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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莫名其妙》 20-30(第19/26页)
亚。”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冷笑。
一群蠢货,贪得无厌狮子大开口,还想和他斗。
最好能把全家人都送走,省得给梁梦芋找事。
他会让他们受到更沉重的惩罚。
这次来的低调,但门口人多,王令金也不隐瞒,自以为今天占了大便宜。
只过了一会儿,大家就都知道祁宁序的存在,村支书这才姗姗来迟,正巧在门口和他遇见。
书记听说他是来找王令金的,叹口气。
“王家那几个,可把他们那个外甥女害惨了。”
书记单纯又质朴,真心可怜梁梦芋,往事被突然翻起来,不由自主多说了几句。
梁梦芋的父亲出身书香门第,因有心脏病体力不支,无奈放弃了做专业乐手的打算,转而做了音乐学院的教授,梁梦芋的小提琴是他一手教的。
母亲出身虽然较差,但从来没有一天认过命,聪慧又有野心,从贫穷乡村里走来虽然坎坷,但结果也并不算差,担任了医院的康复治疗师。
两人相爱,梁梦芋和弟弟在爱中出生、成长。
在前15年里,全家烦恼的唯一一件事,大概就是父亲和弟弟的心脏病治疗,但有爱包围,再坏的后果都会被稀释。
但在有一天,梁梦芋母亲在医院遭遇医闹,在争端中被刺中要害。
父亲在赶来的途中,因为惊吓,心脏病复发。
梁梦芋在同一天失去了父母,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迷茫,在警察和老师的帮助下,被姨妈许曼椿收养。
书记说,梁梦芋被冷落忽略是常事,表哥使唤她,甚至有时候还失手殴打,许曼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姨妈不同意梁梦芋学小提琴,这是梁梦芋第一次和她对着干,哭着闹着拒绝,吸引了很多人围观。
转了文化生不久,梁梦芋又因学校传出来的传染病事件陷入风暴中心,姨妈替她办理了休学手续,当着老师同学们的面扇了她一巴掌,骂她不要脸。
本该上学的年纪,她却下地耕作,在田里干农活,小小一个,农忙时每天都在。
那双白皙的手,粗糙皲裂。
澄澈的双眼,也混浊不堪。
这些事情不只村支书知道,村里的很多人都知道,许曼椿每次都会在牌桌上嚼舌根,真的假的都添油加醋地说。
说她是贱.胚.子,扫把星,骂她不.检.点,让人不省心。
这不是第一次讲梁梦芋的事,但不管讲了多少次,书记依旧会为她惋惜。
她就像被偷走了气运的女主。
花儿一样的年纪却被折损。
风从罅隙之前穿过,又平添了几分萧瑟。
指尖的烟燃着幽红的火,白雾被扯成丝。
烟火堆积了半寸,他没动,垂眼,眼底的光只剩一点凉意。
指尖无意识蜷了蜷,眼底慢开轻愁,不由自主升起怜惜的情绪,却又因滞后而无可奈何。
离开时,祁宁序承诺,会派人来了解村里资助的事情。
他又去了梁梦芋的学校,还没开学,但老师已经在提前上班做好准备工作了。
找到校长办公室,祁宁序忽视校长紧张的让位,转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之前取消梁梦芋奖学金名额的事情,作废,以后每年评奖评优,都要有她的名字。”
潘辉越补充:“如果名额超了也没关系,我们会增加费用,只需要以你学校的名义出面。”
校长接连应声,叫来了专门管事的教导处主任,主任当着祁宁序的面敲键盘。
因为负责,在看到信息档案后,主任小心提了自己的结论:“祁总,梁梦芋现在的情况,就算您不刻意取消,她……也评不了了。”
“她旷课了,旷了好几次课,不同老师反应的,这个绩点会大打折扣的,而且她不参加竞赛和志愿活动,社会实践也没有,这学期证书也很少,综测评下来会很靠后……如果强行评,会有学生举报的。”
主任递上她的基本信息,祁宁序瞥了一眼,简体字不太顺眼,他拿给潘辉越。
潘辉越看后,熟练解释:“旷的那些课都是祁总在找她,因为公事,梁梦芋因为担心被议论所以独自承受了——情有可原吧,我觉得值得赞赏,你们后台能删吧,删了不就行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至于这些志愿时长,你直接作假填上去就行了,不都是一些形式主义吗。”
“……”
“不方便吗?那你把电脑拿给我,我帮你改。”
话都说到这了,主任和校长当然听的明白,梁梦芋有多重要了。
只是……
两人对视一眼,主任还是没敢干脆答应,斟酌用词。
“这样,恐怕,对其他孩子不太公平吧。”
“……那你想怎么办。”
潘辉越鼻腔喷出一声嗤笑,手机在震动,他拿出来后,不爽扔了一句:“李校,干脆让集团换一位听得懂话的主任给你们吧。”
李校趁着接电话的机会,忙不迭地对好脾气快磨光的祁宁序道歉,接着低声数落主任。
“你干嘛,祁总说什么就是什么……”
潘辉越过来了,李校赶紧把主任往前推了推。
但潘辉越没再关心他们,而是转而略微惊喜地告诉祁宁序。
“祁总,梁梦芋醒了。”
第28章 目的 “你是不是想睡我”
梁梦芋似乎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醒来时躺在病床上。
应该说她以为是梦,但手腕上的疼痛告诉她,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她不知道她睡了多久, 她睡得并不安稳,梦到好几次她逃脱失败被抓回去的画面。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穿着病号服,正在输液,床头柜的盘子里放了一盘切好的苹果, 饮水机偶尔发出咕噜噜声, 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不属于她的环境。
察觉到下面有液体在流动, 她吓了一下, 连忙掀开裤子一看,有人给她垫了一张卫生巾。
她强行坐了起来,头很晕。
护士打开了门,看到她醒后, 上前检查了一下体温。
“请问是谁送我过来的?”
护士翻了翻册子:“祁宁序,祁总。”
陌生的名字,完全不可能出现的答案,梁梦芋震惊了。
她的记忆断断续续,在睡梦中有好几个不连贯的梦, 但现下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记忆最清晰的还是在阿龙家的柴房里,她记得是岳呈涛来救她。
她记起来了一点,她向岳呈涛道歉,岳呈涛还回应她了。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她怎么可能会把岳呈涛认错。
祁宁序和她是什么关系, 怎么可能会来救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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