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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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睡我能换我自由,那我当然愿意……你能不能放我走。”

    她的语言系统被哭泣搞混乱了:“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我走。”

    她讨厌他,讨厌那个圈子,讨厌一切,让她陌生,让她没有安全感。

    *

    第二天一睁眼,梁梦芋就发烧了。

    她感到身体很烫,上半身热下本身冷,头重脚轻,喉咙很疼。

    她的身体一向很弱,心事重重会发烧,压力大会发烧,普通的换季也会发烧。

    以前父母在的时候身体还很好,后面搬到姨母家去住了之后,正是长身体,营养跟不上,渐渐消瘦了。

    她本想叫阿姨,但她嗓子那一瞬间居然说不了话,失声了。

    发烧后失声,还是第一次。

    她又旷了一节课,第一反应是,祁宁序肯定会生气的。

    昨晚祁宁序在书房哄她,他话一向很少,说的什么梁梦芋发烧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反正对她的提问都是否定,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

    男人在床.上经常说的誓言,梁梦芋都是自动屏蔽的,

    后面就在他怀里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似乎被他抱到房间里了。

    ——对了,祁宁序。

    梁梦芋这才想起来,手机里打了好几个祁宁序的电话,像催命似的。

    梁梦芋痛苦闭了闭眼睛,她希望自己一睡不醒,至少不用受祁宁序的压榨。

    怎么办,祁宁序说了,要第一时间接他电话的,怎么办。

    她头本就晕,现在更是疼炸了。

    就在这时,祁宁序又打了一个电话,他10分钟打一次。

    梁梦芋接了,祁宁序就问:“刚醒?司机说你没下来。又旷课了?”

    梁梦芋轻咳了几声,一句话说不出来,嘴角张开却无法发声,很无措。

    她知道祁宁序以为她在故意晾着他,连忙拨了一个视频电话给他。

    看祁宁序脸上的脾气没有显露出来,梁梦芋自我安慰他没有生气,让自己冷静,自顾自比划了一堆自创手语。

    她想告诉祁宁序她发烧了,开不了口说话,然后不是故意不接他电话,希望祁宁序不要责怪她。

    她指了指脸蛋,指了指喉咙,做了一个睡觉的手势,然后脑子一团浆糊,接下来全都在胡乱比划,根本称不上手语。

    祁宁序在那头没有头绪的平静看她,她焦灼到呼吸都乱了,没指望祁宁序能听懂。

    那头安静一会儿后,祁宁序问:“你……发烧了?”

    诶?他好像懂诶。

    梁梦芋点头。

    “然后,是不能说话吗。”

    蛙趣。

    “……不是故意不接我电话的?”

    梁梦芋疯狂认同,祁宁序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哦,好,我没怪你。”

    “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你先睡,我挂了,我还在开会。”

    还在开会,还接她视频电话,还十分钟打来一次,梁梦芋本就红的脸现在更是烧得慌。

    挂了电话,梁梦芋又沉沉睡去,等再次有了意识,她枕在祁宁序的怀里。

    本在公司开会的祁宁序此时坐在床边,几个女医生在给她量体温和抽血。

    “梁小姐身体虚弱,免疫力差,是病毒感染引发的呼吸道炎症。”

    “她不能开口说话。”

    “高烧引发的急性声带水肿是直接原因,除此之外,梁小姐还很有可能情绪剧烈波动,心里憋着委屈,焦虑,郁结于心,才导致的失声。”

    祁宁序顿了顿。

    “那,什么时候能好。”

    “发烧2—3天,失声可能3-5天,如果情绪一直无法调节可能会更久,不好说了。”

    祁宁序又沉默,后来又应了一声,让阿姨送医生出去。

    虽然靠在祁宁序怀里很舒服,但梁梦芋仍然不想靠近他,嫌不舒服,从他怀里挣脱,枕上枕头,将被子捂住脸,拒绝和他交流。

    祁宁序也没拦,梁梦芋又沉沉睡去。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被祁宁序叫醒。

    他单穿一件衬衫,亲自端来一杯水,让她喝药。

    看到他手上的颗粒,梁梦芋就本能抗拒,摇头。

    她看着他,很委屈,却宣泄不出来,酸涩泛上眼眶。

    这又是什么药,是不是又是治疗那里的药,喝了会不会好不了,是不去想趁机用这个药哄她把她迷晕!

    祁宁序是不是又骗她,她不喝,她不想喝!

    情绪都在眼睛里,嘴上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祁宁序看她一会儿,让阿姨把药拿过来,告诉梁梦芋:“那这份药我来吃,行吗,可以信我了吗。”

    梁梦芋再次摇头,翻了个白眼,暗骂:神经病吧,这个药你吃了只能证明你拿的这个药是治感冒的,下个药又不一定了好吧,又在玩小把戏,全部被她看穿了!

    阿姨看梁梦芋在一旁挤眉弄眼的:“梁小姐是不是想说什么话。”

    “哦,她说她不信我,觉得这个药不是治疗发烧的,尽管我吃了她也不信我,因为不知道下一副药还是不是治疗发烧的了。”

    阿姨和梁梦芋皆是一惊。

    “祁总,您怎么知道这么细。”

    祁宁序看她一眼:“很明显 。”

    “想表达什么就写在脸上了。”

    梁梦芋:“……”

    但她还是不肯吃药,闹着闹着又哭了,热水凉了一会儿,祁宁序无奈,揉了揉眉心。

    “梦芋,”他为她擦拭眼泪,“先吃药好吗,好了再骂我,行不行?”

    梁梦芋摇头,打他的手,别过脸。

    “信我好吗,梦芋,你难受,我也很难受,不吃药就永远好不了。”

    他沉吟一会儿:“这样好了,如果你还不放心,我派车让你朋友,还是让小宇,重新去一家你信得过的医院去,可以吗?你总得吃药吧。”

    他指尖捏着白色药片,给梁梦芋展示了一下,就着水微微仰头,药片卷着送了进去。

    接着,他又拿来完全一样的药,示意,递给她。

    “我向你保证,如果你乖乖吃药,你弟弟的志愿、你们姐弟俩的团聚,我绝对不干预,如果你不吃药……算了,说多了又成威胁了,你不吃也难受,吃了还有概率好不是吗,赌一把。”

    他说的挺有道理,梁梦芋接了。

    她主要还是担心不吃药祁宁序又打梁孟宇的主意。

    见她终于吃了,祁宁序松一口气,摸了摸她出汗的额头,又把碎发捋了捋。

    “梦芋,发烧好了之后,带你去一个地方,送你一个小礼物,也许能让你开口说话。”

    梁梦芋一听到小礼物三个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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