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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养一只狐狸》 20、新生(第2/3页)
”
她嘀嘀咕咕地,“非要去当什么官儿,都半年多没着家了。”
元泽道:“阮大人很聪敏,才华非常人能及。”
“那是自然!”
阮大娘笑着招呼她们进来,点燃屋中灯盏,“随便坐,两位饿不饿?我这有自己做的糍粑,要不要尝尝?”
元泽道:“不用了。”
苏遗星道:“好啊!”
“那行,你们等会就好,”阮大娘又乐呵呵地下厨房去了。
元泽:“……”
苏遗星连人带凳子挪到元泽身边,“元泽你别生气,我只是有点饿,而且我还没吃过糍粑呢。”
少年的面孔在昏黄烛火下透着朦胧美感,微微蹙着眉,明眸长睫,朱唇白肤,居然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像一只用柔弱假象欺骗猎物的精魅。
忘了他本来就是妖。
元泽移开目光,“我也没吃过。”
“那正好,待会我们一起尝尝,”苏遗星喜道。
阮大娘动作麻利,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一股香味,带着红糖的味道。
“好香啊。”
在苏遗星期待的目光中,阮大娘端着一只瓷盘出来,上面摆着七八块金黄色的糍粑,表面滋滋冒着小油泡,撒了黄豆粉,浇了红糖姜。
阮大娘将盘子放在桌上,盘子上还支着两只筷子,“趁热吃,凉了味道就差了。”
苏遗星迫不及待夹起一块,吹了吹,一口咬下。糍耙外皮焦脆内里却软糯,混着红糖的甜和黄豆粉的香。
“好吃。”
像是不怕烫,苏遗星连吃两块,元泽才刚咽下第一个。
“慢点吃,”阮大娘倒了两杯温茶推过去,盯着苏遗星快速却斯文的动作,叹道:“公子顶着这样一张脸吃这么香,倒显得我是个大厨。”
元泽笑道:“阮大娘厨艺精湛。”
“哈哈哈!珍珠也爱吃我做的饭菜。”
阮大娘笑声爽朗,提到女儿时,眸中的爱意和自豪几乎要化为实质。
元泽眼睫微微垂落,“是嘛。”
屋内烛光暖暖笑谈不断,杜玉华从月色里走进,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其乐融融的场面。
她手掌捏紧,声音冒着四分五裂的寒意,“阿姐,不是让你等我吗?”
元泽转头,阮大娘已经起身,热情道:“这位大人也是我家珍珠一起叫来的?”
杜玉华拧起眉毛,元泽道:“正是。”
苏遗星连忙将最后一块糍粑咬进嘴里,这才放心。
杜玉华绷着脸在桌边坐下,面前的空盘子只剩几粒碎渣,阮大娘“呀”了一声,“我这就——”
“不必。”
声音简短,尾音下沉。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元泽道:“阮大娘你不必再忙,阿玉已经辟谷了。”
“辟谷?”
“嗯,我们是朝廷的玄卫,有修为傍身,不需要进食。”
“哦,”阮大娘点点头,瞧着几人的眼神带着几分敬佩。
元泽这才看向杜玉华,“如何?”
“有三个人,打晕两个跑了一个,追进山里花了些时间。”
这些人有点小聪明,山上地形复杂遮蔽物多,至少能多周旋片刻。
“你把他们放哪儿了?”
杜玉华道:“捆在猪圈后头,等事情结束再放出来。”
“……”元泽道:“阮大娘,您去休息吧,我们守着不会再出事。”
“难得家里这么热闹,哪里睡得着?”阮大娘摆摆手,“诶我听她叫你阿姐,你们是姊妹啊?”
元泽点头,“是。”
“那你们父母是好福气,我也想给珍珠生个妹妹,但是她爹身体不好,珍珠科考也要人照应。”
阮大娘叹气,“家里要是有两个宝贝,那该多好。”
元泽牵了牵嘴角,“您是位好母亲。”
“嗐,天底下的父母都一样。”
杜玉华忽地开口,“阮珍的父亲可是受了什么伤落下的病根?”
“不是,是天生体弱。吹一点风发烧咳簌,稍微磕碰就留印子,几天都好不了。”
说起丈夫,阮大娘又是另一番起劲儿,“他是我们镇里唯一的教书先生,长得俊秀又有学问,很多姑娘都喜欢,讨他回家也不容易。”
苏遗星道:“阮珍像她的父亲吗?”
“像!珍珠的课业就是他一手带的,他的身体太差参加不了科举,哪想到我们珍珠这么有出息!”阮大娘喜滋滋的,“不过珍珠的性格像我,果断机灵。”
“……”
直到深夜,阮大娘才意犹未尽地结束,“我回屋休息,她爹睡得早,明日你们就见着了。”
杜玉华点头,“好。”
“你们真的不用睡觉?珍珠的房子空着,还有一间客房。”
元泽道:“不用,夜深了,快去休息吧。”
阮大娘离开,屋里只剩下三人,烛火静静烧着,没人说话。
苏遗星在人走的瞬间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元泽从乾坤囊拿出一件斗篷披在他身上。
杜玉华嘴唇动了动,但触及元泽的眼神,也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一夜再无话。
翌日,元泽等人见到了阮珍的父亲。
“真是麻烦各位大人,小女在外能结识诸位,实乃大幸。”
杜玉华忙道:“哪里的话。”
男人身材清瘦,脸色也苍白,但骨相还在,完全可以窥见年轻时的俊秀。
阮大娘又拿出一件外裳裹住他,“病才好了几时,多穿些。”
“多谢娘子。”
阮大娘去厨房做早饭,男人便摆出纸笔,端正地誊抄《千字文》。
苏遗星凑过去,问他这个字怎么读,那个字什么意思,男人语调温和,都一一解答。
不多时阮大娘吆喝吃早饭,苏遗星很是积极,元泽和杜玉华也吃了一些。
“娘子手艺越发好了。”
阮大娘哼了一声,“也不见你长些肉。”
“明日去集市,把刘家要的《千字文》带上吧。”
“不用急,你慢慢来……”
阮大娘还是很多话,但明显只对着一个人说了。
不到午时,元泽的水镜收到一条简短的传讯。
“成了。”
景华七年秋,皇后被废,大皇子囚于凤阳,永世不得出。
并罚一众涉事官员革职、流放等。
岚山书院被封,五公主魏子璇、礼部侍郎阮珍领命整顿。
贺明澜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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