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死对头竹马后成了独宠: 18、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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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槿桑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身旁的岳冬颜,目光落在她咬的发白的下唇。

    是不是心虚了?

    岳冬颜眸光一暗,搅弄着手心的帕子。心想定然是巧合罢了,郡主又怎么会知道她家里的事情。

    “重新开始。”钟离桑眼波流转,故作淡然的放下扇子,高声吩咐。

    小风又开始挥舞起手里的鼓锤。

    “砰砰砰。”

    密集的鼓声清脆而响亮。

    槿桑眸光轻转,就在花令刚到萧沉鱼的手时,轻咳了一声。

    鼓声缓缓慢了下来。

    钟离桑顿时明了槿桑的意图,还未说话,崔仲宏就已将花令递给钟意满。

    钟意满的手刚刚碰到花令,槿桑发出一串剧烈的咳声。

    “咳咳咳。”槿桑故意将嘴捂住,发出的浑浊声音。

    鼓声戛然而止。

    钟意满拿着花令,呆坐原位。

    钟离桑眉角抽了抽,随即无奈地说道:“意满,到你了。”

    小风听到是自己主子接住了花令,身体僵住,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垂头站在一旁。

    钟意满的表情极为不自然,盯着掩面咳嗽的槿桑,气不打一处来,讥讽道:“槿桑郡主这咳嗽来得到真及时啊!”

    “是啊。本来今天出门好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传染了。”槿桑嘴角弧度渐深,好心提醒道:“八皇子,轮到您讲了,若是知晓典故的人多于三人,可是要被罚抄书的哦。”

    钟意满眼尾微挑,冷哼了一声,说道:“不劳郡主费心,不就是几个典故,本皇子讲便是了。”

    “本皇子要讲的是《高山流水》的典故。”钟意满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所谓高山流水,知音难遇,春秋时期琴师俞伯牙工琴,琴曲意深,常人难解,仅樵夫钟子期能赏。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钟子期赞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

    钟意满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讲起典故时眸光扫过众人,矜贵逼人,引得周围贵女面红耳赤。

    “伯牙旋又志在流水,钟子期叹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后来钟子期去世,伯牙痛失知音,摔琴绝弦,终身不弹。后人遂以“高山流水”喻知音难遇,也指乐曲绝妙。”

    钟离桑与钟奕铭对视了一眼,目光中都有迟疑之色。

    但凡是学过古琴的人,都听过这个典故。

    “八皇子,高山流水觅知音,这个确实不能用陈词滥调来形容,但是广为流传,别说在座的人知道,恐怕就连身边这些陪读也格外熟悉吧。”

    不等钟意满狡辩,槿桑随即转头吩咐道:“阿绣,你来说说这则典故寓意。”

    罗玉绣躬身行礼,然后平静的说道:“庄周梦蝶这则典故寓意人生如梦似幻,难以究诘。”

    钟意满俊美的面容带着不甘和愤怒,瞪了槿桑和罗玉绣一眼,厉声道:“这只是本皇子一时有感而发,还有还有别的典故可说。”

    “哦?那好,再给八皇子一次机会。”槿桑微微一笑,“请讲。”

    钟离桑目光深沉,眉眼带笑,有些诧异槿桑竟然没有让钟意满抄书,反而还给他机会重讲。

    也正如钟离桑所料,槿桑并非故意放水,若是可以,她宁愿钟意满讲到天黑散席。

    累不死他。

    显然钟意满还没有看透这点,斟酌半晌后目光犹疑的望向钟离桑。

    钟离桑忽然凤眸微眯,懒洋洋的瞧着外面的风景:“槐花应是开了罢,在这里尚能闻到香味。”

    槐花?这不就是明摆着在提示么。

    当她是傻子啊。

    槿桑也向窗外望去。

    这园中都没有一棵槐树,哪来的槐花香味。

    钟意满眼前一亮,立刻说道:“本皇子要讲的典故是《一枕槐安》。”

    “这则典故讲的是淳于棼在古槐树下酒醉入梦,梦见一城楼上写着大槐安国,槐安国王招其为驸马,任南柯太守三十年,享尽荣华富贵。没成想正在得意之际,突然醒来,发现槐树下有蚂蚁穴和树穴,这就是梦中的槐安国和南柯郡。”

    槿桑轻笑:“八皇子讲的不错,只是这个典故应该不可能三个人以下知道吧。”

    钟意满脸色微变,却也丝毫不让步,冷笑道:“那依郡主所言,有谁知道?”

    槿桑浅浅一笑:“五皇子博学古今,连槐花香气尚能闻到,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典故吧。”

    钟离桑心道:你倒挺会暗讽就本皇子“闻”到了槐花香气。

    他定定的望着槿桑,面上没有笑,唇畔却轻轻弯起,答道:“知道。”

    “行,算一个人。”钟意满环臂,清亮的嗓音里压抑着怒气。

    “七皇子博览群书,也不可能不知晓这个典故吧。”槿桑眼神明亮。

    钟奕铭的表情一贯平静,笑的意味深沉,缓缓开口,“郡主谬赞。”也算是默认了。

    钟意满咬牙切齿,点头。“行,算两个人。”

    “至于本郡主嘛。”槿桑笑着笑着,继续说道:“此则典故在话本里也称南柯梦,泛指梦境,寓意一场空欢喜。”

    钟意满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槿桑都把寓意说出来,他也不可能在反驳她不知道。

    “行,你算第三个人。”钟意满想都没想,问道:“谁是第四个人?”

    槿桑闻言,“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钟离桑顿时默然,无奈的叹了口气。

    钟奕铭意外的睁大了眼睛,随即隐忍笑意。

    “八皇子莫不是记性不好,你就是那第四个人呐。”槿桑“好心”提醒,同样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盯着钟意满。

    钟意满怔了一下,面上涨红,眼中闪过一丝恼意。

    钟离桑不愿再看到钟意满出丑,沉声道:“意满,你的典故超出三人以上知晓,回去将抄完的书送到藏书阁保留。”

    “五哥!”钟意满有些不服,刚想开口就被钟离桑投来的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他们是皇子,应该在所有世家大族做表率,若是连个游戏都输不起,说出去定会贻笑大方。

    “坐这里半日,腿脚不免有些乏困,诸位轻便,本郡主就先走了。”槿桑一贯是个见好就收的人,钟意满已经被收拾,她也该回家了。

    说完,槿桑就欲起身离席。

    “不急。”钟离桑嗓音冷冽,正色道:“天色尚早,既然大家能到此一聚,应让本皇子多尽一些地主之谊。”

    地主之谊?

    槿桑才不会相信呢。

    她心里清楚这货之所以不想让她走,肯定还在憋着什么坏等着呢。

    钟离桑拍了拍手,朝外吩咐道:“上果盘茶点。”

    槿桑佯装不知情,重新坐回位置,转动着眼瞳,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钟离桑。

    一排排青衣侍女从外面端着木盘走到门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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