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黑月光: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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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又惊讶。

    他轻笑了一声,“好了,不逗你了。”

    醉了酒的姜玉筱很傻,也十分可爱,他很想逗逗她,他希望能一直这样逗着姜玉筱,就这样一直把她留在身边。

    但喝酒伤身,他不能让她一直喝酒。

    “以后可不能喝这么多了,省得被别人骗。”

    姜玉筱脸一歪躺在他的掌心,“你方才在骗我?”

    他继续骗她,“没有。”

    “真的?”

    “真的。”

    他觉得现在的姜玉筱能把小金库都骗出来。

    于是问:“你的小机关盒又换了什么解法?”

    姜玉筱狠狠捶了一下他,“想骗我钱没门。”

    萧韫珩勾唇,倒是小瞧她了。

    他拧眉,饶有兴趣问她,“那我能骗你什么好呢?”

    她思考,抬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看你长得如此俊俏,不如就骗我的裤衩子吧。”

    萧韫珩轻笑着点头,“哦,是吗?”

    “是呀。”她跟着答。

    烛光氤氲,外面的天色已全然暗下来,远处似是在举办篝火晚宴,窜天的火焰在黑夜里燃烧,透过羊皮制的帐篷,隐约见橙黄色的火焰,明明暗暗。

    鼎沸的人声和西域的歌谣罩在外头,朦朦胧胧,帐篷内静悄悄的,以至于呼出的气息也格外清晰。

    两个人在床上接吻,唇齿交缠间,喘气声凌乱沉重,紧接着又被吞进去,换做吞咽的声音。

    女人坐在男人的胯上,搂住他的脖子,男人搂着女人的腰和肩膀。

    唇齿一瞬间撤离,他喘着气,温柔地把她压在床上,加深了吻。

    他的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大拇指划过耳垂,痴迷地吻她,她也在回应他,仰头承受着热吻。

    身子陷进柔软的被褥,如置身秋水,大脑昏昏胀胀的,但身上每一处肌肤都感受着波澜一圈圈荡漾,酥酥麻麻。

    吻到最深时,他撤离了吻,轻轻地喘气,眸色如漆沉静地望着她,夹杂着情动,又被强忍着敛去。

    姜玉筱掀开眼皮,双眸水雾朦胧,氤氲迷离,她张着被吻得血红的唇,脸颊不知是酒醉还是情动,粉靥如桃花。

    他抵在她耳后的拇指,温柔缱绻地抚摸她的耳垂。

    “天色不早,早些睡吧。”

    他还是秉着君子之道,她醉了,他不能趁人之危。

    他的吻最后落在她闭上的眼睛,也算是如愿以偿。

    贴心地给她盖好被子离开,他掀开帐篷,步入夜色,望着的远处的篝火,火光闪烁在他清俊的面庞,深邃的双眸如茫茫夜色,火焰在里面跳跃。

    萧韫珩勾唇自嘲地一笑。

    今夜怕是不能跟她睡一张床上。

    她太过可爱。

    怕情到深处,就真的把持不住。

    夜里,悠然山的风很大,卷起他白色的衣袂。

    冷静,再冷静,冷静了许久,也站了很久。

    帐篷内,萧韫珩临走时吹灭了几盏灯,寥寥无几的烛火燃烧在温情尚存的良夜,被褥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沉香。

    姜玉筱裹着被褥,脑袋抵在枕头上,掀开眼皮,黑润的双眸愁丝缠绕,望着帐篷上橙色的火光。

    她低头,闻了闻被褥上的香味。

    从岭州到上京城,从王行到萧韫珩,她一直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很香。

    她以前形容他像是一块肥肉,但他身上的香味又不似肉那般油腻。

    她则像是一只饿狼,馋着他的肉,忍不住闻,有时忍不住想咬他。

    她自嘲地扬起唇角笑了笑。

    这么早,她就进入状态,像后宫独守空房的女人,温存过后,贪恋着皇帝身上的龙涎香,人已早早走了,她还在这边回味。

    她其实很早就酒醒了,跟他逗着玩笑,傻傻地装模作样,除了他问她的小金库时,她憋不住,她换了个新的匣子,特意设了个高难的机关,就是防着萧韫珩。

    以及报复地咬了一口他的鼻梁,这混蛋竟敢血口喷人,她明明咬得很轻。

    后来接吻,玩脱了,差点脱了裤衩子。

    果然,爱情会让人变傻,失去理智。

    她不知道是因为喜欢上萧韫珩的缘故,还是喝了酒的缘故,她差点就从了他,若不是他突然停下来。

    停下来后,竟还生出一丝惋惜,空虚,酸涩。

    她拧着眉头不可思议地闭上眼,拉起被子蒙住脑袋,恨不得把自己闷死算了。

    萧韫珩以前说她不知羞耻,她能气愤地跟他吵个八百回合。

    现在,她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她不知道自己的脸颊红成了什么模样。

    在心里恨铁不成钢默念。

    姜玉筱,阿晓,你能不能矜持一些,有志气一些。

    这一夜,愁丝太多,她睡得不大好,第二日起来萎靡不振的。

    萧韫珩看来也不大好,说来不知道他昨夜突然离开干什么去了,人患了风寒,脸色看起来很憔悴。

    活该。

    第68章

    姜玉筱挂着两只沉重的眼袋, 眼下青黑,今儿还有宴会,不能沧桑地过去, 她正准备用铅粉遮盖。

    便听身后的侍女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

    姜玉筱耷拉下的肩挺了挺,通过铜镜她看见帘子掀开, 萧韫珩趁着清晨的曦光走进来。

    他还穿着昨日的白袍, 被光照得更白,走近了她看清了他的脸,惨白憔悴, 进来时手指抵在唇前, 咳了几声。

    他进来换衣裳, 眼睫一扫,余光漫不经心掠过坐在梳妆台前的人。

    “今儿起这么早?”

    她根本就没睡好, 不过也好,姜玉筱回答:“今儿有宴会得早起。”

    萧韫珩点头, 脱下外袍, 又咳了几声。

    姜玉筱觉得不对劲,转过头, 视线从铜镜划到站在眼前的人, “你怎么了?脸色瞧着这么憔悴。”

    萧韫珩轻描淡写道:“一点风寒罢了。”

    他望向她的脸, 铅粉涂了一半,另一边脸长着浓浓的黑眼圈。

    疑惑问:“你怎么了?脸色看着这么憔悴?”

    姜玉筱一怔, 打了个马虎眼, “嗷,这不是一早起,人就跟抽了魂似的。”

    萧韫珩点头, 被骗过去。

    他披上玄色的蟒袍,在腰间系玉佩,慢条斯理,一边问她:“送来的醒酒汤你喝了没。”

    他吩咐过下人,等她醒来就端上醒酒汤。

    “嗯,喝过了。”

    姜玉筱犹豫了会儿,贴心道:“风寒不能马虎,叫人等会儿给你烧壶驱寒的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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