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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顶A双子争抢的迟钝美人》 20-30(第9/17页)
这人怎么这么烦。
omega被弄在里面之后也要去清理吗, 宁青本来就喝了酒,现在酒劲上头, 太阳穴胀得突突跳动, 眼前又发晕,根本没精力再去反驳他的理论。
他缓慢拉开被子, 闷闷地说:“你离我远点。我可以自己来。”
可是还没走两步,宁青就腿肚一软,跪倒在地, 膝盖显出前几天留下的还没化的淤青,青青紫紫,看着煞是可怜。
玩得这么狠啊。
西莱视力极好, 尽管是在相当微弱的光线下,那些细小的痕迹在他眼中依然一览无余,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爬上他的心头。
本来第一个吃螃蟹的机会轮不到他弟的,要不是因为……呵,不过,现在也不晚。
宁青被揽过腿弯抱了起来,他骨架小,细白的脚踝随着男人的步伐晃动。
随他吧。
宁青实在没有力气去挣扎了。
他舍身奇袭虫母,又经历了漫长的发热期,好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好觉,如今还在西莱尔臂弯里被轻轻摇晃,上下眼皮就已经黏在了一起。
像没有足够关爱的奶猫般易困。
直到被放在浴缸里,温热水流柔和地冲刷他有些红肿之处,宁青才迷蒙地睁开眼来。
西莱尔倒是很负责任地帮他处理,里里外外哪都擦拭了一遍:“还有那里,没排干净。”
宁青生得很浅,连他自己都能穷尽,还能有哪里够不着?
这人却说:“要再里面一些。”
花洒的水流忽地被调大,细却有力的排排水柱像是用心险恶的针,刺得宁青脚趾蜷起,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
他下意识地要坐起逃离,但放满水的陶瓷浴缸让他无处使力,最后也只能软软的滑落下来。
下一个无理的指令紧接着到来:“学长,麻烦你打开自己的生○腔。”
宁青半恼:“我们约定过不做到最后,你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话说一半,他意识到了什么,半眯着眼去看面前的西莱尔,他的瞳色在冷白光源下显出几分海洋的湛蓝色。
宁青的语调陡然沉下:“是你,西莱。”
双子中号称对他失去兴趣的哥哥,怎么又对他死缠烂打上来了。
“学长比我想象中还要敏锐很多嘛,可惜,你现在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点呢。”
高压水枪般的花洒并未停止,灵活又粗粝的手指担当辅助,在二者的精妙配合下,食髓知味的热意又翻涌而出。
宁青压抑着自己格外急促的呼吸。
每一个咬痕,西莱都要覆盖上自己的痕迹,莱尔粗暴而强硬,总是正面猛攻。但西莱的手段更加隐蔽高明,非要他因快乐而主动崩溃不可。
他喜欢研磨,但并不给人以解脱。
喜欢听宁青谩骂,哭泣,但又要假惺惺地夸奖宁青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但在宁青颤抖着失态之时,西莱自己,连腰带都没有半分松动,真是活脱脱一个衣冠禽兽。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宁青眼眶通红,整个人几乎被掏空,再也出不了什么。
现在应当已经到了深夜,从他这角度可以看到窗外其他房间的亮灯,偶有几人起夜,唯一让宁青宽心的是星舰墙壁由多层金属打造而成,隔音效果很好,不至于让所有人都听见这场活○宫。
但西莱是什么人,年纪轻轻就混迹政坛的人精,他一眼就能注意到宁青瞄向窗外时格外紧张的小反应。
他亲吻宁青绷紧泛粉的手指:“学长在害怕什么呢,是怕他们听见,还是怕他们也要来?”
啪,一个耳光袭来。
“这么恼羞成怒啊,是被我说中了?”
啪,另一个耳光在同一个地方再次着陆。
“嘶,学长,有时你真的是非常,非常欠教训……”
话没说完,第三个耳光紧随而至,宁青下手特别狠,准确度又极高,很快西莱那张英俊体面的右脸就肿起发红,显出一个鲜明的掌印。
宁青哑声说:“说完了吗,你给我滚。”
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人比他弟要恶心多了。
西莱不在乎那点疼痛,他更在意的是,宁青眼中没有闪烁其他任何情绪,唯有彻头彻尾的厌恶。
大约是一个月以前,在更衣室给予宁青临时标记的时候,冷淡疏离,但还会有一些感激与动容,再往后推,在兰切斯特老宅那次,宁青还会软软地蹭他。
为什么这次不行呢。
为什么他弟可以,他就不可以。
西莱终于开始解皮带纽扣,动作慢条斯理,然后金属腰封掉在地板上,发出突兀声响:“原本不想那么急的,但既然你执意如此。”
宁青怔住了。
铺天盖地的朗姆酒气息,向他涌来,和晚上他所喝到的酒一模一样,其中加了青柠汁和糖浆,分明是极具侵略性的alha信息素,却变得甜蜜无害。
他还认为味道不错,所以在饮食中就被一步步软化,看吧,现在他的身体连抗拒的本能都失却了。
真是令他厌恶。
他要等待一个时机,一个逃离这群疯子的机会。
可惜,盥洗室浴缸的尺寸还是太小,没办法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同时进入。西莱叹了口气,将无所遮挡的宁青从发冷的水中捞出来,裹进大衣里,然后越过公共区,一直走到属于“西莱尔”的房间。
走动时西莱俯在他耳边说,晚上的酒会玩得还开心吗,从菜式到场地布置都是他的安排,他还把那间屋子又翻新一遍,添置不少物件,回到首都星后只要宁青乖些,一切都会变好。
名望,金钱,人脉,想要什么,都能给,天生具有蛊惑性的温柔嗓音,在宁青耳边流转。
宁青只是安静而虚弱地躺着,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具早已死透但还未开始腐烂的尸体。
在柔软的床铺上,哪怕再如何作弄,也并不拿正眼看他。
而是在看床头柜花瓶里的一大束青玫瑰。
西莱:“你要是喜欢玫瑰,我可以给你多买些。”
这个狗东西,竟然拿玫瑰拔去硬刺的花枝……
宁青实在忍无可忍。
满载着鲜花与清水的瓷器哐当砸碎在西莱头顶,花瓣簌簌飘下,水流和血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向下流淌。
视野被血糊满,西莱哑然,关心的却是风牛马不相及的另一件事:“你,排斥我的信息素?”
他已经给宁青喂了那么久自己的信息素,也标记过两次,再加上药物,他预料宁青应当生不出反抗之情。
或者说心理再抗拒,身体也会毫无保留地为他敞开,更不用说攻击性行动,不该是如此吗。
宁青已经趁他犹豫怀疑的时间坐起,抓起那件黑大衣给自己遮羞,其实底下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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