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黑月光: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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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皎洁的月光下,窗口站着一只黑猫,舔舐着爪子。

    应是不知打哪来的野猫,误闯了东宫。

    她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准备回到床上继续睡。

    动了动腿,忽然从后搂进一个湿热的怀抱。

    姜玉筱一怔。

    鬼来了。

    静寂的夜,鬼貌似很高,两条健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胳膊,锋利的下巴抵在肩膀,额头贴着耳朵,她的背脊紧贴鬼坚硬的胸膛。

    她寝衣单薄,鬼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露出的锁骨,又热又痒。

    可鬼不该是热的,姜玉筱呆滞之际闻到一股熟悉的沉香,清冽好闻。

    她试探着张了张口,轻声喊:“萧……萧韫珩。”

    “嗯。”

    肩膀上的人动了动唇,嗓音醇厚,紧贴着耳畔,伴随着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锁骨和脖颈。

    很难受。

    她的衣裳也被他渗湿了,潮湿的布料粘着背脊。

    她艰难地从他怀里转身,他的手臂下垂靠在她的腰上。

    “你不是在慈宁宫吗?怎么回来了。”

    她昂头,对上他半阖着的眸,昏暗的烛火中见一点幽光。

    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隐隐觉得那点幽光直直盯着她,恍若把她夹在了他的眼眸里,像蟒蛇盯着猎物,有些喘不过气来,汗毛竖起。

    “喂,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呀。”

    他跟个呆子似的。

    姜玉筱烦躁,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试图拍醒他,才一触碰,她发现他的脸颊烫得厉害,皮紧绷着,像是在隐忍。

    她觉得不对劲,联想他方才失神的模样。

    “萧韫珩,你怎么了。”

    “不会是发烧了吧。”

    他不回声。

    别是已经烧傻了。

    她踮起脚尖,抬手用手背去碰他的额头,感受温度。

    很烫,连她的手背都很烫。

    她移开手,阴影挥去,烛火忽明,月光中置着一双深邃的黑眸,眉骨低压,清冷的月光与瞳孔跳跃的烛火交织,他不知何时掀开了低敛的眼皮,静静地望着她。

    她不曾见过那样的眼神,愣住。

    那双眸愈来愈近,带着侵略的气息,他垂在她腰间的手忽然握住她的脖颈,欺唇而下,抵住她的唇瓣。

    姜玉筱杏眼瞪大。

    唇瓣摩挲,茫然中,滚烫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呼吸凌乱,勾缠着她滑嫩的小舌,她的气息瞬间掠夺。

    他喉结滚动,吞咽着嘴里香甜的舌头,她的津液,她的气息,如此疯狂贪婪。

    姜玉筱望着萧韫珩紧闭的眼睛,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她不知道萧韫珩突然发什么疯,只知道这样下去她怕是会窒息而死,她狠狠咬了口他的唇瓣,被缠得麻木的舌头尝到一丝咸味。

    她的手掌撑在他的胸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脱出。

    两个人都在喘气,她叉着腰大口呼吸,抬头看见萧韫珩唇瓣上的血丝。

    摆手讪讪一笑,“那个……抱歉哈,形势所迫,不过也怪你,你说你,突然发什么疯,啊喂喂喂!你干什么!?”

    他忽然把她打横抱起,天地一旋,还未缓过神,下一刻陷在柔软的床垫。

    他的唇滚烫地贴在她昂起的脖颈,姜玉筱浑身一颤。

    萧韫珩又发疯了。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贴在她的身上。

    吻湿润,密密麻麻落在肌肤,像是在吸吮,姜玉筱想起先前在避火图上看到的画面。

    之前为了应付太后娘娘,吸在显眼的脖子,他的吻渐渐落到了锁骨,她的肩头。

    吸吮的比先前更深,更重,更烫。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红烧肉,萧韫珩饿得狠,狼吞虎咽,要把她塞进肚子里。

    别的不说,还很痒。

    她被吻得想笑,难受地抓着他蟒纹的衣服划破了丝线,抓出道道褶皱。

    一道布料撕扯的声音传来,她才发现凌乱中,她衣衫大开,衣襟褪至手肘,肚.兜半掀。

    夜色寂寥,山峦半显漆黑天际。

    他的吻落得有些不对劲。

    姜玉筱啊的一声,抬手扇了萧韫珩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响,他偏了偏头,松开喙里的鸠。

    “萧韫珩,你嗑春.药了!”

    那一掌很重,拍醒了一丝理智,萧韫珩掀开眼皮,转过头,脸颊上一道十分清晰的巴掌印。

    他沉声,“嗯,有人给我下了春.药。”

    第50章

    明月皎皎, 帷幔如同碧波荡漾,撩拨背脊,床上一白一墨身影交叠, 轻轻喘气。

    姜玉筱急忙闭上衣襟, 遮住裸露的春色,湿热的津液贴在软肉上, 闷热难受。

    萧韫珩微张着水润的唇, 唇瓣挂着丝缕血迹从伤口渗出。

    她没料到他真的中了春.药,惊讶问,“谁给你下了春.药。”

    他吃力回, “太后身边的女官, 叫什么歌。”

    “清歌。”姜玉筱脱口而出。

    “对。”

    “她给你下药做什么?”

    他闭了闭眼极力克制着, 回答,“太后要给她赐婚, 她不想嫁人,想嫁进东宫。”

    他每说一个字都艰难地从混沌中挤出理智来叙事, 体内的血液在沸腾, 像一盏在炭火上烘烤的青花瓷茶炉,煤炭烧得通红, 茶水鼎沸, 热气从鼻腔喷出。

    姜玉筱能感觉到他很难受, 她在岭州当乞丐的时候消息灵通,知道这种药若不释放, 人会经脉爆裂, 七窍流血而亡。

    “那你怎么不从了她,形势所迫,先顾了当前再说。”

    萧韫珩蹙眉, “不想。”

    他这人依旧这么执拗。

    “哎呀,你这人别这么执拗。”

    他两只手抓着她的衣衫,蜷缩得痉挛,难受地紧闭眼睛,额头直冒汗。

    怎么办呀,他这副样子。

    姜玉筱想碰又不敢碰他额头暴起的青筋,好似下一刻,那根筋就要爆裂,连同他的皮肤,滚烫的鲜血溅到她的脸上。

    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萧韫珩就是那口热锅。

    “怎么办怎么办,你要死了,我在东宫日子也不会像现在那么好过,虽然当寡妇有花不完的钱,但又得回到在皇宫任人宰割的日子,我苦学了那么久,挨了那么多的板子,罚抄那么多书,最后白白浪费,我不要。”

    姜玉筱欲哭无泪,“再加上,我不想让你死,虽然你这人嘴巴臭了些,事情多还爱管教人,但我不想让你死,萧韫珩我该怎么救你。”

    萧韫珩缓缓掀开眼皮,露出猩红的双眸,痉挛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快要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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