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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直男被迫绑定口口系统》 30-40(第4/15页)
薄斯玉狐疑的看着随时都有可能溢出来的酒液, 真的有仪式感吗?
拉上窗帘,暖黄色的灯光落在餐桌上, 旁边摆着鲜花, 还有一个精致的盒子。
“你这整的还挺有情调的,灯光礼物鲜花,跟求婚似的, ”陈燃青看着桌上的布置笑了笑,还未察觉到有什么异样之处,又按耐不住,频频看向包装严实的盒子,好奇道,“你给我买了什么?”
“吃完饭再打开。”
“好吧,那先吃饭,”陈燃青夹了块红酒炖牛肉塞到嘴里,眼睛一亮,“好吃好吃!你手艺真的太好了,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薄斯玉眼神温柔,微微轻笑:“慢慢吃。”
他平时虽然看着清冷,但此刻穿着柔软的家居睡衣,和平时判若两人。
陈燃青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度数有点高,他不自觉“啧”了一声。
“少喝点。”
一想到任务,陈燃青又灌了一大口:“哎呀,没事儿。”
吃完饭,酒杯已经空了,酒瓶的酒也下去大半瓶,陈燃青又倒上,眼神有些迷离,他用力眨了眨眼清醒一下,拿过旁边的礼物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低调奢华的盒子,印着知名品牌logo,他动作一顿。
“这个牌子……好像最出名的就是戒指。”陈燃青心里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思考不了太多,还是没心没肺地笑着,“你不会买的戒指吧哈哈哈哈哈哈肯定不能吧。”
估计是配饰手表之类的,之前薄斯玉也经常送给他。
对面的薄斯玉却忽然点了点头,陈燃青一瞬间睁大眼睛,嘴角的笑容像被强行按了暂停键,慢慢落下来,手上的戒指盒像个烫手山芋,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动作迟疑一瞬,他打开盒子,是一只很精致的玫瑰金男士戒指,线条简单流畅,嵌了一圈小小的璀璨钻石,内侧刻着他名字缩写的花体字。
薄斯玉送了他一枚戒指。
真让他说中了,这是已经跳过恋爱阶段,直接到求婚了吗?
这难道就是学神卷王的进展吗?不考试直接跳级?
这……这也太猝不及防了吧!他还一点准备都没有!
薄斯玉从厨房端上来蛋糕,上面插着2和1的蜡烛。他关上灯,整个房间瞬间暗了下来,蜡烛燃起火苗,只在凑近的时候,才能看清薄斯玉的脸,模糊又温暖。
“这是我陪你过的第12个生日,很早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
陈燃青大着舌头纠正:“在一起过生日。”
“一样,我们总是在一起,以后,我还是想同你在一起。”
“陈燃青,21岁生日快乐。”薄斯玉声音温和,带着笑意,“小寿星,许个愿吧。”
摇曳的烛光前,陈燃青放下礼物盒,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认真又虔诚。
嗯……虽然想许的愿望有很多,但我现在最想最想实现的就是——
新的一年,希望我能够完成系统的任务,薄斯玉平平安安。
一定要顺利,平安。
许完愿,他轻轻吹了下蜡烛,光线瞬间熄灭。黑暗中,薄斯玉慢慢握住陈燃青的手。
陈燃青想抽回,但薄斯玉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握着他的手宽大有力,他试了几下纹丝不动,被薄斯玉牢牢地攥在手里。
陈燃青有点发懵,声音含含糊糊:“太突然了,你的戒指。”
“不突然,我准备了很久,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场景,蜡烛,鲜花,戒指,还有我喜欢的人。”薄斯玉看着陈燃青道。
“我们两个人,经历了太多只属于我们的瞬间,有时我在想,这些瞬间能不能多一点,或者能再多停留一会儿。”
黑暗的环境,好像能让人更放松,去说出曾经那些未能宣之于口的话语。
薄斯玉认真道:“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我大概是无从得知了,只知道我不喜欢有那么多人围着你转,这样我觉得,我不是你唯一的选择。”
陈燃青看不清薄斯玉的神色,酒精的作用也让他没有那么紧绷,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你好醋啊,薄斯玉。”
“我就是醋意很大,坦然说,你曾经抽屉里的那些情书,我每看到一张都会生气,我不喜欢那些落在你身上别有目的的视线,那些想追求你的人给你发的信息让我厌烦,我只想让你看着我,不要把多余的精力和视线分给其他人。”
陈燃青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歪着头看他:“可是喜欢你的人也有很多,你不能只要求我。”
薄斯玉道:“毕竟你总说自己是直男,我拿不准你的态度,在你的事情上,我总是很踟蹰犹豫。”
往前,可能是关系的进一步转变,也可能是万丈深渊,薄斯玉不敢赌。
如果只是新认识便生出好感的朋友,他会去追求,去表达自己的爱意。但他们认识太久了,久到陪对方度过的生日次数,两个手都数不完,还要仔细回想计算时间。
或许在他们毕业后,彼此都会站在岔路口,开启新的事业新的人生,不能像现在这样总是在一起,觉得明天还是很遥远的以后。
陈燃青有了工作,有了喜欢的人,有了新生活,或许就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了。
就像他们之间曾经无数次交叉的直线,最后变得平行,慢慢不再有交集,又似沸腾的水逐渐平息。这些薄斯玉不是没有想过,但他只要想到这些,就会生出挫败和无力感。
他和陈燃青年纪相仿,他没有的陈燃青没有,他有的陈燃青也有,优秀的人如过江之鲫,他就算得过优异的成绩令人钦羡的奖项,能算得了什么。
陈燃青同样光芒万丈。
那些感情说不清道不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扎根在心里,不知道能不能结出花苞,会不会有春天可以盛开。
酒劲发挥着作用,陈燃青耳边的声音不再清晰,他怔怔看着薄斯玉。
薄斯玉平静道。
“我喜欢你,陈燃青。”
“我喜欢你。”
声音落在陈燃青耳朵里像含糊的音节听不明确,他咬了咬牙,管他呢,先完成任务再说。
陈燃青摸黑凭借着酒杯的大概位置,大口喝了下去,猛然站起来,使劲拉了薄斯玉衣领一下,呼吸交错,他借着酒劲吻了过去。
酒液顺着二人的唇齿之间滴落下来。
陈燃青的舌头在他口腔中毫无章法的乱亲,薄斯玉从最开始的惊讶到慢慢反客为主,反复碾着陈燃青嘴里的软肉。他的吻灼热,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唇齿厮磨,诉说着欲望。周围的空气混合着鲜花的馥郁和酒液的醇厚,都粘腻了几分。
陈燃青哼唧了几声想要结束,但薄斯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捧着陈燃青的脸,咬了咬他的唇珠,继续吻他,舔舐他的口腔,直到陈燃青喘不过气才短暂给予他喘息的机会。
陈燃青喘息着,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脸上唇上灼热的气息。他的脸被一双大手钳制,动弹不了分毫,他的嘴唇和舌头都被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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