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子的黑月光》 80-90(第10/20页)
水滴声变得愈加清晰。
姜玉筱咬住唇瓣,紧闭着眼睛,直到两瓣滚烫又柔润的东西抵上她的唇。
她睁开眼,望着萧韫珩在吻她。
她撑在他胸膛的手臂一点点垂下来,眼皮子慢慢阖上,接受了他。
清洗变了味,吻逐渐激烈,汤池的水面掀起一阵阵浪花。
一直到天蒙蒙亮,萧韫珩才把她清洗完,抱她回寝屋。
姜玉筱这下是真睡过去了,再经不起折腾,一沾上床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比安神香还管用。
她睡得酣畅淋漓起来,已是日上三竿。
姜玉筱一问秋桂姑姑时辰,急急忙忙从床上爬起。
“姑姑你怎么也不叫我,我还要赶着去给太后请安呢,这下好了,让她捉到辫子了,一会儿借着迟到的理由准得给我使什么绊子。”
秋桂姑姑不紧不慢解释,“是陛下吩咐,不要叫娘娘您起床。”
她笑着道:“娘娘您就放宽了心,不知陛下跟太后说了什么,太后下令叫娘娘再也不用过去请安了。”
不用过去请安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姜玉筱把手里热腾腾的帕子还给秋桂姑姑。
“那太好了,我再去睡会儿。”
她提着裙子噔噔跑回床上,裹上被褥继续睡。
秋桂姑姑望着凤床,无奈地摇了摇头。
姜玉筱昨夜可谓是一点也没有睡,生孩子干的都是体力活,实在是累得紧。
她忽然很敬佩萧韫珩,竟还能起的这般早,果真是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很快她又陷入酣眠,白天她断断续续地睡觉,其间吃了一顿午饭,到夜里,她神清气爽,趴在床上边吃秋桂姑姑切好了的牛肉干,边看话本子。
话本子看得起劲,全然未注意走近的萧韫珩。
秋桂姑姑和彩环正准备行礼,男人抬指,比了噤声的手势。
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示意她们下去。
屋内只剩下两人。
他嘴角微勾,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温柔笑意,眼睛微微眯起,望着床上惬意的人。
和昨夜旖旎的画面叠影。
姜玉筱的影子照了一整本册子,她的视线都在书上,没注意逼近的影子。
直到耳垂碰上一点凉意。
萧韫珩捏了捏她的耳垂,俯身在她的耳畔,笑着问:“在看什么呢?”
他知道她定又是在看什么话本子,漫不经心一扫。
姜玉筱连忙把书阖上,压在手臂下,但还是被萧韫珩瞧见。
他笑意阑珊,一点点收敛,眉心蹙起,定定地望着她,喃喃着上面的字。
“温柔少爷俏丫鬟。”他眉心一蹙,“原来你还是喜欢这种。”
语气平静,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姜玉筱讪讪一笑解释:“嘉慧也看,正常正常,真没别的什么意思。”
说着心虚地低头,不敢瞧萧韫珩。
她昨儿翻出压箱底的避火图,顺道也把压箱底的话本子给翻出,昨儿无暇顾此,急着看避火图,今儿躺在床上无聊,瞥见角落里的话本子,打开来看了几眼,前面的忘得差不多,再回顾看又入了迷。
她听见萧韫珩开口,“朕先前问过嘉慧,她可说了不曾看过这样的书。”
姜玉筱抬头,又立马躲闪地偏过脑袋,“也许是她忘了。”
萧韫珩垂眸,凝望着她,一字一句喊她,“姜玉筱。”
姜玉筱觉得他很烦躁,抬眸直视他,“你好烦,喜欢又怎么了,你管我。”
萧韫珩不说话,明黄的烛光倾斜在他清隽的面庞,勾勒着他深邃的五官。
他半张脸淹没在阴影下,鸦睫低垂着,投下一片阴影,漆黑的瞳眸看不清神色。
姜玉筱怕话说重了,又讪讪一笑,“对了,我让人煮了鲍鱼乌鸡人参汤,可以补补体力,我去给你端过来。”
她转身急忙撤离冰冷的硝烟,倏地手腕一紧,接着四周转了转,她看见重影的烛火光晕,连成一条线。
他的手指握住她的后颈,抵上她的唇,凶猛地打开阀门,醋意与埋怨喷涌而出,皆掺进了吻里。
姜玉筱茫然,缓过神使劲去推,却怎么也推不开。
他的唇压得很深,磕着她的牙关,舔舐着她的唇瓣和舌头,索取着她的气息。
她的唇被吻得麻木,舌头完全混乱地按着他的节奏,不听自己使唤。
渐渐地,身体被吻得发软,人往后仰,他挽住她的腰,紧紧地搂着她。
殿内,唇齿交缠时的津液声格外清晰。
姜玉筱的眼睛被吻得染上一层雾气,粘着眼皮,慢慢地耷拉下来,任由着他吻她。
快要喘不过气时,他撤开吻,模糊中她听见萧韫珩问。
“姜玉筱,喜欢我们一起生孩子吗?”
姜玉筱嘴巴又肿又麻,她不知道自己最后说了什么,又或是什么都没说。
萧韫珩把她抱到了床上,继续吻她。
吻从额头到脖颈,他在她的肩膀恶劣地咬了一口,又恶劣地一路蜿蜒游走。
姜玉筱倏地咬住唇,她想起避火图上的一幕,随着吻声,避火图上的画面逐渐清晰,她伸手去捞萧韫珩的手臂,却无济于事,只能羞红着脸,无助地闭上眼睛。
后来吻变得疯狂,她蹬着小腿受不住,叫着抓住一旁的话本子,急于寻找一块浮木。
萧韫珩似乎非常不满意她抓着那本话本子。
把她手中的话本子改成了他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继续吻她。
鹅黄色的烟罗扑腾如浪,金丝楠木珠帘剧烈地跳跃,颗颗撞击时发出脆声,几条珠串缠绕在一起,打成了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姜玉筱汗涔涔的手指从珠串落在软榻上,被萧韫珩握住。
他不休不止地吻她,把她举起,又放下。
姜玉筱的额头青丝凌乱,黏腻地贴在上面,她一直在咬萧韫珩的肩膀,却怎么也咬不住。
她双眸泛着桃红,刚娇滴滴地哭过一场,边哭边骂着萧韫珩是混蛋。
又因为情.欲欢.愉而失神片刻。
她欢.愉时,萧韫珩总会贴在她的耳边问她。
“阿晓,你喜欢吗?”
她喘气,不说话,萧韫珩以为她在闹脾气,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朵。
“不喜欢吗?我想让你试着喜欢的,好不好。”
接下来却一点也不温柔。
不是,她没有说不喜欢呀,她是真的说不出话来。
她急急忙忙想解释,只能张着口咿咿呀呀地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一夜萧韫珩格外凶猛,又变着法恶劣地折腾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