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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莫名其妙》 60-66(第2/16页)
这才是踩中了祁宁辰的软肋。
祁宁辰疯癫似的又冲上去,猛地作势给了他一拳,这才是他真正的情绪波动。
但可惜祁宁序早有防备,扑空了,又反击,祁宁辰又结实挨了一拳。
被打了两拳,心里的火焰却没散,他恶狠狠看他:“你只会威胁吗,祁宁序!”
祁宁序淡笑:“没做的是威胁,做了的,叫施.暴。”
祁宁辰哽住,深呼吸几口,心脏猛烈传来一击疼痛,他咳出了血水。
但仍不解皱眉,像看神经病似的。
“你疯了吧,不过就是个乡下农村长大的大陆妹,没家世没背景,能帮你什么忙,Joy你都不要,你喜欢这种,还告诉父亲。”
在祁宁辰心中,父亲的决定最大,他和秦乐笙的事都偷偷摸摸,不敢让祁琮建知道。
他在此之前在局里,不知道,而今被祁宁序直白点破。
他冷笑:“因为你是宠物狗。”
“你委身于父亲,寻求他的庇佑,当然要听话乖巧,连配种配谁的种都被干预。就算是樾洋千金也只能陪着你窝囊。”
“而我和你不一样,我只会娶自己爱的人。”
祁宁辰被伤了要害,自尊也没了,他当然不服:“你……”
“还想不想知道梁梦芋在哪了。”
秦乐笙开口,顿时鸦雀无声。
在她启唇时,祁宁辰瞪来眼神阻止,但被秦乐笙冷漠的眼神震了震,一口空气卡住他的喉咙。
秦乐笙说完,谁也没看,转身,头也不回。
脚步刚离开办公室,就在楼梯口被迫停住。
祁宁辰匆忙来找她,急抓住她的手。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人群,他没有再做下一步行动,这步行动已经是大胆,他无声松了劲,被轻轻一甩就甩开了。
秦乐笙视线盯着他的手,像鱼望着杆上的鱼饵,直到力度松到似发丝,她默然收回视线,本要潇洒离开,但似也没了这份洒脱的力气。
她高调爱了他很多年,她一直是大小姐,但他那时还只是随时可丢弃的养子。
几十年,为庆祝祁烨小少爷脱身绑架,为小少爷冲喜,老祁总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宴会,几岁的秦乐笙跟随父亲出席,就在宴会上无意一瞥,看垂眸敬酒的他。
看他的睫毛,看他细长的手指,看他眼角的淤青,看他琥珀色的眼珠。
琥珀色的眼珠似于父亲的酒杯交相辉映,散发着香味,让她的心闻着也醉了。
他们见面机会不多,每次都是内向的秦乐笙挑起的话题。
后来她成了祁宁衡的未婚妻,成了联姻的棋子,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说他配不上她。
她伤心,却无力抗衡,她的权利只局限在比她更低一等的人,而在勾心斗角的集团里,她无法说她的真实想法。
但祁宁衡居然死了。
她以为无人能再阻挡他们,但没想到,祁宁衡是最好应付的那个。
她不想嫁祁宁序,不想嫁给任何人,不想看他成为赵家的女婿,更不想委屈求全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但能怎么办呢,他吐出来的呼吸犹如那晚的香槟,熏得她陶醉,他勾勾手指,秦乐笙就上钩了。
她安慰自己,爱有什么理由,不过就是谁妥协的多,祁宁辰不容易的。
哪怕这些年祁宁辰野心越来越大,招数越来越多,对她的应付也越来越多,说的多做得少,但秦乐笙还是没酒醒。
上次在机场,她陪梁梦芋等飞机,她问她,为什么要闹到这个地步。
梁梦芋回:“他向我求婚了,我没答应,然后这是导火索,我意识到与他在一起我有很多束缚,我更想要自由。”
后面秦乐笙都没听清,她只听清,祁宁序居然向梁梦芋求婚了。
她很瞧不起祁宁序,又高傲又自我还又趁人之危装腔作势,祁宁衡当道的时候秦乐笙就对祁宁序冷言冷语,他们就是磁场不合。
可现在呢,祁宁序对待爱情专一又深情,仿佛他可以独自一人踏平他和梁梦芋之间的所有山峦,替她做好一切打算,这足以荡平她对他的所有偏见,她甚至开始敬佩他。
不是很困难吗,祁宁辰,为什么祁宁序就能做到。
不是要丁克吗,不是和赵美珠逢场作戏吗,不是只爱她吗。
他真的爱她吗。
她一直以为祁宁辰是真心想帮助梁梦芋脱困,这对他并不难,但却只是赢下祁宁序的赌注而已,她亲自把梁梦芋推进了另一个火坑。
她开始怀疑自己了,她看不清他了,他是不是变了。
她做了这么多,这么多年了,他们亲密无间,她却似乎一直戴了一层面纱。
她眼角有些湿润,想到自己再过几年就要迈过35岁,想到家里施加的压力,想到这段很有可能没有结果的爱情。
她似抽干了枯井,祁宁辰投什么石子都无法荡起涟漪。
“我们先别见面吧,祁宁辰,我受够了。”
祁宁辰很有心眼,瞒了一半给秦乐笙,秦乐笙只知道马来的具体城市,但再具体一点就不知道,不过无所谓,对祁宁序足够了。
查到地址后,祁宁序要坐飞机马上赶去,但潘辉越却劝阻了他。
他犹豫,还是说:“祁总,很抱歉,梁梦芋小姐离开时我看到了,但我没有告诉您,我是故意的,但我也没想到梁小姐会和祁宁辰串通好。”
“您要不要先等等再去……梁小姐最近的精神状态很差,我担心她看到您会应激。”
*
梁梦芋落地在马来霹雳州的怡保,帮她出逃的人选了老城区偏巷里的一间二层排屋单间,给了她新的身份证还有手机,还有现金。
她在这不叫梁梦芋,叫张雯。
按照计划,她在这最多待到9月开学,风头过去之后就会转移去北欧某个小国家。
她没带行李,虽然给了她银行卡里面也有钱,但她担心取钱会被定位,于是一下飞机就把自己带的钱和银行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了。
她和联络人联系好了,一周会联系一次,有情况会统一通知,有紧急情况会特别联系,来的几天没什么事,但她依旧很小心。
虽然她逃出来了,在这个陌生又安静的小城市,但自己的魂也落在了原地,被一道无形的枷锁锁着。
马来很潮热,节奏很慢,连车流都慢下来,语言也并不突兀,但她没有半分安稳,只觉得自己像一滴误入清水的墨,悬在里面,融不进去。
她几乎不出门,楼下见就是便利店,她会一买买好几天的食物,在她的脑子里就是临时住一会儿,生活的思维方式也是随意的。
整日呆在房间里,连窗帘都不拉,房间简陋又逼仄,来的时候还积了灰。
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适应生活的她减少了焦虑,但同样,却又因整日无所事事还更加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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