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莫名其妙》 40-50(第18/22页)
禁荡起了一番浅浅的涟漪,像石头轻抛过湖面。
梁梦芋给自己也盛了一点饭,又想到祁宁序只有一只手,把目光投向他:“你方便吗?为什么不请别人帮你。”
“麻烦,一堆人堆在房间里很拥挤。”
他又抬头看她:“那你喂我?”
梁梦芋握筷子的手僵住。
他又说:“开玩笑的。我只好一个人吃了。”
“好吧,我以为梦芋昨天的愧疚今天也算数,看来是我想多了。”
“梦芋你先吃,吃完就走吧,我用左手吃,没问题,只是有点慢而已。”
梁梦芋:……
他的语气配上他的情况,显得很可怜。
她叹口气,站起来,端他的粥,问了一个想问很久的问题。
“祁宁序,你是不是很多时候在装啊?”
空气静了一瞬,梁梦芋以为是自己的妄自揣测让他无语了,刚要改口,结果祁宁序歪了歪头,眼睛亮晶晶的,人畜无害的:“什么意思?”
梁梦芋明白了:他就是很多时候装可怜!
一激动,手一抖,手腕麻了,还温热的粥溅在了衬衫前襟,晕开一小片白色的渍痕,刚好落在他心口的位置。
“对不起对不起。”
梁梦芋的脸瞬间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抽纸巾,俯下身去擦。
“没事,你烫到了吗。”
梁梦芋没空搭理,指尖刚碰到那片湿的布料,就触到了温热的皮肤。
她慌到那个像被烫到了的人似的,缩了缩手,却又被祁宁序攥住了手腕。
他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黑眼珠像龙眼核。
暧昧像温水,悄无声息倒了出来。
梁梦芋有一点预感,紧张了起来。
她脸更烫了,想抽回手:“我帮你擦干净……”
祁宁序微微俯身,吻在她的额头上。
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很轻,没有声音。
像羽毛掠过,有些微凉。
他还没停,梁梦芋捏了捏手指,没有躲开,她紧张闭上眼睛。
他的吻落了下来,熟悉的脸颊,向下,到了嘴唇。
最后停在嘴角,再没有深入。
他不似曾经那样索取,而是果断抽离,竟让梁梦芋一愣。
亲她的时候她满心警惕,还没什么感觉,但等突然结束后,她的耳朵却在这时红了。
如果是这么温柔的话,其实接吻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嘛。
两人贴的很近,她很快感受到庞.然.大.物的肿.胀。
又热又烫。
不经意一碰她,她就弹了出去。
祁宁序失笑:“别擦了,手别烫到了,我先去处理,你要是有事可以先走。”
他当她面抽了皮带,松松垮垮的西服裤。
梁梦芋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这才醒悟,原来处理不仅仅指衬衫。
祁宁序看似冷静,但梁梦芋还是看到他同样发烫的耳朵。
他再次让她走,她还是没走,因为他还没吃完饭。
她一口一口喂,她觉得祁宁序已经饱了,但一个中午加一个晚上,梁梦芋煲的汤他就全喝完了。
期末周的课停了,图书馆备考的一大堆,梁梦芋挤不过,索性第二天还是来医院了,这次她都听祁宁序的话带来了书和电脑复习。
她和祁宁序也互相不打扰,祁宁序和潘辉越聊工作,梁梦芋敲代码,祁宁序骂人,梁梦芋敲代码,祁宁序活动手腕,梁梦芋敲代码,头全程没抬过。
两人白天唯一的互动就是一起吃饭,梁梦芋胃口小,盛的饭会剩一半,祁宁序会默默把剩下的那一半倒在自己碗里。
让梁梦芋很不好意思,她觉得这是祁宁序另类的告诫她不要剩饭,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吃多少盛多少了。
祁宁序用电脑的时候梁梦芋偶尔会帮他敲键盘,她打字很快,但祁宁序用的英语就拉低速度了,说一句梁梦芋愣一句。
给祁宁序气的又叫她大名:“梁梦芋你今年12月六级再不过一个试试呢。”
气是气,晚上忙完工作,他还检查了一下梁梦芋英语期末考试的复习,还催促她背了几篇范文。
两人最后看了一部电影,文艺片,还是粤语,梁梦芋最后在祁宁序肩上睡着了,醒来时她被抱到了沙发上,给她盖上了一个毯子。
梁梦芋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看祁宁序又在忙工作了。
窗外的夏夜晚风贴着玻璃淌过。霓虹灯冲着梁梦芋,闪着模糊的橘色,映在黑夜里。
她将头枕起来,他打了多久电话她就看了多久,没什么情绪。
她在想,这安静的一瞬也很好。
*
但祁宁序只住了两天医院,很快就顶着受伤的手去公司了,早上还健身。
很快梁梦芋考完试,考完试后她和露露去吃了顿饭,就在学校门口外面餐厅的小面。
梁梦芋一身轻松,因为英语考的翻译正是祁宁序那晚检查她背的,4篇翻译就铤而走险背了这一篇都抽中了,这次一定不会挂科了。
面上来了,她吃的是酸辣粉,露露吃的是炸酱面,都是她们这一学期经常吃的。
梁梦芋享受着店里的空调,想着大四的专业课几乎没有了,英语课也没有了,对面又是她不用应付的超好朋友,一身轻松。
等喝了一口橘子汽水,她看到露露吃着最喜欢的炸酱面,居然哭了。
林佳露家境很好,比梁梦芋前15年的家庭还要好一点,她是宁江本地人,E人,性格活泼可爱,成绩也很好。
平时最痛苦的事情大概就是……李涵花了1分钱买了一个和她30元相同的东西?她觉得没有抢占到便宜,为那一瞬间的惜败不服。
或者就是,她会痛苦为什么旅游单人签证下的那么慢,护照过期了要去补办之类的。
居然有情绪外露这么严重的时候。
梁梦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给她递了一张纸巾,露露擦完嘴再擦眼泪,明显续不上,梁梦芋又抽了几张。
“怎么了露露?”
但林佳露怎么样都不说,梁梦芋着急,下了很多保证:“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我保证和你一起想办法……我保证帮你解决,哎呀你别哭了,说出来心里好受点,你要是不说也行,那你不能哭了,你一哭我也想跟着你哭。”
最后露露哭到炸酱面都被空调风吹成冷面了才没哭,断断续续告诉梁梦芋。
大概意思是露露有望保研,她发表的竞赛获奖成果是项目核心完成人,本来可以凭借这个加分的,但他们《高级机器学习》的专业课老师张老师,也是项目的指导教师,让她把第一作者让出去,让给他读研究生的侄子。
这样就代表露露会掉出保研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