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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莫名其妙》 20-30(第10/26页)
拥右抱,让我给你兜底?”
字字珠玑,在演讲车上高谈阔论的祁宁辰被说住了把柄,语塞,祁宁序乘胜追击。
“受贿可以有人害你,那作风问题呢?副总,准市.长,又要商又要政,女人也要不同方面的两个,未免太贪婪。”
他一步步走近,拉进他们的距离,一步步攻陷祁宁辰的心理防线,声线冷淡又轻蔑。
“真到那时候,都不用我举报了。三哥,我也在为你想,这次出狱,嫂嫂一家出了不少关系吧,我要是娶Joy,赵家会允许女儿嫁给一个有作风问题的男人吗?还是觊觎自己弟弟妻子的女人,我看嫂嫂有所察觉了,警告我,不如先安抚眼前的人。”
“你当下是有退路,选举失败了还能回来安心做副总,但你真以为,父亲的身体能保你多久,兄友弟恭的场面,我想我们不会再长久演下去了。”
几年来因着路不同,两人的风格也大不相同了。
祁宁辰最开始只是刻意隐藏狠劲,要给他所在选举的国家的国民最好的,最亲民的姿态。
但时间一长,这样亲民的态度渐渐固化,面具和现实交织,他有时也分不清,哪个是真的他,气场也和事业扶摇直上的祁宁序拉开了一大截。
不过哪怕祁宁辰伪装的再好,祁宁序也会永远记住。
记住他是怎么顶着这张脸,让二哥死于人为意外。
他满意看见祁宁辰不好的脸色,走到大厅,礼貌向父亲表明美国的公司还有事,需要连夜回去。
他已经提前告知了祁烨,除了祁烨之外,也再无别人会真心挽留他。
原本最装腔作势的人此刻不在,而客厅里佯装其乐融融剪窗花的两位女性也明显心神不定,肯定也无心再说体面话。
他今天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让秦乐笙来的更加有目的。
没人在意他,祁宁序礼貌打了个招呼,离开。
港岛市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夜晚寂静无声,连星星都没有。
国外虽然熟人少,但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社交不广,就算新年,喜庆的气氛也不重,挺好。
赢了地位和权利,也总要失去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出来的匆忙,司机不清楚,正马上赶来。
他打开手机,梁梦芋给他来了个电话,就在几分钟之前。
他站在庭院外,就着冷天气,回拨。
谨慎抬眼向二楼看去,有人在窥视。
他蹙眉,抬腿走了几步,声线绷紧:“咩事?(什么事)”
等出了庄园,他才又缓和语气。
梁梦芋更是在另一边非常紧张,不敢回话,因为她打错了。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复杂的过程:本来要打给远在国外读书的朋友沈敬山,但因着给祁宁序偷偷取的昵称是神经病,两个名字靠的近,翻动时手机一卡,点错了。
她真不是有意的,不知道是哪一天因为憎恶,一时上头改了这个昵称,她现在已经改回来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就前后脚,祁宁序居然回电话了,梁梦芋本来想糊弄的心也因此破碎。
既如此,便只能如此。
她也知道尴尬,但还是强装镇定:“祁总,我只是想谢谢您,然后告诉您一声新年快乐。”
话音刚落,不远处有烟花蓄势待发的声音,接着便听到“砰”,火焰在空中炸开,落下细碎的光尾,五彩斑斓的花绽放,像打翻了调色盘,
墨色天空骤然撕开鎏金的裂痕,随后转瞬又融化成流动的光河。
往年城镇上禁止放这些,但许是经济形势太差,今年宽松了许多,烟花等花样也卖得多了起来,广场上放什么的都有。
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初听时耳膜还不适应,但周围人呼喊的声音越来越大,梁梦芋也渐渐感受到那样的热闹,视线也被吸引。
她把手机高举天空,很兴奋,音量也高昂起来:“祁总祁总,我们刚刚看到烟花啦,您听到了吗!”
“再次祝您新年快乐哦!”
电话的说话声盖过了烟花,祁宁序只听到一星半点。
但远在港岛的夜晚,原本沉寂的夜空也像被点燃。
天幕有浸了月光的墨蓝,云层蓬松,盖住星星。
烟花只有一瞬,他听着耳边女孩清脆的声音,仿佛能想象她此时明媚的模样。
她能拉长这一瞬。
祁宁序希望他能抓住这转瞬即逝,而不要像夜色的昙花,朝露的花瓣,划过云海的流星。
他轻笑,坦然接受心脏不寻常的跳动,也坦然接受今夜的孤寂。
他冷静,颤抖归于平静,声音掩盖漏掉心跳的那一瞬。
“听到了。新年快乐,梁梦芋。”
梁梦芋听清了,在电话那头呆滞住,但不是因为祁宁序的祝福。
原来祁宁序会说普通话。
作者有话说:分开梦芋笔墨有点少就合起来了。
沈敬山已经初见端倪了
Nixon在外是中心,在家就成边缘人物啦[摊手]
动心后就有表白了,表白了就有被拒了,被拒后看到岳呈涛就破防了……7万字以内会搞定!
二编:不妙,发烧有点严重,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不清楚明天能不能更,具体看假条,感谢支持。
下面几章不出意外的话,希望大家看到后能不要骂芋芋笨……骂之前也请思考如果是你你会怎么破局。
有点敏感性的场景,也请大家不要骂我恶俗,我已经很久不看评论了,骂了我也看不到呜呜呜,建议几章写完一起看。
第25章 绑架(二合一) 梁梦芋晕了过去……
她不禁感慨:“祁总, 原来您会讲普通话啊。”
不仅如此,说的还挺好的。
不是难以辨别的、粘稠的塑料普通话,很清晰, 比不上语文老师甲级水平,但生活里完全够用了。
单单从普通话来讲,听不出他是生在港岛的人。
他说粤语和英语的时候整个声线会压低,但普通话则会上扬,少了些磁性, 但依旧很悦耳。
普通话普及全国, 港岛的每所学校也会学习,梁梦芋早该想到的, 他们只有讲的好不好的说法, 不可能不会讲的。
那之前为什么,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秘书说他不会讲普通话。
原来不是不会讲,是不屑于讲。
交流途中宁愿用翻译, 甚至接受语言障碍带来的弊端,也不愿意开口讲。
真是高傲到骨子里的人。
“一点点,我母亲是大陆人。”
他母亲嫁到港岛,不会讲粤语,也不愿迁就学习, 祁宁序自然就会了两个地区的语言。
每次和母亲讲话,只要不小心说快,说成粤语,她就会非常不满意,斥责打断祁宁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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