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黑月光: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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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说的。

    切,小肚鸡肠,强装大度。

    她还不懂他,姜玉筱暗自白了他一眼。

    宋清鹤抬头,目露诧异之色,心中隐隐约约猜到一个人,张着嘴不敢认。

    萧韫珩温文尔雅一笑,“孤便是当年的王行,多年不见,不知宋学士可还认得孤。”

    宋清鹤惊讶不已,结巴道:“臣……臣认的,当年便见王兄……不,是殿下气度不凡,不曾想竟是太子殿下,岭州有失远迎,怠慢了殿下,臣代岭州父老乡亲求殿下恕罪。”

    “那时孤为逃避叛军,有意隐瞒身份。”他同太子妃一样的话,“不知者无罪。”

    “多谢殿下。”宋清鹤还是缓不过神来,王兄是太子萧韫珩,就像当初缓不过神阿晓是太子妃姜玉筱。

    他想起阿晓方才说的话,疑惑问:“娘娘方才说一早就倾慕殿下……”

    姜玉筱瞪大了眼,嘴角笑意凝固盯着萧韫珩,他显摆一番,害得她的谎圆不回来。

    他尽收眼底,嘴角漫出浅笑,从容不迫地弯了下手臂,提了提,搂得她更紧。

    “真假掺杂,事实从那时起,我与阿晓便已两情相悦,只差捅破层窗户纸,幸多年后阴差阳错,结为夫妻,至此恩爱两不疑。”

    姜玉筱嘴角僵硬地笑,顺着他编的谎点头,“哈哈哈,万幸万幸。”

    “原来如此。”宋清鹤颔首一笑,一抹微不可见的苦涩藏在垂下的睫毛,“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都是幸运之人。”

    萧韫珩牵起嘴角,和颜悦色,像太子劝慰臣子般轻轻开口,“愿宋学士也有幸,另得一心人。”

    而不是现在的心上人。

    宋清鹤听得出和风细雨里的岑岑冷意,是旁敲侧击,他没料到自己的心意被太子殿下发现,埋下头,就像埋下自己的心意,再埋得深一点。

    然后拱手:“多谢太子殿下。”

    姜玉筱在旁边疑惑地问萧韫珩,“为什么是另得一心人。”

    萧韫珩含笑,“你听错了,是领得一心人。”

    “哦。”

    或许真是这蒙蒙细雨蒙住了耳朵。

    岭州也经常下雨,比上京城的雨还要柔,她忽然有感而发。

    “先不说别的幸不幸运,我们三个人也是够幸运,还能在上京城重逢,他乡遇故知,以后呢,也可以多帮衬帮衬。”

    姜玉筱激动道,萧韫珩瞥了眼她嘴角的笑,由着她去。

    宋清鹤则惶恐地作揖,“臣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见侍从都远远站着,彩环是她的心腹,她口无遮拦,“王行不也说了,不必见外,说来东宫还有从岭州运来的鱼呢,你要是思念家乡了,我送你几只,随便拿,那鱼我都吃不完。”

    “多谢娘娘。”宋清鹤平静道:“臣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姜玉筱惋惜:“这么快就走了?”

    她原本还想三个人难得相见敞开身份唠一会嗑。

    宋清鹤回答:“院士等着臣取藏经阁的典籍,臣想着快些这才抄了御花园的近道,时候不早,臣得赶快回去了。”

    “这样啊。”姜玉筱叹气,“那你快些回去吧,路上小心。”

    “多谢娘娘提醒。”

    宋清鹤作揖,折过身,青色的油纸伞慢慢消失在烟雨中。

    萧韫珩动了动手指,“人走远了,别惋惜了。”

    姜玉筱扭腰从他怀里抽身,“你掐疼我了。”

    “抱歉。”他收回手。

    姜玉筱转了视线,朝萧韫珩一笑,“我原以为你会给他穿小鞋呢,没料到你竟然会提携他。”

    萧韫珩皱眉,无奈道:“孤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才没有,只是觉得你刀子嘴,豆腐心。”

    萧韫珩淡淡睨了她一眼,唇齿轻哼了笑拂袖,“孤说了,孤向来公私分明,再者他的确有些才能,孤也只是公事公办,换作旁人,孤也会这么做。”

    姜玉筱连连点头,弯起的眼眸满是谄媚,“是是是,启国有您这样的太子真是国之大幸。”

    雨里的风总是沁人心脾,萧韫珩眼中漫出笑意,摇头叹了口气,把她凑过来的脑袋移开,“少嘴贫。”

    姜玉筱在心里骂了声死傲娇,心里指定被夸得美死了。

    她瞥了眼远处站着的侍卫,好奇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

    他轻声道:“从宋清鹤问,太子殿下对你好不好开始。”

    “你后面的都听到了?”

    他意味不明点头,“嗯。”

    简直是厚此薄彼,姜玉筱指着他,愤愤不平,“你偷听,你之前不还说我偷听,自己不也是。”

    他移开快要戳到他脸上的手指,“孤是路过,恰巧听到。”

    姜玉筱狠狠戳了戳他的手背,“行,反正呢,你也听到了,我可都是说你好的,我甚至还昧着良心说我喜欢你,把你夸得天花乱坠,说你是天上月,我是地上泥,塑造得跟个花痴少女似的。”

    萧韫珩冷哼了声,“那明明是你对宋清鹤的少女心事。”

    他知道她跟宋清鹤嘴里说的人是他,心里想的则是宋清鹤。

    姜玉筱摆手,不以为意,“那我的少女心事可多了,比如今日讨了多少钱,晚上吃什么,还能不能捡到别人丢的馒头,城门口施粥铺又是很长的队伍,何年何月能排到,肚子都要饿死了,今年冬天会不会冻死,明年要是再发生蝗灾该怎么熬,庙顶儿怎么又漏雨了,事儿多了去,这点事都没多少工夫想,算不得心事。”

    她忽然想起被宋清鹤母亲摔坏的簪子,其实她心里也难受,也曾借着簪子掉了两滴辛酸泪,但更多的是哭二两钱,二两钱都可以轻飘飘地买走她。

    有几点雨落在莲蓬,溅到了她脸上,她擦了擦雨水抬头,对上萧韫珩缱绻的眼睛,他的眼神不知何时柔软下来,掺着丝心疼。

    姜玉筱凝固,顿了顿擦雨水的手,“你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怪不适应的。

    他垂眸,眼底倒映她眼角的泪水,嗓音轻柔,“今年的冬天很暖和,你不用担心会冻死。”

    姜玉筱笑了笑,“我早不担心会冻死了。”

    忽然脸颊抚上一点冰凉,她一怔,茫然地盯着萧韫珩抹去她脸颊上的水渍。

    “你的那些心事以后都不用愁。”

    姜玉筱盯着他的手指,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傻笑道:“哈哈哈,谢谢你的吉言。”

    她猜萧韫珩是在可怜他,于是劝慰:“你不是也过了一年这样的日子嘛,大家都一样,你不用这样可怜我。”

    萧韫珩道:“我们不一样,我只有一年,你过了十余年,你比我苦。”

    好像确实,姜玉筱无语凝噎,早知道就不劝了,越劝越觉得自己以前苦。

    她只能劝自己,现在总算苦尽甘来,正如他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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