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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顶A双子争抢的迟钝美人》 70-80(第14/14页)
各种奖学金,还因为露脸参加人工智能竞赛在网络上小火一把。
在此期间,宁青始终是个各项生理机能正常的男性beta,虽然有一些alha或者omega向他抛来橄榄枝,但大部分追求者都是beta。
这很合理。
因为帝国社会中不同性别间泾渭分明,谁会冒着基因退化的风险和beta结婚呢。
之后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找到一分待遇优渥的工作,和一位女性beta步入婚姻殿堂(男性beta的生育概率要比女性低很多)。再生一到两个孩子,抚养他们长大,上学,结婚,生子,如此这般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至于虫族,那是仅存在于历史书上的概念了,帝国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有报告过虫族的袭击事件,这个时代和平,安宁,人人安居乐业,五十年来没有一场抗议和暴动。
往后七十年,宁青平静地生活着,有家人的照拂,有朋友的关心,有粉丝的拥戴,有伴侣的陪伴,一生顺遂,没有波折。
最终,与面目模糊的伴侣相敬如宾,携手老去,因慢性疾病自然离世。墓碑上刻有他此生在工作上的若干成就,从年少到死亡,他总是那么优秀。
宁青在黑白遗照上发自真心地微笑着。
“假如回到过去,你愿意直面惨淡的现实,还是转而拥抱完美的梦境?”
电影结尾,负责报幕的旁白如是说。
“其实你本不该痛苦,只是那些人毁掉了你的一生,所以,别再挣扎了,安心接受你平凡而幸福的人生吧。”
墓园,宁青双手交叉平躺在棺材中,静静观察头顶盘旋的乌鸦,有人正将泥土铲到他的身上,准备封棺。
照理说,他应当是死了,死得透透的。
但下一秒,他伸出右手,肌肉绷紧,单手撑住压下来的沉重橡木棺材板。
“不。”
“为什么?这不是你理想中的人生吗?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宁青依然镇静:“没有什么不满,我只是想起来还有任务没有完成,而且,还有人在等我。”
“还有谁会等你?你的父母亲朋不都已经死了吗?”
霜雪般的白发在刹那间褪去,被遮蔽认知后产生的老相也尽数皲裂,宁青揪住空中透明的丝线,向下一扯。
“我不记得是谁,不过,你终于露出马脚了,虫巢意志。”
世界开始崩塌。
在现实世界里,同样发生了一场规模不小的地震,西莱尔和莱尔循着震动波的来源迅速下撤,徒手刨开滚落的碎石,将手指磨得鲜血淋漓。
终于发现了宁青。
眉头紧锁的宁青被透明的蜡封层包裹着,环抱着自己的臂膀,身体蜷曲着,长发羽翼般散开,犹如被琥珀封存的蝴蝶。
莱尔拿着军刀愣住了:“怎么把蜡封层割开也没用啊。”
外层紧紧地贴着宁青的皮肤生长,恢复速度比他们销毁的速度还要快,他俩都是开机甲的好手,一眼就能看出虫巢在吸取宁青的精神力,原理很像是机甲里扒拉着驾驶员的精神网。
两方针锋相对,尽管宁青也在本能地吞噬虫族那边的能量,但总体还处在弱势地位。
西莱尔掌心依然在颤抖,说不出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恐惧:“肯定还有办法,你先割着,我试试能不能链接他的脑电波。”
能从包裹物里的抢救出来的只有手。宁青指尖的温度冰凉得如同死尸,西莱尔紧紧攥着,试图渡去一点点温度。
终于,他听见宁青的呢喃。
“不能……不能忘记……”
宁青的嘴唇全然没有动,也没有任何动作,这是纯粹的脑电波。以往的观点认为唯有虫族才能发出这种波段,人类充其量只能接收。
他知道,宁青是特别的,始终都是。
西莱尔忍不住狂热又虔诚地亲吻他的指尖。
在兄弟两人的通力合作下,宁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小指,但在随后半个小时里陷入了全然的死寂,仿佛他们看到的信号只是一种错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莱尔无声无息地跪坐着,盯着宁青的全部细节,忽然一拍脑袋,直起上半身坐起,把西莱尔拱到旁边去。
“之前在那颗沦陷的A08星球上,我进入青的梦里唤醒过他,那个道具现在应该还在。”
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目的,莱尔在满满当当的医疗包里塞了意识联通器的备份。
将电极贴片贴在宁青的心脏处,同样的方法,现在却没再奏效。
“真是见鬼,什么也听不到!”
西莱尔:“你上次是怎么刺激他醒来的。”
“我用这东西联通了他的意识,然后进入到他的梦里,打破他的心理防御,把他带出来,大概就这样,但对面现在没有一点响应,肯定是虫族那边的精神网络把他捕获了,不然肯定有点回音的。”
最关键的细节没说。
西莱尔焦急地逼问:“具体是什么办法?”
莱尔有点难以启齿:“就是……给他足够强烈的性方面的刺激,换言之就是,操他。”
听完他的讲述,西莱尔毫无征兆地向后一仰,把自己的身体浸到了蜡封层的缺口里,任由新生的透明胶体将他包围。
简直是彻头彻尾的自杀行动。
在窒息之前,西莱尔闭上眼,平静地讲述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让我来吧,这些年,青应该不会让你轻易接触那些东西。但我不一样,我接受基因改造的次数比你多,对虫族造物的适应力也比你强,我去比较合适。”
之前,西莱尔送给宁青的那些用来解决基因改造副作用的药物,很多都在他自己身上实验过。
为了家族的期待,在对抗政敌的期间,他前前后后遭遇的暗杀行动不下八次,每一次负伤,他都要在第二天以健康强硬的形象,准时出席新闻发布会。
这便需要摄入很多虫族提取液,越是强效的药剂,越需要这些成分,他就越是受到副作用与神经质的折磨——西莱尔总怀疑他家遗传的偏执,就与此有关。
“能死在和宁青做。爱的时候,听起来就非常不错,不是吗。”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面对情敌的逞强话语,伴随着劈穿天灵盖般的剧痛,西莱尔跌入了一个泛黄的梦境,但落地时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惨烈,恰恰相反,他感觉自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托了一托。
眼冒金星的西莱尔,在模糊视野中试图左右张望,密集的布料褶皱,性冷淡风的棕绿配色条纹枕头,桌边堆的整整齐齐的书。
这个万年如一的家具风格,一看就知道会是谁。
他摔到了宁青的床上。
清脆冷冽的嗓音在下一秒响起:“真奇怪,有人进过我的卧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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