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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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港岛科技园考察?”

    “嗯……”

    梁梦芋下半年已经是大四了,这个夏令营活动主要针对学弟学妹,虽然她想去,但是港岛太远了,总之有很多顾虑,让她错过了报名时间,想去也没机会了,同学们通行证都下来了。

    “你想去吗?”

    “和你们专业相关,你应该会感兴趣。”

    “可是报名时间已经截止了,都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再次强调:“你想去吗?”

    “你不用在意别的,你要是想去,你就答应,其他你别管,我保证有你的名额。”

    “那……想,会不会太麻烦你。”

    “加个名额而已,清和承包。”

    “好,那谢谢。”

    她的心思没有再全神贯注在危险上,心慢慢静了下来,祁宁序加速,Sultan开始尽情跑了起来。

    就在梁梦芋渐渐适应下来可以独自驾驭时,围栏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工程车汽笛。

    Sultan的耳朵瞬间向后贴近,鼻孔翕动着喷出白气,前蹄猛地抬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

    梁梦芋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不受控制像后仰,抓着祁宁序的手再次收紧。

    Sultan疯了似的尥蹶子,沙粒被蹄子溅得乱飞,祁宁序知道控制不住了。

    几乎一瞬间,祁宁序借着力道,双臂圈住梁梦芋的腰,向侧面摔去。

    “砰”一声闷响,后背狠狠撞在沙地上,祁宁序难受闷哼一声。

    梁梦芋被他护着,撞在他的胸口,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意,脑子被鲜红色占据。

    她声音不可抑制地发颤。

    “祁宁序,你怎么样!”

    第48章 尝试 “你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祁宁序尾音沙哑:“没事。”

    但要撑着沙地起来时, 一股尖锐的疼意就猛地窜上来,他皱眉,动作猛地顿住, 不受控的蜷了蜷。

    额角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梁梦芋看出不对:“你手,你手是不是,脱臼了。”

    “是不是很严重。”

    “没事,就只是有些麻。”

    但他看上去并没有他说的轻松,急了:“你神经病吧, 没事什么, 都动不了了!”

    梁梦芋陪祁宁序去了医院,祁宁序嘴上自我判断是没事, 但医生判断是肘关节脱位骨折。

    “是要打石膏吗。”

    “不用, 肘关节支具固定,3—4周左右的时间。”

    祁宁序接受治疗的时候,梁梦芋就寸步不离坐在板凳上看着,从医生拿药再到给祁宁序换药, 眼睛一左一右,仔细盯着他们,身体迫切想帮忙,但专业不允许。

    梁梦芋很清楚,祁宁序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他很有经验, 如果他把她撂在那自己逃脱,那轻轻松松,但他没有,而是用身体承受住了她,梁梦芋这才毫发无损。

    她是不是做错了……她是不是不该那么紧张的,是不是因为她的紧张才导致温顺的马突然发疯的。

    伤的还是右手, 祁宁序很爱射箭,据说港岛的别墅里有为自己娱乐建的射击场,宁江这边就不用说了,即使是短暂的居住,也摆了好几把私人弓,都是从国外定制的,有好多的皮毛是再也买不到的。

    别的达官贵人谈生意除了酒桌就是酒吧k歌房,而祁宁序则是多数在射击场和台球厅,射箭几乎融入了他生活饮食的一部分。

    好几次祁宁序给她打电话,他的地点都是在射击场,然后末了还要问一句:“我在射击场,你要过来吗,我教你。”

    但梁梦芋因为这个地方留下的阴影太多,每次都拒绝了。

    Cindy曾吐槽:“Nixon哥哥要是把射箭的心思放在把妹上,已经儿孙满堂了。”

    但现在却伤了。

    梁梦芋想到自己的手臂,她也是因此放弃的,她完全能感同身受。

    但看着那沉重的支具,感觉隔开了一个屏障。

    以后还能射箭吗……

    祁宁序会不会怪她,他会不会后悔救她,她会不会内疚一辈子。

    ——“家属?”

    “……啊?”梁梦芋无意又走神了,回到现实,医生在叫她。

    “他还在养伤,平时他的饮食起居你都要兼顾到,尽量不要独立端碗吃饭,他右手不能用力。”

    “啊……好。”

    医生一离开,她二话没说,深深看了祁宁序一眼,就开门出去了,追上医生。

    她喘了两口气,把气喘匀了,撒了一个小谎。

    “祁宁序他除了总裁之外,还是射击队的运动员,他这种情况还能继续他的运动生涯吗。”

    医生当然是第一次听这种说法,但还是专业素养极高。

    “祁总伤的并不重,骨头没有移位,经过专业康复训练就可以很快回到赛场。”

    听到没什么事,梁梦芋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地,不然她真的成罪人了。

    刚感谢完医生,身后就有人叫她。

    “梁小姐?”

    潘辉越回来了。

    梁梦芋惊喜地笑:“你回来了?”

    “对,”他手里还拿着电脑和文件,“听说祁总骑马受伤了,会议暂时延迟,今明两天他暂时在线上办公,我来送文件给他。”

    祁宁序没说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连潘辉越都以为祁宁序是自己骑马受的伤。

    她心里的愧疚又加重了。

    潘辉越本来颔首示意要走,但走了几步又回来:“感谢梁小姐替我在祁总面前说话。”

    “你怎么知道是我说的。”

    他笑笑,没再解释。

    他就是因为她走的,回来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她。

    “梁小姐刚才在问医生祁总的什么事?看你很着急。”

    梁梦芋把祁宁序手臂的事情说给他听,潘辉越听完,轻轻安慰:“没事的梁小姐,只是一次骨折而已,况且祁总的手臂经常受伤,祁总很有经验。”

    “他的手臂经常受伤,什么意思?”

    “祁总没和您讲过?”

    他挑眉。

    “也是,这种情况很少,您估计也没遇见过,祁总平时脾气很好,但每次情绪失控的时候,他的手臂就会不自觉的颤抖。”

    颤抖?

    梁梦芋想起来了,她生日那天他就是这样的,但当时她被恐惧包围,根本无暇担心他。

    “祁总的亲生母亲是大陆人,跟随他父亲嫁去了港岛,生下祁总后,因为很厌恶贫困的生活,于是把这份厌恶也带给了祁总,有一次她想要离家出走,祁总去拦,她就用刀……就成了现在这样。这种情况不能根治,每次发作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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