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炮灰被迫在贵族学院营业: 1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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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在季家。

    “你是说,我的手机丢了吗?”

    席栖闻着空气中扑鼻的玫瑰花香,浓得似乎要把他溺死在这,想打喷嚏又不敢,只好屏着一口气,小心翼翼问着季淮州。

    季淮州直直看着席栖,看他湿濡的脸——席栖刚洗了把脸恢复神志,晶莹的水珠黏在精致面颊上,发着细碎的光。

    而那双杏眼里凝着的泪早已化成了雾,伴随着下方的一颗红如朱砂的痣,正迷蒙地看向他。

    长而密的睫毛也在他的过度注视下,不自在地一起一落,“季同学?”

    季淮州顿时才反应过来,回答席栖的问题,“我没有看到。”

    席栖一听就从溢满玫瑰的床铺里下来,纷飞的花瓣也跟着滑下来,淋得他满面都是,像是玫瑰成精化成的妖物。

    妖物凄凄地凝望着季淮州,面上的水更多了,也更密了,无意识地溅了些许水滴到季淮州手背上,“那可怎么办,我……”

    我要还钱的。

    季淮州捂住那片被水滴碰过的皮肤,只觉得火烧火燎的,像是被烫过一番,先是一凉而后是感受到有人在吮着他的皮,心神晃了下,“我送你一把。”

    席栖不赞同摇摇头,他的鬓角还挂着块玫瑰花瓣,不凑巧,夹在发丝与耳上的夹缝,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将它撇下来,“我怎么能花你的钱。”

    虽然一开始是想的,但他现在觉得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教学楼那件事给了他教训,这次越宵的事又给他一次见识。

    与其紧巴巴看人脸色过日子,倒不如凭自己的本事,凭自己的能力。

    再不济,钱也是自己的,还不用担忧手头上的日子会不会突然被人撤走。

    席栖在这纠结来,抉择去,余光扫到季淮州的目光,正一眨不眨盯着他身上的衣物,他低下头,这才发现贴着皮肤的陌生衣服。

    质量上乘,绵软舒适,即使他不识货,也知道这是个好物件,此刻懒懒地搭在他身上,轮廓被淡墨色的带子界限分明画出来,量出他一掌大的腰,他一动,腰也跟着一动。

    像是要从衣服里跑出来似的。

    他吃了一惊,“我怎么换了身衣服。”

    季淮州连声道:“是佣人替你换的,你的衣服,我派人拿去洗了。”说着的时候,面上竟不自觉发红,桃花眼也不敢看席栖一眼。

    席栖抬眼,只觉得季淮州奇怪得有些过分,又热情得过分激动,但还是毫不迟疑的要走,脚一蹬下去,先碰到的不是冰得发抖的地,而是柔嫩的花瓣,紧紧包裹住他的脚心。

    他往下一瞧,整片都是白红玫瑰的花海,白卷着红,红染着白,争先恐后溢满了这座空中楼阁,他略略移动了一步,花瓣黏黏糊糊不肯离开他的脚,紧紧跟着他不放。

    “季同学,我要回去读书的,我欠下好多的功课,还有兼职要做的。”席栖一面说着,一面在花海里拖着腿,寻找着出路,“今天谢谢你的帮忙,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就……”

    他一面说着话,一面观察着四周——他正处在一座欧式宫廷式的空中楼阁顶上,四周堆放着成千上百种玫瑰,蜜桃粉与荔枝白,将地板铺得到处都是,直直伸展到尽头。

    就连伫立的玻璃窗上,也一扭一扭搀着彩色的,嫣红的,一朵一朵的玫瑰,像欧洲神话小说里的插画,从书本里跑出来,映到席栖面前,诚心要吓他一跳。

    席栖果真被吓得一惊,因为他发现这所有的一切皆是由玫瑰元素织成的,就仿佛是有人把全世界的玫瑰都找来了,摆放在他面前,他不敢再说话,不敢再朝前走。

    因为没有路了。

    只有艳丽的,刺激的,激荡的玫瑰。

    季淮州在他身后轻声问道,“不然就什么?”

    席栖站在玫瑰池旁,边上就是一个喷泉,水流汩汩的朝池子里淌,他明知道水流不到他身上,还是忍不住要避过去一些,日光照得水里的花瓣熠熠,像是对他哭,一明一暗的。

    他看得心烦,就掉过身子刚想对季淮州说话。

    但一转过身,卡在喉咙里的话却蹦不出来了,只见亮堂堂的玫瑰花丛,立着个有着芙蓉脸的男人。

    他在光与花里沐浴着,披一袭长款珠灰大衣,领口微微敞着,透出一点雾凇白来,下身则是深不见底的蓝,似乎要漫过玫瑰花海到席栖跟前去。

    “不然就什么?”

    他还在问。

    下意识的,席栖将心里话喃喃道出来,“不然我就要被欺负了。”

    季淮州朝着他信步走来,温和地低下头,他的脸上半部分是背光的,一双桃花眼障在阴影底下,深情地注视着席栖,而下半张脸,则被阳光晒得明明白白,露出一点红润的薄唇来。

    “那都是小事,而且……”季淮州垂下眼,荡出甜蜜愉悦的笑,“你不也救过我了吗?”

    “这是我应该做的。”

    席栖怔愣在原地,“什么?”

    “你以前救过我的,我那天说调酒只是个幌子,因为当时只有你一个人答出来我设下的问题,所以我就请你为我调酒,那个谜题……是我们之前被绑架的时候……我问你,你最喜欢什么,你告诉我你最喜欢单枝的红玫瑰。”

    季淮州眼睛直勾勾看着席栖,“你还记得吗?”

    席栖心里一震,他怎么可能记得,他又不是白鹿山。

    他不动声色地挪开与季淮州的距离,晶莹的喷泉还在一点点滚出水来,池子里闪着热烈的玫瑰来,不留意越过护栏,脚心陷进池子里,冷得人发颤的凉意瞬间攀上他的脚踝。

    他受了惊,低下头一看,红艳艳的玫瑰花正浸着水朝他笑,他静静地看了半响,只觉触目惊心,“是吗?”

    “我都没有印象了。”

    季淮州笑着说:“那可能是太小了,容易忘事,那时候你也才五岁。”

    席栖魂不守舍踩着池子里的玫瑰花,“五岁的事你都能记得那么清楚。”

    “你的眉眼我有印象是杏眼,小的时候圆溜溜的像葡萄,长大后倒有点像猫的,那天我只记得你的名字,没见到你本人,是后面看到你我才确信是你的。”

    席栖不应他,只很快溜了他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

    多说多错,倒不如一语不发。

    季淮州见席栖冷淡的面色,说话的声音小了点,猜想那段在他眼里看来幸福自在的回忆,对于席栖来说则是痛苦的,现在这一提倒有些揭人伤疤的意味,便也沉默起来。

    等席栖站得久了,脚底发麻,弯下腰去揉腿时,乌发从额前直扑下来,五官被遮去大半,只亮出白腻腻的下巴和脖颈,长长一截的延伸进衣服里。

    季淮州看着突然有些口渴,抿了抿干涩的唇,才想起来一件事说:“你舅舅他们,后来又来学校找你,说来也是奇怪,他们口口声声说要找你,实际上给一点钱就能给他们打发走了。”

    席栖揉腿的动作停了,“你给了多少?”

    “三十万。”季淮州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就见席栖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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