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黑月光: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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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仰起身,迷迷糊糊中攀上萧韫珩的肩膀,靠在他的身上,靠又靠不住,一直往下掉,直到他伸出一只手臂挽住她的腰,她这才靠得稳当。

    抿了抿唇,闭着眼睡觉。

    对面的老头子还在喝酒,神色没有像方才那般癫狂,平静从容,他酒量一向很好,甚至千杯不醉。

    他转着手中的酒杯,摇了摇头,“这杯子还是葫芦用得舒畅。”

    萧韫珩道:“您若需要,孤可以叫人送上来一只葫芦。”

    “不必了,酒壶也能凑合。”他抬起酒壶顿了一下问萧韫珩,“你要喝一杯吗?”

    萧韫珩握起姜玉筱刚喝过的杯子,“就用这个吧。”

    酒水淅淅沥沥流下,老头子给他倒了满杯。

    他问:“小伙子你酒量如何?”

    萧韫珩道:“还行。”

    他其实不爱喝酒,早些年酒量也不好,后来为了应酬,席间不免有酒,渐渐地也能喝几轮。

    萧韫珩抬袖,低下头斯文地一饮而尽。

    然后空杯对向老头子,扬唇叫他自便。

    老头子一笑,“嗯,不错,我喜欢。”

    他想用酒壶喝酒,可见眼前的人太过儒雅,也不好意思,还是用酒杯。

    他又给萧韫珩倒了一杯,问他,“我这般无礼,殿下不介意吧,其实殿下若是介意,我也能装得恭恭敬敬,丝毫不敢怠慢的。”

    萧韫珩轻轻一笑,“您养育阿晓长大,阿晓敬重您,孤身为阿晓的丈夫自然也该敬重您。”

    “这丫头。”老头子觉得他在开玩笑,“哈哈,哪里敬重了。”

    萧韫珩道:“其实在阿晓心中,您非常重要。”

    老头子苦涩一笑,“我把她养得不好,我知道她一直在怪我。”

    萧韫珩垂眸,望着酒面的波澜,“被仇人挑断经脉,武功尽废,经历亲人的死亡,挚友的背叛,爱人的离去,您早已疯了,却还能去养育一个生命,您也十分不易。”

    老头子一愣,捏紧酒杯,双眸微微眯起,“看来太子殿下早已知道老夫的身份。”

    萧韫珩不语,浅浅抿了口酒。

    老头子摸着胡子轻笑了一声,回顾往昔,语气平静,释然。

    “那后来,我疯癫了一阵子,本想着坐牢洗清罪孽出来就结束生命,直到捡了个小娃娃,害我想死也不能死,想着罢了,再多活几年,等她独立了再死,一晃过去就是十多年,死也不想死了。”

    萧韫珩问:“您现在又找到活下去的希望?”

    “嗯,重拾旧爱,我现在只想和我的爱人平静地活下去,往事如风,以后再经不起波澜。”

    他摸着胡须,眼里漾着对未来的期盼,他也袒露道:“我本想着带阿晓去楼兰过好日子,后来听说她死了,我不信邪,再次前往中原寻她,好在老天眷顾,让我找到她。”

    萧韫珩握着茶一顿,垂下眼睫,黑玉般的眸子闪过一道寒光。

    “您是想把阿晓带走?”

    老头子没有一丝惊慌,点了点头,承认道:“嗯,是的。”

    萧韫珩微微一笑,夹着意味的威胁,若有若无。

    “您可以试试。”

    老头子眉梢轻挑,泰然自若,他品尝了一口美酒,朝他道:“你不愿意?”

    萧韫珩侧目看向肩上的人,手指温柔地挽起她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

    掷地有声道:“我不愿意。”

    老头子一笑,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醉了似的问他,“怎么,她在你心里很重要吗?”

    “无比重要。”萧韫珩毫不犹豫道。

    老头子愣了一下,没料到他回答得这般快,嘴角勾得愈深。

    “有多重要?”

    萧韫珩眼睫一扫,视线从姜玉筱身上移开,看向面前的人。

    “您说您找到了新的活下去的希望,那么姜玉筱也是孤在皇宫这座牢笼里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那倘若阿晓不愿意呢?”

    “她会愿意的。”

    他语气肯定,目光定定地注视着眼前的人。

    可握在袖中的手微微捏紧,外面似是刮起了一阵大风,紫金炉上的一缕香烟断断续续,歪歪扭扭。

    萧韫珩缓缓松开手指,“抱歉,孤自私地不能没有她。”

    “理解。”老头子指尖敲了敲桌子,问他,“那你能给她什么?”

    他转着玉扳指,云淡风轻回。

    “金钱,权势,地位,只要她想要的,孤都能满足她。”

    “嗯,不错,都是这丫头喜欢的,她要是现在醒着,怕是能笑出声。”

    老头子点头笑,紧接着眉头紧锁,看向他。

    “那自由呢?”

    萧韫珩手指一顿。

    老头子道:“她喜欢这些东西,但这丫头是乡野间长大的,是只无拘无束的小鸟,现在这只鸟被关进了精美的笼子里,小麻雀变成金丝雀,虽然不用再愁吃的,金银细软养着,虽然她不说,但我知道,她心里也向往着自由。”

    萧韫珩含笑道:“她在这里会幸福的。”

    对面的人不屑一笑,“不,她不会幸福,她嫁的人是未来的君王,她要一辈子都待在深宫守着你的后宫,守着你数不清的女人和孩子们,细数着你不在的日子到最后浑浑噩噩地过完这一辈子,假如不幸,后宫争斗,能害死人,那些旧情在新欢,在政治的权衡利弊,在所谓的“铁证如山”前,都不堪一击,成为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向她。”

    萧韫珩摇了摇头,清隽的眼眸微微弯起。

    “您放心,您的这些假设都不会成立,孤会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往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老头子笑道:“男人的话,都是说得轻巧。”

    萧韫珩挽袖,抬手给他倒了杯酒,“所以孤从来不轻易许诺,前辈且看孤做,若孤做不到,您大可来取孤的性命,当然,孤不会给您这个机会。”

    他碰了碰他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斯文地翻转酒杯,空杯对向他,像是在立誓。

    “您请便。”萧韫珩道。

    老头子花白的胡子抖动,他摸着胡子爽朗大笑,“好好好。”

    他直接拎起酒壶,仰头猛灌了一口,喝得醉醺醺的,摇头晃脑,整张脸红如关公。

    他又回到了疯癫的样子,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问萧韫珩。

    “诶这不是太子殿下嘛,您怎么在这,方才,我们有聊什么?”

    萧韫珩笑着摇了摇头,“孤刚到,没聊什么。”

    趴在他肩上的人动了动,姜玉筱闻到酒香,掀了半条眼皮,伸手道。

    “酒,继续喝酒。”

    萧韫珩握住她的手臂,一只手捧住她快掉下去的脑袋,“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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