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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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不到的,他会轻而易举。

    他想要的,他唾手可得。

    他讨厌港媒说他以兄弟鲜血上位,不是因为他不认,是本该认的人将所有都扔给了他。

    是本该认的人因为得到偏爱,全推给了他。

    他想不通,他想不通,他取代了祁宁衡,却还是想不通。

    他为什么那么在意祁宁辰。

    他是厌恶媒体的向壁虚造,还是厌恶祁宁辰的虚以委蛇。

    又或者,他只是羡慕他。

    羡慕他能得到他望眼欲穿的偏爱。

    他很少将这些事告诉梁梦芋,既是担心她被再次吓到,也不想看到她做出任何鄙夷的眼神。

    他不愿让她知道他的不堪,他担心他的剖心析胆却是得到她寒目凝霜的眼神。

    这将会拉他进入许久未体会到霸凌。

    他点到为止,但搂紧了梁梦芋。

    他贪婪闻着她的西柚味的体香,获得氧气,获得能量。

    恨不得像菟丝子,攫取她,寄生她,扎根她。

    他不能离开梁梦芋,绝对不能。

    动作没变,但力道变了,由安抚变成紧绷,像借着她的温度,抵着自己心底的沉郁似的。

    似突然回忆起什么。

    梁梦芋也搂住了他,她又没怪他。

    “知道了,我误会你了,别难过啦,我会陪着你的。”

    他不回,过了好久才依依不舍松手。

    “你答辩告一段落了,这几天搬回来睡吧,明天我陪你在家吃饭。”

    “明天,明天不行的,”梁梦芋理所应当,“我要去找我朋友玩,吃完饭再过来。”

    “哦。”

    又和林佳露吃饭。

    “那我到时候来接你。”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少,但祁宁序觉得还是不够。

    算了,不扫兴了。

    *

    梁梦芋说的朋友不是林佳露。

    她只身一人来到机场,等待飞机落地。

    看到人后,兴奋向他招手。

    “敬山哥哥,哥!”

    “沈敬山!”

    他从人流中走出来,干净的白T牛仔裤,露出脖颈,隔着距离都能闻到上面洗衣粉的香味。

    周身像裹着层淡淡的凉,击退人潮的热气。

    他四处张望,没看到梁梦芋,还用手机拨了一番,最后才与她对视上,他先温柔地笑了笑,眉眼弯了几分。

    背着书包拎着行李箱,走过来。

    他向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老土的好久不见。

    “我看到你之后,我想,应该模仿电视剧直接跑过来的,但后来又想想,太尴尬了,算了,还是走过来吧。”

    只一句话,无声将尴尬屏蔽,将两人几年没见的距离拉进。

    梁梦芋笑,他说什么也笑,不好笑也笑。

    发自内心的高兴。

    周围许久没接触别的人了,没心情交新朋友,没兴趣从老朋友得到新鲜感。

    不是朋友们的错,是她目前的状态。

    有时是走神之后,有时是莫名对自己发了一通火之后,才醒悟。

    沈敬山完美融合了老朋友和新朋友的优秀之处。

    梁梦芋一见到他,就有说不完的话题,完全不担心冷场,也完全不担心对方不喜欢。

    他们有长期相处的默契,能够冲破所有谈话技巧的不足。

    沈敬山虽然和她是一个地方的,但不爱吃辣,他去酒店放好行李,两人打车去了一家药膳鸡。

    “你毕业证不是还没拿到吗,现在回来没问题吗。”

    “还好,没什么事了,有事情导师会打电话找我。我先玩几天,看看你,后面再回老家面试。”

    “不在宁江找工作吗?”

    “宁江生活成本太高,家里我妈我爸给我置业了一套两居室。”

    “哦,那你这几天别住酒店吧,我弟租了一套房子,交了一年房租,或者我还有一套,我还没住过,你去住吧,别乱花钱了。”

    沈敬山将碗筷用开水涮好,熟练递给她,笑:“这像话吗,真是,你以为还和小时候一样,你男朋友不吃了我。”

    不会吧……

    吃饭时两人聊了很久留学的事情,后面沈敬山找到空,才问:“你别光顾着我了,你OK吗,我说你状态。”

    “新年的时候换了个人似的,现在又换回来了,眼神又失焦了。小宇的病你别担心了,真别担心,该做的都做了,你不是说他状态在一天天变好吗,那就等好消息了,别整天焦虑。”

    梁梦芋怔了怔。

    这么明显吗。

    “他的病情很反复,之前吃药就能控制,高考之前就突然说要换生物瓣膜,换了后说的好好的,很成功,我以为是痊愈,这才过了多久,又说病变了,病变了之后呢,说没法治,送去国外,又说可以治。”

    这才是她真正忧心忡忡的原因:“下一步呢,我真担心又过了半年又有别的问题,我做姐姐的,现在几乎每次接医生的电话都要心理建设,感觉在坐过山车。”

    沈敬山听进去了,也皱眉,他安慰她说所有的矛盾一步步隐藏,现在已经拨云见日,到最后一步了。

    “熬了那么久,不要因为最后一点就怕了。”

    说出自己的焦虑无论得不得到对方的安慰都是一种排解。

    况且,对方还是沈敬山,他讲话很舒服,有天生的吸引力,更因为是哥哥,又有信服力,又因为是许多年没见的朋友,更有久违的谈心。

    一边吃一边聊,很快接近尾声,梁梦芋收到露露发来的消息,两张钢琴演奏会的票。

    “我爸他们餐厅弹琴的学生送我的,我听不懂,我朋友中也就你会陶冶情操了,替我去吧。”

    沈敬山凑过来:“哟,曲目有德彪西的《月光》。”

    “你想去吗。”

    反正祁宁序不爱听这种,沈敬山恰好很喜欢。

    “咱俩去吧,正好。”

    就这么说定了,两人吃完饭出去。

    梁梦芋低头看打车软件,还是沈敬山提醒的。

    “那个车……是劳斯莱斯吧,梦梦,是你男朋友吗。”

    她都差点忘了祁宁序要来接她了。

    她笑着对从车上下来的祁宁序挥手,不经意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正好,让他捎你去酒店,别打车了。”

    “那挺好,我还没坐过豪车。”

    祁宁序一身黑衬衣西装裤,肩宽窄腰,迈开长腿过来。

    五官棱角分明,毫无水平的路灯下也能照着他有股性感。

    一个清冷,一个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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