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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22-30(第9/17页)
那个炸弹犯的外貌特征,虽然我们知道他‘被带走了’……但警视厅需要发布正式的通缉令,对外只能宣称他是在逃嫌疑犯。”
要知道,抛去怪谈这一因素,这只是一起恶劣的绑架兼爆炸威胁事件,凶手在计划失败后潜逃是唯一符合逻辑的结论。
“没问题!”千生用力点头。她敏锐地察觉到松田警官在提到炸弹犯失踪时语气比之前轻松许多,却选择不多问。
毕竟她也挺高兴那个自顾自痴迷富江的家伙被带走了呢!以爆炸为优点炫耀的坏蛋,松田警官一定很讨厌!
*
铅灰色的天空终于不堪重负,细雨悄然而至,敲打着游乐园出口的彩棚,天地间很快朦胧一片。
刚做完笔录的千生站在棚沿,想起自己没带雨具,正想着是不是要冒雨跑回去时,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富江”。
她连忙接起,少年带着慵懒意味的声音穿过雨幕,清晰得就像在耳边:“站着别动,我带伞过来。”
那是与往常一样的、带着命令口吻的矜持语调,但千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没有问富江为什么知道自己在哪,千生“嗯嗯”地应下后,这个简短的通话便结束了。她开心地看向正准备联系同事送她回去的松田阵平:“松田警官,不用了,富江会带伞来接我!”
松田阵平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抬眼望向雨幕深处,不多时,便看见撑着黑伞的少年身影出现在视野尽头。
富江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步伐不疾不徐,走在潮湿街道上的姿态仿佛漫步于红毯,昳丽的容貌在灰蒙蒙的雨景中仿佛自带柔光。
“富江来了!”千生欢呼一声,跑出彩棚。
富江的目光落在正朝他飞奔而来的身影上。橙白的外套在灰暗的雨景中格外刺眼,像一团误入黯淡世界的火焰。
与他隔着电话要求她等着时、就跃入脑海的画面一样——千生的眼睛睁得圆溜溜、带着毫不作伪的雀跃和惊喜,连发梢扬起的弧度都像是欢快的拍击。
“富江你最好了!”千生欢天喜地地钻入富江的伞下,“来得真及时!”
松田阵平取下墨镜,他敏锐地注意到,虽然少年是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嫌弃表情,但伞面倾斜的弧度……微妙地向千生那边倾斜了几分。
这家伙……该不会一直在杯户町游乐园周边,甚至一直算着时间、特意等到下雨才出现的吧?他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荒谬却越想越真的念头。
精准知道第二枚炸弹藏在米花中央医院,这绝非巧合或普通的“听说”能解释。
松田阵平向前走了两步。在对上富江投来的平静目光时,他便明白自己若是询问得不到任何答案,只会让气氛变得尴尬,更会让心思纯粹的千生困扰。
“雨天路滑,路上小心。”于是松田阵平压下疑虑,以年长者和警察身份语气平常地叮嘱,“千生,回去好好休息。川上君,麻烦你了。”
富江极轻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千生则一如既往地完全没察觉气氛有异,在伞下开开心心地和警官挥手告别:“知道啦,松田警官你也快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松田阵平看着两道颜色对比鲜明的身影并肩走入雨幕,渐渐模糊在氤氲的水汽中。他揉了揉太阳xue ,将那些怪谈、举报的纷乱思绪都压了下去。
至少千生看起来很开心,她那个心思莫测的邻居少年,貌似是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和她做“朋友”……以一种别扭的、却又切实付出行动的方式。
算了。他想。米花町中央医院的炸弹信息,就当作是某位“匿名热心市民”的举报吧。警视厅那边只需要结果,不会深究来源。
*
雨下个不停。敲打在宽大的黑色伞面上,却丝毫没惊扰伞下自成一方天地般的空间。
“那个炸弹犯的机关其实挺精巧,完全看不懂。”千生像是郊游归家,兴致勃勃地分享着‘心得体会’,“不过人不好,把制造爆炸作为优点、还自顾自地觉得富江你会喜欢。被隙间女拉进缝隙里的时候还喊你的名字,搞不懂他们那种人的想法。”
“不过作为‘观察样本’,确实很特别。”她歪着头想了一会,措辞像在认真评估一件展品,“我还没见过这种以为全世界都会为自己’艺术’鼓掌的人呢。也算丰富人际交往的阅历?”
富江目视前方,侧脸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人类的愚蠢和偏执是他司空见惯的无聊闹剧,那个炸弹犯不过是痴迷他的无数飞蛾中,因被怪谈盯上而连杀意都没来及生出、就崩溃得格外快的一只罢了。
“可惜了,对‘隙间女’的标记中断了。”千生对炸弹犯的结局同样不上心,话音一转,语气像丢了玩具的孩子般懊恼,“富江,’如月车站’这个怪谈听上去就不得了对吧!虽然松田警官很担心,但我真的好想去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怪谈呢!”
“嗯。”富江挤出一声漫不经心的应答,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她。伞下空间狭小,足以让他清晰地闻到千生身上混合着雨水、尘土以及疑似……属于她本身的、像生机勃勃的青草般的暖意。
他对阴影里蠕动的那些渣滓般的怪谈并无兴趣,甚至因自己的血能污染它们感到厌烦。
但千生毫无防备地追逐这些存在——准确地说,是像追着毛线球的猫科动物一样主动,第一反应永远是“有趣”和“期待探索”。在她的世界里,危险和恶意全都被塑造成光怪陆离的游戏关卡。
或许正因如此,千生与那些痴迷于他、最终陷入毁灭的灵魂才截然不同。那些丑陋的欲望对她而言只是“讨厌的”“搞不懂的”的东西。
他没有阻止千生的絮絮叨叨,稀疏雨声与清冷街道的沉默被少女清亮的声音打破,直到回到那片静谧的住宅区。
“等等。”富江叫住试图冲进院子里的千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我一起进去。淋了雨,想感冒吗?”
“好呀!”千生没有多想,欢快地跟着他走进了这段时间她常来的别墅。
在她脱下沾了湿气的外套时,富江已经在吧台边倒好了两杯散发着姜和肉桂辛香的热红茶,转身递给凑过来的千生。
“喝了。”
“谢谢富江!”千生毫无防备地笑着伸手接过杯子的瞬间,温热指尖与富江的微凉手指擦过。
一刹那的触感极其细微,却像静电流窜过富江腕骨,让他收手时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千生微微泛红的指关节、和眼睫上未干透的星辰碎屑般的水汽飞快掠过,别开视线,将自己那杯往面前挡住了脸。
千生对此浑然不觉,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啜饮时顺着富江的视线往落地窗外的连绵雨幕看去。
“雨下大了,富江你带伞接我真好!”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安抚的猫,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红,显得格外温顺无害。
“……只是恰好路过而已。”富江轻哼一声,视线像是凝在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庭院景致上。某种微妙的躁动在他心底荡开了涟漪,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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