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A双子争抢的迟钝美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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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我也不能独自活着。”

    明明是情话,说得却和威胁没什么区别,这让宁青有些不爽。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在西莱尔手心写字:“但等我痊愈后,我依然会到外面去看看,那时你也会阻拦我么。”

    西莱尔笑了:“好了,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宁青的耳垂被不轻不重地咬了口,而后便摔进柔软的大床,以及同样迷蒙的梦境之中。

    新鲜百合的香气足以安宁心神,将睡未睡的时候西莱尔过来给他喂过热汤,在静谧的夜晚里,一切都是那么安详平和。

    宁青却感受到了浓重的违和感。

    有人似乎在呼唤着他。

    “……青,不要,不要离开我。”

    “我死掉也没什么所谓,你不要信他们的鬼话。”

    宁青因为这声哀嚎半夜惊醒,心悸不休,他甚至不知道梦里的人是否真实存在。

    如果真的辜负了别人的求助,他肯定会愧疚一生。

    很可惜,宁青像一个被格式化的终端,软硬件的磨损还保留着,关键的数据却丢失了。

    但醒都醒了,顺便起夜吧。他简单套了件纯棉的睡袍,由于视力不大好找不到鞋,他赤脚在地板上行走,不发出半点声响。

    卫生间的方位……他记得是卧室出去后直走左拐再右拐。

    不知为何,他的方位感似乎很不错,这个房间的构造,也隐隐有些熟悉,也许是因为和西莱尔一同住过吧。

    前方却忽然传来西莱尔严肃低沉的嗓音,在挑高极高的空间里回荡。

    “第五星区代表蔡先生,你有什么事情要报告?我记得我不是你的直系上司,越级上报是违规的。”

    “宁少校的棺椁已经被运回金雀星,过几日就会在中央广场举行公开吊唁仪式。不过,我记得邀请名单中应该没有你。”

    “是,我是要结婚了,那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无权置喙。”

    “做梦吧,我的婚礼也不会邀请你,不要听到什么小道消息就来质问我,蔡峥。”

    “你没有资格同我说话。”

    听到蔡峥这个关键词,宁青感到一阵头疼,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大脑里搅动,只为解开一团乱的棉线。

    是在哪里听过呢。

    蹬,蹬,蹬。

    是皮鞋踩在古堡地砖上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清晰,应当是正朝他所在的方向逼近。宁青本就是贴着墙壁前行,此刻不由得转身便跑。

    可惜对手的作战素养也与他不相上下,而他还是个瞎子。

    身穿纯白睡袍的宁青被四处响起的脚步声逼入墙角。

    “青,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不乖呢。”

    第38章

    “你想, 做什么?”

    宁青喉结滚动,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但又不仅仅是被发现的恐惧,还带着浓重的厌恶。

    西莱尔没有回答, 徒留宁青自己的回声萦绕着他, 经过几天的修养, 他现在能说简单的短句,却无法说太多。

    宁青是个被困在身体里的囚徒,眼睛几乎看不见,只能通过听觉和嗅觉辨别西莱尔的方位, 以及扑面而来,几乎将他淋透的侵略性气息。

    三米, 一米, 还是更近?

    西莱尔呼出的炽热浊气喷洒在宁青锁骨上, 又滑进宽松睡袍里的肌肤,像蛇一样四处乱钻。

    真奇怪, 分明对面是他未来的丈夫, 法律上最亲密的伴侣,由他自己亲手挑选的爱人, 宁青却很想呕吐。

    他挣扎过。

    每次跑出这段走廊,进入一个新的房间时,就会撞上坚硬如铁的胸膛, 撞上后西莱尔又什么都不做,放任他逃脱。

    对方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一遍又一遍, 等着宁青自己扑入怀里。

    终于,宁青不再反抗。只是局促地站在原地, 微微喘着气。

    乌黑长发散乱地披在身后,再配上那身素净的纯白睡袍(或者说更像是一条睡裙),让他看起来像是做错事被家长抓包的中学生,带着性征未发育时雌雄莫辨的美感。

    这给西莱尔带来极大的满足感。

    的确,剥离掉那些过分沉重的经历,宁青的本质就是轻盈简单的,就像他们还在那间小屋,安静平和地生活着,不必忧心任何杂事。

    这样就很好。

    所以不要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

    西莱尔将他环抱起来,放在腿上,左手拢起他的长发轻轻扎起,以一种教训不懂事孩童的口吻慢慢说道。

    “青,跑累了吗。”

    “你知道床头有按钮,按下我就会过来,为什么要独自一人摸出来。”

    “好孩子是不该这么做的,给我个理由吧,为什么要违背我的吩咐呢,嗯?”

    提问时,他还一手捞着腿弯,一手撑着底部,把宁青向上掂了掂。

    棉布随着颠簸的动作堆叠到腰上,于是一大片皮肤毫无遮挡地压在西莱尔掌中。

    说来有点夸张,西莱尔一只手就能掐住宁青的大腿,绵软的肉从指缝溢出,微不可查地发颤。

    西莱尔叹道:“看吧,因为你不听话,体重都轻了这么多,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身体才能养好呢。”

    宁青被莫名其妙扣了很多大帽子,也不知道该反驳什么,西莱尔给他穿的衣服都很薄,包括最贴近身体的那件。他一紧张,就会流出点什么,希望西莱尔不要发现。

    不过,伴侣应该是这样相处的吗?宁青的胸口一阵阵地发闷,理论上说,他应该对自己的丈夫产生爱意,但他的心仿佛破了个大洞,源源不断地产生痛苦。

    至于那些爱,他已经全忘了。

    宁青摇头,发丝轻轻摇荡,从喉头挤出的声音细如蚊呐:“我没有。”

    然后西莱尔松开了桎梏,他便光着落在了皮质的软凳上,受惊的宁青下意识向旁摸索,反倒按出了一些刺耳的杂音。

    是钢琴。

    宁青的脑门上冒出问号。

    西莱尔的指尖在宁青细腻的皮肤上跃动,像是在弹奏钢琴曲:“青,我知道你不会忤逆我,但是我还是要小小地惩罚你一下。”

    接着他说起无关的事情,贵族omega出嫁前需要接受严格的训练,包括乐器,诗歌,烹饪,以及……

    如何帮助疏导丈夫的欲望。

    宁青再次哑然:“我不会这个,我记得我说过,结婚前不可以……”

    他不知道自己在西莱尔眼中是怎样一副坦荡又矛盾的模样,躯体上还留有不太明显的肌肉线条和伤疤,这是他曾为军人的身份印记。

    换作是以前,宁青肯定会利索地给他一巴掌,或是直接踹上来。

    但现在,宁青却认真回答他不怀好意的问话,还为自己的无力感到为难,所有新的常识都将由他这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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