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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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芋很早就规划好了,她准备给祁宁序谱一首曲子。

    下半年她很累,从港岛回来之后就找公司实习,然后下班还要抽一个半小时时间拉小提琴。

    每次下了班她都像脱了一层皮似的,但拉小提琴的时候又脱胎换骨了。

    祁宁序送了她一把定制的小提琴,让她当爱好玩,但一开始学习,她又忍不住热血沸腾。

    他送她的房子里设计了一间独属于她的琴房,梁梦芋看到的时候格外惊讶,他无奈揉眉心:“买的时候我在和设计师谈,你没听见?你是没听见,你打断我,把我杵了几句就走了。”

    梁梦芋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压住兴奋。

    快十年没学习专业知识了,重新学起来有些吃力,便开始加倍努力。

    这么累的情况下,她还是在每次下课都会骚扰老师一会儿,请求老师指导一下她创作的谱子。

    单谱子有一点太干,她又写了一些意象歌词,写完后又请沈敬山帮她翻译成英文。

    “歌词太意识流了,用英语唱他可能会懂一点,你帮我翻译一下嘛,我用AI翻译感觉很生硬。”

    “不麻烦你太多的,我已经用翻译软件写了一份了,你帮我改一些语法让它看起来更成熟就行了。”

    她还藏了个小心思,因为沈敬山是文科生,肚子里全是墨水,哲学的、文邹邹的张口就来,正好能帮她改一下歌词,他以前学弹钢琴也编过曲子,还懂歌词的韵脚。

    前面梁梦芋说的他都照单全收,但梁梦芋还强烈要求了一点:“你不要发微信给我,你发邮箱给我,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他偶尔会看我手机要是不小心被看到了就什么都没了。”

    其实祁宁序就看过那一次,当时梁梦芋就改了密码,后面他却没再看过了,但她生性多疑,不能放过一丝漏出去的机会。

    沈敬山也忙,梁梦芋也不想麻烦的,但她这边实在拿不出和他英语一样好的人了。

    最开始倒是考虑了潘辉越,但潘辉越那个祁宁序唯粉,祁宁序一问就招了,肯定不会和她一条战线的。

    她这个要求沈敬山虽迟疑,但也答应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么重要?朋友?”

    她在电话那头浅浅一笑:“是我新男朋友。你回国之后一定要来宁江,我介绍给你认识。”

    对方呆了一瞬,恢复自然:“好的,期待,状态都和以前不一样,恭喜。”

    沈敬山很快就发来了,还配上了改过的中文翻译,梁梦芋满意点头,找对人了。

    约了梁孟宇,梁孟宇那几天和朋友去外面写生去了。

    梁梦芋皱眉:“你过年没事去写什么生啊,小心你的伤。”

    “过年去干什么不重要的姐姐,重要的是我不当电灯泡,我们两个每年都一起过,今年别腻在一起了,偶尔也换换搭档。”

    梁梦芋脸红了,想反驳他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最后只是说:“那你注意安全。”

    *

    飞机落地柏林,不是想象中的一片白雪皑皑景象,虽然下着雪,但雪不是成片漫下来,而是下着细沙似的碎雪籽,落在路上立马就融化成了水珠,行道树枝桠也挂着薄雪,像树皮上一层白霜似的壳。

    她有些失望:“我以为会看到一大片雪。”

    “这几天气温比较高,过几天就下了。”

    梁梦芋穿少了,下车像进冰块里似的,祁宁序将围巾给她戴上。

    戴到一半,他突然问了一句:“诶,我以前是不是送给你一条围巾?”

    梁梦芋面不改色:“嗯。你送我那天我就扔了。”

    “……”

    “你以前给我的衣服外套我也扔了。”

    “……”

    “我就觉得你挺莫名其妙的,又很讨厌你。”

    祁宁序气笑了:“你要在我生日这天气我吗。”

    坐在车上,窗外正被傍晚的暮色浸成半透明的灰蓝,有轨电车在她面前经过,街边的啤酒馆透出暖黄的光,穿驼色大衣的女人牵着金毛犬走过。

    风从车窗缝隙进来,有点陌生的凛冽。

    整座城市也安安静静立在暮色里,没有喧腾的烟火气,连尘埃都似乎很慢。

    这里的冷比宁江冷多了,不同风格的冷。

    “你在德国这么多年,不会觉得孤独吗。”

    祁宁序开着车,想都没想:“不会。在哪都一样。”

    每天都这么过,目标只有一个,不在德国在别的城市,祁宁序也照常如此。

    他怀念读书的日子,只需要在意成绩,不用参与内斗,也不用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他不认为孤独,他觉得安静。

    早已经安排人打扫了别墅,到了就可以立即入住。

    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人,请人送来了晚餐。

    两份芦笋蟹肉沙拉配黑松露,两份奶油蘑菇汤,还有两份鲈鱼配土豆泥做主食。

    祁宁序还端给她一份黑森林小蛋糕,他没有。

    梁梦芋迫不及待挖了一勺,问:“你一点甜食都不吃吗,生日这天也不吃?”

    他拿餐巾纸给她擦嘴:“不吃,不爱吃甜食。”

    她心有余悸:“我去年送你的蛋糕,你是不是偷偷扔了?”

    祁宁序顿了顿,看梁梦芋歉意的眼神,不忍心骗她:“我吃了。”

    “你吃了?”

    “你干嘛勉强自己!”

    “我……因为这份礼物很特别。”

    他想起她那天羞涩的笑容,还有亮晶晶的眼睛,他不舍得扔那份蛋糕。

    梁梦芋心里乐开了花,她观察到,祁宁序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很自信,不似开会时打好草稿的样子。

    真情流露才会这样。

    她逗他:“那你要早这么说,我今年就再给你做一个蛋糕给你了,可惜我今年没想到送你什么,因为你什么都不缺。”

    祁宁序倒果汁的手没停,不在意:“没关系。我已经过了收礼物的年纪了,没什么想要的。”

    他想要的东西,权钱人,全部得到了。

    唯二的烦恼,想要一个人彻底倒台,和想要一个人爱上他,路途漫漫,也求不来,他很清楚。

    来德国后,在国内的朋友联系也没有那么紧密,生日再没有张亦琛两兄妹来热闹布置,但好在他也是个安静的人。

    留学的几年他常常和大多数留学生一样,解剖楼图书馆来回跑,通常就在这两间一待就是一天。

    他记得在冬天落雪时,玻璃会凝上一层薄霜。

    放学后已是深夜,风冷得安静又绵长,他有时住宿舍,有时结束的早才独自回别墅。

    他为了不被淘汰,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很大,每天泡在实验室,不停地改报告做数据,课程日复一日的紧绷,就如同这里漫长的冬天。

    他很少感到孤独,偶尔看到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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