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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顶A双子争抢的迟钝美人》 30-40(第7/15页)
看着让人很想捏一捏。
还没等自己搞清楚状况,宁青就被莱尔抱起来掂了掂, 然后放到腿上。
也许是因为受了惊吓, 也许是因为真的有些尿急,宁青不安地挪动, 软乎的肉感随之蹭来蹭去。
莱尔将下巴压在宁青的肩上,强忍住说坏话的冲动,用一种既压抑又兴奋的语气说:
“因为你的发丨情期到了, 青青,要哥哥教你怎么长大吗。”
发丨情期,尽管不知道这个词具体代表的含义, 小宁青的潜意识里还是相当抗拒。
说实话,坐垫也相当硬, 硌得他不太舒服,成年男人的腿都这么硬吗。
宁青皱眉,对一直陪伴他的家教老师难得说了重话:“放开我。”
这毕竟是宁青的意识。
莱尔顺从他的吩咐放手,宁青将手按在他的腿上,轻易地跳下去,像只自由的鸟儿一样,跑走,飞远。
在酸雨里氧化发黑的建筑在他身后飞速后退,化为残影。这是为数不多接纳难民的中学。他转学到这里,很快又会被转去其他学校,因为他总是引起同学间的争端,没有学校喜欢漂亮的祸水。
宁青逐渐想起一些事情。
比如他的父母已经死了,他现在是个没有家的难民,他想要升学到军校,可是军校对beta开放的名额很少很少,而且难民学校不开设机甲课程。
学校总下暴雨,被污染的雨落到他的头顶,宁青一边趟水向前,一边抹去自己脸上的水,有点热,也许混了自己的眼泪。
每个转角都有一个金发灰眼的男人,撑着伞等候他,笑得阳光明媚:“青,快过来我这边,哥哥可以给你打伞哟。”
怪异得不像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宁青身上全都湿透了,廉价布料紧贴着身躯,显出不盈一握的弧度。
他推开眼前的伞柄:“不,我要去——”
去什么地方呢,宁青自己都怔住了,回家吗,可是他的家早就被毁掉,学校也只是暂时的落脚点。最后,他只好想到一个绝妙的借口。
“去上厕所。”
不过,经常做梦的人都知道,在梦里无论再怎么内急,也是上不了厕所的。
而且他的小腹异常地酸胀,非要说的话,是一种酝酿着什么的酸意。
宁青坐在马桶上鼓捣很久,在他无师自通将手伸向那里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光线直直穿透进来,刺得宁青睁不开眼。
莱尔的目光像扫描机一样把他上上下下扫了个遍:“我就说还是得我来吧,虽然学长努力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但那样等到猴年马月都解决不完。”
学长?
“你不是我的家教老师吗。”
困惑,在宁青眼中弥漫。
场景再次变动,他躺在一张柔软洁白的大床上,长发水波一般散开,军校制服的穗带也跟着向下划。上半身严严实实,底下却……
他抓着莱尔的手,拉到自己的脸颊上,确认他身上是否还是熟悉的烈酒味道。先是细细地闻,又忽然皱鼻,张嘴吐出红润的舌尖。
太呛了。
“确实是你,那你要怎么帮我呢,我可以尽量配合你。”
宁青总是这样,用最纯洁的神态做出最勾人的动作,只要信任,就愿意敞开自己。
莱尔的呼吸下意识变得粗重起来,他在床上膝行向前,一点点逼近。信息素的影响是双向的,而且他们先前也有过经历,身体的记忆比大脑反应更快。
可是这次他不只是想品尝宁青的身体,还想拥有他的心。
他很激动,又怕一切只是梦:“学……宁青,你记得多少,你知道我是谁吗。”
如果宁青不记得与他认识后发生的一切事情,不知道那些欺骗和强迫,也许还有概率爱上他。
宁青现在正是成熟的时刻,刚成年不久的他成为第一个进入帝国军校的beta,意气风发,锋芒尽显。连腰肢都柔韧而不失力量,被人握住时,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着。
他眯着眼回忆,冷淡的嗓音中带着耐人寻味的粘糊尾音:“西莱尔。”
“你真是一个,非常傲慢的家伙。”
正当莱尔跪在宁青身前,垂下头等待最终的审判时,宁青话锋一转,手指轻巧勾住领带,把他强行拉下来。
“不过,要做就快做吧,别再问那些问题了,好难受。”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也知道莱尔是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救援,在外界情况不明的情况下,不应当再拖延宝贵的时间。
只是谈话一会儿的功夫,床单就洇湿了,纽扣自上而下被一颗颗解开,然后层层剥离,露出脆弱柔软的内里。
宁青把头偏到左侧,脖颈与锁骨相连的线条漂亮得不可思议,他宽容地接纳外来者,咬着唇不泄露令人害臊的杂音。
但耳垂红透了,被某人含进嘴里,像什么富有嚼劲的软糖一样咀嚼亲吻。
经受过良好训练的躯体长久地震颤,忽然绷紧,终是控制不住流蜜。
宁青在自己的宿舍里,向莱尔袒露所有。这是莱尔收缴偷拍录像时曾经幻想过的场景,也是他的。梦经典素材。
直到床单上没有一处干净地方,宁青终于忍不住说话了:“你……为什么非得这么。”
下流,恶劣,不要脸。
其中的每一个词都没有冤枉莱尔。
宁青的意识能存留至今是因为他的精神力强悍,正因为这种强大,那些纠缠着他的执念化作这个世界的所有细节。
突然响起的终端通讯提示音,门口家居机器人按下门铃,经过窗户的行人在窗帘上投出阴影,还有军校学生的打闹声,他们甚至提到了宁青。
莱尔猝不及防按上他酸胀不已的小腹,让他短促地惊叫出声。
“哎学长,我发现每次有人经过你都会突然夹我一下,要是我把门打开,你会不会当场……呢。”
宁青强行吞下呻丨吟和喘丨息,用尽自己毕生所学骂道:“那我只好出去就杀了你了。”
“哎,别这样嘛,要足够的刺激学长才能醒来哦。”莱尔甚至忽然将宁青拦腰抱起来,支点随之一转。
宁青为自己的包容再度后悔了,因为这个混蛋把他抱到了窗台上,只隔着一层不太遮光,而且被风吹得鼓动不止的窗帘。
“原来要害是在这里啊,学长能不能把你的生稙腔打开,嗯?”
得到的是清脆的一巴掌。
好不容易找到休整机会的宁青喘了会气,接着抬起下巴睨他一眼:“谁允许你这么对我说话的,而且我怎么知道我的生稙腔长在哪里,我不会。”
当了半年的军官,训起人来果然气场强大。
可惜的是,这巴掌力道还是不够重,打完之后,某人又大了一圈,简直是神采奕奕。
莱尔痴迷地舔上宁青的掌心:“学长说得对啊,特别对,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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