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我是献祭流玩家: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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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的,像杂草一样勉强地、无目的地活着,为什么现如今突然就不适应了起来。

    稍微……有些寂寞。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悄悄去找她,发现姐姐正在对着几个小时候经常欺负他的下人拳打脚踢。

    那一刻,他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姐姐当初看似毫无征兆地出现,整日缠在自己身边甩都甩不掉的原因了。

    好像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无处不在的恶意、三天两头的找茬、直扑而来的闲言碎语也再没有出现。

    那一天,是姐姐的生日。

    他也是很偶尔才从旁人那处得知的,一大早就出去,想给她挑一件礼物。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觉得他这些日子太过嚣张,身上也因为外出接受一些灰色任务有了能够支配的闲钱,一些禅院家的同辈早就间他不爽。

    苍蝇一样的聚集而来,偷袭加群殴,联合起来将他痛揍了一顿,抢走他身上所有的钱。

    “我记得这小子,之前身边不是总跟着一个女人?”

    “那个啊,我知道她,我妈说她是个没用的石女,孩子都生不出的废物,失去了做女人的资格。”

    “啊哈,废物配废物,还真是绝配。”

    “我记得她好像很漂亮,说不定可以找来玩玩。”

    “不太好吧……”

    “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是生不出的废物女人,不用担心会搞怀孕啦,哈哈哈!”

    只是丢掉了钱而已,还可以再攥,原本不想对此事追究,以免染一身腥。

    可是,后边几句话,甚尔对这群畜牲动了杀心。

    姐姐,他那布满水草和淤泥如同垃圾潭一般生命中唯一纯净的白色,绝不准许任何人玷污。

    “其实,我在一个地方,还藏了余下的钱……”

    他说出了一个连这些小少爷们都难以拒绝的数。

    尔后,顺理成章被他们“胁迫”去往禅院家那间关满咒灵的禁地。

    他后悔了。

    他不该这么做的。

    他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和这几人同归于尽,没曾想变数发生

    他的姐姐来了。

    还为了将他推离死亡葬身在了迎面而来咒灵的巨口之下。

    诅咒挥出带有倒刺的触手在他唇角留下永久性的疤痕,可是他的姐姐,却永远留在了那个时候。

    他甚至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无法带出,对方就那样眼睁睁在他面前被从头到脚地生吞。

    哈,好奇怪……

    明明仔细想来,那个奇怪的家伙对自己的善意就只有一点点。

    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再多也就没有了。

    明明每天都能见到时他还在嫌她烦。

    最开始她来招惹他,他其实看得出的。

    只是因为无聊,因为除了他,同样没有人愿意和被同样定下“废物”标签,被定下“不是女人”标签的她多说一说话。

    她也仅仅只是寂寞罢了。

    所以,明明只是各取所需,塑料一般的亲缘关系,但是为什么当有一天得知,今后真的真的再也不能见到活蹦乱跳从哪个地方冒出来,鲜活地站在面前的她时,胸口的位置会那么痛……

    他浑浑噩噩地活,和从前一样,只是活着。

    直到某次任务受伤,被一名女性搭救,后来又与她结了婚,才总算稍微体验到一丁点人间温情,被稍稍治愈些许。

    只是,婚后,和他想要一个孩子的妻子一直怀不上孕。

    他并不在意,即便生不了小孩,妻子也还是妻子,不可能在他眼里变成别的什么。

    创造出“石女”这种恶心词语的家伙才是真正的垃圾。

    但是,喜欢小孩的妻子仍就想要一个孩子。

    他们商量过后,便决定去孤儿院办理领养。

    那似乎是一家很新的孤儿院。

    不知怎的,孤儿院戴着奇怪面具的院长似乎认得他似的,表现得对他很热情。

    “和你一样,我也曾为禅院家人,现如今脱离了那口泥潭。”

    对方只这般简单解释。

    并在那之后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秘密。

    他的姐姐在撒手人寰前,其实有曾生下过一个孩子。

    姐姐的孩子原来一直都在禅院家,只不过因为姐姐去得突然,没有委托给任何人,所以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哪个女佣意外产下的、生父都不明的孩子。

    大脑瞬间被这件事占满,当时的他甚至顾不上思考这之中逻辑的漏洞,飞快赶往了那个他早已许久不回的禅院。

    那是一个瘦小如同老鼠的女孩。

    或许是常年营养摄入过少,又或者也有先天缺损的缘故,姐姐的女儿身子骨比寻常同龄人弱上许多。

    当他找过去时,她正像一只被破烂草席裹在里边的尸体,嘴唇干裂,双瞳浑浊,枯色的头发毛躁脏污,周围飞满象征着死气的苍蝇和蚊虫。

    那一天,他将这个姐姐留下的女孩带离了禅院。

    只因他知道她再留在这里绝对会死。

    而他也应当开始新的人生。

    姐姐的孩子非常孱弱,孱弱到什么程度呢?

    如若被人放在某个地方,她就会一直像是无机物般长久地停在那个地方。

    因为她看起来好像没有多余的力气进行移动。

    当初伏黑甚尔将他带到他和妻子住的地方,这个小家伙都是像手提包一样被他拎着回来的。

    而且拎在手中也没什么重量。

    动作太大颠簸到她了或者被哪里的路人撞了一下,还会相当惊悚地从口中咳出血。

    吓得好几个路人当场掏出钱包给他赔了好几笔医药费。

    绕是妻子精心地、当做是亲生女儿一样照料她,她也总算是在无微不至的呵护下养好了一点点。

    她渐渐活泼起来,变得有那么一点不再像最起初时一样像个死人。

    偶尔抬头看着他时,还会露出一个有点熟悉的笑。

    她和姐姐非常像,张开的脸,静静站在一边时笑起来的模样。

    他的姐姐先前每次准备做坏事,想要突袭地揍他一顿好玩时,也会露出这种小恶魔一般的笑来。

    伏黑甚尔虽感亲切,却也觉得背后毛毛的。

    只是偶尔的,他还是会觉得对方身上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奇怪。

    比如说好几次甚尔看得出女孩犹犹豫豫想要开口和他说点什么,当他具体询问时,才张口,对方就会从喉咙夸张地咳出鲜血来。

    “果然不行吗…还不是时候。”

    偶尔会冒出一些听不太懂的自语。

    伏黑甚尔只是皱眉,觉得是这个年龄的小鬼走向中二时期的经典语录,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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