门,他在云意宗空耗十数年岁月都不得进境,仍在望云峰打着转,没有资格接近乾元正殿,更不要提去坤衍峰听传道院长老授课。
他早听闻苍吾峰上的玉枢剑尊喻慎涸长老有一不成器的独子,所有修为全靠丹药累叠所得,为人也甚愚蠢,很是好拿捏,但身家颇丰,法宝灵石可以撒出去当雨下。
玉枢剑尊不耐独子的驽钝,愤而拂袖离去,那独子一时就如小儿持金过闹市,怎么看怎么像只等人去宰的大肥羊。
这些年他的高傲心性已被仙门激烈的竞争磨尽,自知是平庸之姿,而凡间的金银珠宝在修仙界便如随处可见的大白菜不值什么价钱,他想要更多的修炼资源,还得依靠外力人脉。
这外力人脉,就是玉枢剑尊之子喻南渊。
攀附上喻南渊比他想的还要轻松容易许多,喻南渊脑袋空空,不辨是非,又好散财扬名,慷慨解囊,他在喻南渊跟前忍辱负重,这些年总算是搞到了不少宝物,只要再从喻南渊那儿敲诈点灵石,他就也能冲击一番筑基,搏一搏外门弟子的名头。
而他的如意算盘,被江然在试炼中的一剑给彻底击碎了。
喻南渊于苍吾峰上养伤后,他就发现有哪里不对劲了,掌门下令闲杂人等不许靠近喻南渊的洞府,所以他一直找不到上访的机会,这其中唯独闻雪舟天天登上苍吾峰,宗门里的闲言碎语也没少传,但他一直没放在心上,因为他是知道喻南渊有多为萧清音神魂颠倒的。
喻南渊那痴人怎么可能移情别恋闻雪舟?还什么喜欢的其实是闻雪舟,他认定多半是江然编出来骗人的,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江然一定也觊觎萧清音,才出此下策污喻闻二人的名声。
可是……今日……
锦衣玉带的弟子转回身,眼神晦暗不明地望着苍吾峰顶。
他好心好意去提醒,倒碰了一鼻子灰。喻南渊竟连提及萧清音也不为所动了,还对闻雪舟十分亲昵,莫非……莫非谣言所传竟皆属实,喻南渊真的喜欢闻雪舟?
纨绔弟子想起洞府前那一幕敢怒不敢言,心里却愈加惊涛骇浪。
那,这,喻南渊看上了闻雪舟,闻雪舟难道还能看上他吗?
这比追求萧清音还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毕竟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