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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顶A双子争抢的迟钝美人》 60-70(第11/17页)
奈地捏起他的下巴向外一掰。
“行了,别急着啃,都不知道谁才是正在特殊时期的那个。宁祐和宁安还在后面儿童休息区待着,难道你要在这里就开始吗。”
这话倒是提醒了莱尔。
不能就是能,能就是啥都能,他只捡自己爱听的台词听:“那长官是允许我陪您度过这段时期了对不对,我保证会轻一点,绝对不会吵到孩子们的。”
莱尔又像条灵活的泥鳅一样,钻进宁青的怀里。
宁青包裹得严严实实,衬衫衣领也拉得高。莱尔便沿着下颌线一路啄吻,一直亲到浓密的睫毛。
瓷白肌肤染上绯红,耳畔的呼吸逐步加重,莱尔早就知道宁青的阈值低得可怜,但没想到敏锐到到亲吻都承受不住,连骂他时声线都在颤抖。
顾忌到不能被孩子听见,宁青压低嗓音,屈膝用力反击:“够了,冷静点。”
但宁青显然低估了壮年alha的蓬勃生命力,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呢。总拿鱼饵钓大鱼,也要承担被拖下水的后果。
只听噌的一声,他的腰带被抽出,作为报复,有力的指节强行嵌入其间,如同开启了自来水的阀门。
莱尔的尖锐虎牙叼着他皮肤研。磨:“怎么样,很舒服吧,我都闻到你的信息素了,老打抑制剂是很伤身体的哟长官,不要总想着压抑自己呀。”
奇怪,原本还算听话的莱尔怎么突然就超出控制了。
宁青被伺候得晕晕乎乎:“不能在这里,要是被……”
被孩子们看到就不好了。
这时,清脆的童音响起,瞬间便驱散了他的所有困意:“妈妈,我们能不能和叔叔玩一会儿呀。”
宁祐和宁安小朋友今年一岁了,除了发色和瞳色,五官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个小豆丁手牵着手,从堆满海洋球的池子里爬出来,乳牙还没有长齐,说起话来会吞掉一些音节,显得很是可爱。
他们看见经常照顾他们的叔叔正和母亲叠在沙发上说悄悄话。
母亲脸上红红的,眼睛也湿湿的,看起来好像是要哭的样子。
年纪大些又更活泼的宁祐踮起脚试图扒拉沙发背:“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莱尔坏心眼地把宁青搂的更近一点,用宽阔肩膀投下的阴影罩住他:“你妈妈他好着呢,乖孩子不能来打扰大人办事知道吗?”
视野盲区里窸窸窣窣地传来挣扎与反抗的动静。
早熟的宁安似乎看出什么,扯扯他哥的衣角:“我们还是走吧。”
宁青把酡红的脸埋在沙发靠背下,全身上下紧绷着,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嗯,嗯,对……我们有事要忙,你陪弟弟先回去,艾格叔叔待会会来接你们。”
他在终端联系艾格来取物资和两个小豆丁,顺带请掉这一年的年假额度。但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总是打滑,不得不趴在沙发靠背上,脊背随他的动作塌陷。
都怪莱尔。
那身熨得平整的制服已经被揉搓出了不少褶皱,堆叠在肋骨处,倒是反衬出腰肢的纤细。
莱尔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揽过腰一把将他捞了起来:“我宿舍离这儿走五分钟就到,来吧来吧。这次为了出任务忍了好久,整整一个月都只能自己动手,长官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帮我这个忙吧。”
宁青已经软得说不出话来了,自然是任他处置。
莱尔的宿舍,装修布置有点像他在学校旁的那间小屋,摆着几枝青色鸢尾,人工智能海东青的机械核心,他自己做的好几版陶瓷面具。
还有面侧对着他的全身大镜子,不是故意要放那的,但宁青一走神就能看见。
他和莱尔的硬件反差也太大了,原来真的能全部埋进去啊。
其实莱尔现在的外貌已经好看不少,之前增生的红色疤痕已经硬化变成了褐色,横亘在眉骨和颧骨上倒很有男子气概。特别是不开玩笑埋头苦干的时候,严肃得教人腿软。
特殊时期最深度的那几天就是这个样子的,宁青什么也没空去想,总是默默忍受,痴痴地容纳着,要做什么都同意,还为他造就的满屋狼藉而愧疚,毕竟这是莱尔的宿舍。
莱尔和他哥帮忙解决发。情期的风格还是不太一样的,至少莱尔不会因为失水过多,就威胁他要将戒指扣在不应出现的地方。
中场休息时,莱尔给脱水的宁青一点点喂温水,顺便给他递总部特制的避。孕药:“长官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很痛或者受不了我可以改。”
白色药片在湿红的舌尖融化,宁青换了身莱尔的大号睡衣,抿唇说道:“弄脏了你的卧室,不好意思。”
omega的体质真的很麻烦。
莱尔仿佛心脏被丘比特的箭直接击中,被萌得倒抽一口凉气:“没有没有,那是我的荣幸。”
二十岁出头的omega,生育能力正值巅峰,就连特殊时期也是一生中最长的,所以甚至还有下半场。
“不过奖励时间到此结束。”
宁青使用了那张照片的同款姿势,居高临下地蔑视莱尔,尽管体脂率极低的腹肌硌得有点疼。
过于宽大的纯白T恤套在他身上,边沿搭在大腿中上部分,近似于短裙的长度。
“接下来是你的惩罚时间,关于你之前不听指挥擅自行动的错误,我将依法对你做出处置。”
眼尾红得如同被化妆品描摹过,腰窝上的掌印依旧鲜艳,就连膝盖都留有不清不楚的白。这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却与他惯常的指挥风格相差无几。
莱尔灰色的眼瞳像一面镜子,忠实地映出宁青的所有姿态。
他爱着宁青,不完全是为了他的美丽,还有那份骨子里的要强——这是为了刚刚的失态找回场子。
宁青捉住他的手摊开来,一本正经地科普道:“在古地球时代,屡教不改地耍流氓是要被处以鞭刑的,我手头上没有鞭子,就用皮带代替吧。”
深黑色皮带被他对折几次,破空声猎猎,最终落在掌心。
“谁允许你乱拆我的腰带的?还是在孩子面前,想做什么呢,意图危害未成年人,罪加一等。”
其实宁青就是做做样子,也没下多大力,加之莱尔本身也皮糙肉厚的,顶多只是体温变热了一点。
但莱尔的脸上倒是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像煮熟的大虾,不知在想什么,憋着坏一个字不说。
宁青沉声:“不肯交代犯罪事实是吧,接下来没有我的指示不许动。”
为了惩罚他,宁青按着他的胸膛自己掌控节奏,只顾让自己舒服,半点不管被吊得上不去下不来的莱尔。
如此一来,莱尔脖颈处的肌肉明显暴起,喉结频频滚动,脸上表情皮笑肉不笑的,带着愤恨和扭曲:“我就是,我就是嫉妒你孩子的父亲。”
宁青低头看他,过长的刘海掩住他眼底的情绪:“哦,你看到西莱尔的演讲视频了。”
不是疑问句,那个视频在内网悄悄传播过一阵子,而后被禁,按照莱尔在信息安全技术上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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