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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同桌是阴郁人设该怎么办》 30-40(第14/16页)
热的触感把应嘉芜从那段已经封藏很久的过去中拽出。没有张卓,没有周正。
他的身旁是徐成祈,是足以让他感觉到安全感的人。
“不想回忆,我们就不要回忆了。”
他在说“我们”,就好像他在陪自己一起又回望那段日子。应嘉芜摇摇头,声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没事的。”
他以前是不会想回忆那些被孤立,被霸凌、自己一个人强撑的日子。
但是现在他去回望那些事,他竟然想夸一夸自己,他居然真的撑过来了。
“其实我挺害怕的。”
但是应嘉芜当时又不是特别害怕。
因为他没有任何软肋,妈妈离开了也不会担心,父亲常年不在家,更不会被叫家长,他只需要保护他自己就行。
那时候有人冲他被子泼水他就泼回去,有人骂他孤儿,他就反讽回去。班上没有一个人理他,他就一个人。
搞笑的是,应嘉芜现在回头看,觉得应该就是那段时间让他变得起码没有内向。
周正见他这样都还毫发无伤,也暂时偃旗息鼓。
应嘉芜知道他在等,等一个能伤害他的机会。他也在等,等一个能反击的机会。
一次,应嘉芜去班级卫生区打扫,张卓拿着扫把距离他有四五米的距离。
自从周正在班里发表了“和应嘉芜玩的人等着”的言论,张卓也自动离开了。
小树林旁边有很多被风吹来的花瓣,桂花已到绽放的末期,香味所剩无几,唯留一地残败之景。应嘉芜拿了扫把去打扫了番,一阵呜咽的声音又吹入耳中。
他下意识觉得离谱,往前走了几步,再一次和那个男生对上目光。
“他又打你了吗?”应嘉芜单手拿扫帚,整个人背光站着。他声音轻飘飘,个子又高挑,看起来居高临下。
可男生知道他是好人,也知道他因此被霸凌的事,甚至在QQ群里看到过对于他是“孤儿”的传闻。
“你不该帮我的。”他强装淡定,“这是你自愿的,不怪我。”他当时没有求助任何人,是应嘉芜自己跳出来的。这不能怪自己。
应嘉芜看着他泣涕横流的脸,第一次觉得无奈,“我没打算怪你。”他知道周正在他这里占不到好处就去霸凌其他人,他肯定最近也如往常般被要钱了。
他借势蹲下来,轻声道:“你就打算这样被他要三年的钱?”
“那不然呢?我打不过他们。”
“打不过就挨打,也没人这么教过我们吧。”应嘉芜拾起地上被人踩踏的桂花花瓣,突然攥住他的手腕,“总有办法能治住他们的,你信吗?”
少年眼神亮如碎星,那是一抹破釜沉舟的疯狂。倘若他说他想杀了周正,男生都会相信。
可此刻被霸凌许久的他嗫嚅了下,却依旧没有回话。
“你想好可以告诉我。”应嘉芜不知道男生会不会动心,他尽力了。
他站起身来,走之前还是转身看了他一眼,“别再偷家里的钱了,你爸妈应该是在乎你的。”
男生无言看着少年单薄的背影逐渐离开。他突然想,他要是应嘉芜,他会怎么样?
那是一个下午,恰逢明日市里质检,整个学校教师组忙成一片。
应嘉芜收到了那个男生的微信,约他在体育室见面,说自己考虑清楚了。
“张卓,你可以先别回家吗,等我半个小时,要是我没回来,你就告诉老师,或者来体育室找我都可以。”
张卓讷讷地看了应嘉芜两眼,点了点头。
应嘉芜去了体育室,见到了那个男生。当然除了他,还有其他几个人。他的手机一开始就被扔给了那个帮助过的男生。
他下意识想跑,被其他人抓了过去。体育室里什么器材都有,应嘉芜疯了一样往那些人身上扔,奈何还是打不过几人。
“疯了疯了,没妈的孩子就是狂。”周正擦了擦脸上的血,看了眼被三个人才勉强禁锢住还死死瞪着自己的应嘉芜,心中不禁后怕。
“妈的死小白脸,把他锁里面。”
“老大,不会死人吧?”小弟有些害怕。
“锁个一天有什么死人的。”周正满不在乎,“正好也让他长长教训,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应嘉芜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曾经帮助的男生身上。
那天应嘉芜等了很久,张卓没有来。半个小时,6个小时,都没有。
他第一次知道,不盖被子在体育室睡觉会特别冷,冷的抱住自己还是冷。
睡梦之间,阳光透过体育室的窗户洒进来,应嘉芜被窗外的喧闹声吵醒。
那是一道严肃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同学,你说的那位应同学就在这里?”
而后是熟悉的颤抖的声音,“是,他们打了他,还把他关进了体育室。怕我说出去,还打了我,把我们两个人的手机都拿走了。”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吱呀”一声门开了。一群人出现在应嘉芜面前,后面还有两个穿警服的人。
应嘉芜下意识遮住落在眼上的光,目光落在带头的男生身上,他的脸上是昨天从未出现的伤。
两人定定地看向对方,共享此刻的秘密和坚定。
“我们以为质检的人是市里教育局,没想到那天正好是省里的人来。”应嘉芜看向徐成祈,声音扬起,“你能想到李念安满脸巴掌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场景吗?”
徐成祈眉头紧皱。
后来的事就很简单了。因为事情闹大,在协调处理下,李念安和他一个转了二中,一个转了一中。
在协调时,他看到了李念安的母亲,那是一个非常泼辣的女人,闹得校方完全没办法将这件事草草处理。李芬也很会折腾,借着应嘉芜这件事给应鹏折腾了一个去一中的资格。
那可是江北市最好的高中,凭什么不去。
事情处理完那天,应嘉芜和李念安去学校拿纸质档案。
李念安突然道:“我妈说她一直知道我偷钱,她以为我是不够花。”声音听不出来是哭还是笑。
“你承认我说的是对的了吗?”应嘉芜看他。
“为什么?”
“父母用心起的名字怎么可能不在乎。”应嘉芜回他。少年眉眼间的郁气和怒气随着桂花的落败在一场孤独的夜里消散,带了些笑意。
李念安念了遍自己的名字,心里一震,看向应嘉芜,“你的名字?”
“是棵长得好的小草,我妈是这样说的。”应嘉芜吐了吐舌头。他小时候就问过他名字的含义,妈妈就这么笑着给他解释。
他怀疑是当时怕他听不懂,妈妈说了一个好理解的。提起妈妈,他不再像平时那般内向阴郁,多了几丝俏皮。
李念安却莫名想到那天晚上在决定合作后,应嘉芜向他提出的一个胆大又孤注一掷的计划。
谁说应嘉芜被孤立会可怜落魄,他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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