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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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美色想趁人之危睡她,也不愿意得出他喜欢他想追求她的结论。

    但又想到那天退烧之后,医生随口一提:“你记得给祁总报个平安,你被送进来时高烧不退,他等了很久,等你稳定下来后才走的。”

    种种迹象,种种迹象都这么表明……

    脑子一团乱,说不上这种朦胧的感觉该怎么形容。

    要是硬拆开,不知所措、烦躁、困扰都各占一部分,还有许多难以消解的情绪,都是负面的。

    但肯定没有欣喜和悸动。

    周围的草坪灯闪了两下,由温馨的黄色为蓝色,旋转摆头,播散下一片淡蓝色的清辉。

    音乐毫无预兆地漫进来,撞破了短暂的寂静,不知从哪传来,各位来宾无不好奇张望。

    Cindy看着灯嘟囔着:“蓝牙藏在灯里了吧。”

    但梁梦芋知道,这是现场演奏的小提琴曲。

    温和的旋律,极淡的旋律,似是顺着空气都纹路,一丝丝,一寸寸漫进梁梦芋的耳畔。

    带着冬日里冰棱消融的清冽,钻进混沌的思绪里。

    周遭的一切躁动缓缓虚化,只有音乐声越来越真实。

    只听前奏,梁梦芋就知道这是什么曲子。

    小提琴似成了她一生的羁绊,她曾经厌恶又不得不学习,现在被迫停止,又没有一刻不思念。

    到底喜不喜欢呢,有时候连自己都会骗自己。

    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有小提琴手上台,但台上的人,拉的还真好。

    小时候不愿意拉小提琴,每天要拉十个小时,梁梦芋真的好讨厌,后来真的不拉了,她却每每都会怀念。

    父母去世之前,她不信自己是敏感脆弱的人,但事故发生后的某天,她和岳呈涛去餐厅吃饭,岳呈涛点了一盘酸辣土豆丝,爸爸以前最爱做。

    她咬下去一口,就红了眼眶。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睹物思人,就如同现在的琴声,听着难受却又思念,像褶皱的青柠。

    想逃避,想追溯,想远离,就是不想当下。

    19年拉的时候只是忙里偷闲学的歌曲,现在听来还真应景。

    有点怪他们无情,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有点怪自己运气不好,连个心脏病都没有遗传到,要不然直接跟着他们离开了。

    So dont let me fall asleep

    所以不要让我入睡

    I dont wanna meet you there in my dreams

    我不想再梦中与你相遇

    I know that well never build a time machine

    我知道我们永远无法造出时光机

    Its time for me to try and wake up again

    是时候让我试着再次醒来

    Time machine。

    可惜没有时光机。

    Cindy问她为什么哭了,她才意识到脸颊上的冰凉,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落。

    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不想太矫情的分享,说了一句文邹邹的话。

    “似乎得了一种,遇到小提琴就会流泪的病。”

    她笑笑,以自嘲消解。

    有人拍了拍她,熟悉的烟草味从身后传来。

    再然后,手被握住,她一怔。

    祁宁序抱歉一声,说,要带她走。

    作者有话说:下章就到文案二了,沾一点点边,就是Nixon吻芋。

    在梦芋没拒绝他之前,Nixon走的还是青涩追求风格。

    文中提到的歌曲,《time machine》

    听《time machine》小提琴版本的时候就觉得和梦芋很匹配(没有要捆绑这首歌以此为噱头的意思)。

    不敢想象如果坚持Nixon一见钟情那个版本的自己写到现在估计都快完结了,那会有多快乐。[摊手]

    第30章 吻 他决定遵从本心

    失神被祁宁序拉着走, 回过神来时,已经走出了这场宴会。

    春寒料峭,晚风裹着草木清润的气息漫过肩头, 星光垂落如银纱,连呼吸都染着微凉的温柔。

    力度不大,梁梦芋收一用力就松开了,隔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祁宁序正在拨电话,转身瞥了她一眼, 那头电话已经接通, 他语气很不好,都是责怪。

    大概是在问, 为什么会突然有小提琴的环节出现。

    沈盛漾是今晚晚宴的主人, 退婚风波过后,这是他出面举办的第一个大型晚宴,祁宁序无疑是他最大的招牌。

    他对祁宁序道歉:“办事的员工能力不足,我一定好好责罚。”

    “他之前听说您最近一直关注小提琴演奏, 以为您喜欢……没想到那家伙连投其所好都学不会,惹您不快,我会帮您处理的。”

    “祁总真是对不住,今晚让您扫了兴提前离场,下回, 下回我继续做东,再和您聚,绝对会让您满意。”

    祁宁序显然没有被说动。

    “为什么会是《Time machine》……”

    梁梦芋拉了拉他衣角,随即松开。

    声音轻又脆:“没关系的,我没事。”

    西柚香味拂过,祁宁序乱了阵脚, 想说的话卡在一半,接不下去了。

    不了了之,挂了电话。

    月光下,他剑眉星目,锐利如锋,轮廓分明,冷白肤色衬得他英气逼人,身材挺拔,肩宽窄腰。

    今晚的他似乎喝了些酒,眼尾染了层薄红,冷锐的眼睛蒙着了一层雾感。

    的确是上佳的皮囊。

    但冷意太满,梁梦芋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他意犹未尽摸了摸手指,微微勾唇,轻轻歪了歪头:“抱歉。”

    “主办方不懂,乱做事,希望没给你带来困扰。”

    普通话切换的自然,刚刚对电话里的人依旧是粤语。

    他似乎真的只对她说普通话。

    梁梦芋轻轻摇头,心思没在这。

    “您怎么突然开始关注这些了。”

    怎么突然开始听小提琴曲子了,怎么又突然知道她手受伤了,怎么会这么了解她。

    她感谢有人能了解她,相当于在酷暑的正午里给了她一口清澈的冰水。

    让她不至于困在那个场合,不至于困在过去的回忆里久久走不出来。

    但为什么,那个人是祁宁序。

    明明亲口说过不讨厌他了,但似乎对他的惧怕和厌恶已经到了骨髓里,梁梦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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