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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70-80(第4/14页)
在他陪读的那半个月里,她日日如坐针毡,可是他不知道。
她看他那样费尽心思为自己到陛下面前去求,看他兴致勃勃为自己筹谋,她不忍心泼凉水,可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面对。
“对不起,辜负了你的期望,做不成京城第一才女了。”
话说完了她都不敢抬头,相识这么久,头一次害怕看到他的反应。
“你没事就好。”
她身形一凛,只是这样一句吗?没有任何失望、生气?
可他只是沉默,于是她也只好沉默。
回到王府,他去了玉泉堂,她回了文心院,彼此心照不宣一般,各自没有打扰。
接下来几天,她为着碧云的事忙前忙后,每日早出晚归,只是每次回到文心院,看见屋里灯亮着,总疑心是不是他在里面。
空无一人。
偶然一日问起陈年,竟听说他从藏书阁里挑了一堆书搬到了自己书房,每日把自己关在房里挑灯夜读,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
他看书?她心里疑窦丛生:好端端地怎么看起了书?
碧云的事尘埃落定,吕婉与张切和离,她也终于见到了林穆远。
“当初以半年为期,一晃只剩十天了。”没有多余的寒暄,他径直把一张空白的信笺放在桌上:“你也知道我不学无术,和离书……”
“我不知道该怎样写,就劳烦你动笔了。”
说罢,他看都不敢看她,起身后健步如飞,一刹那便没了踪影。
他怕多待一瞬就会忍不住把信笺抢走,更怕看见自己一走她就落了笔。
赵羲和看着面前空白的信笺,一时之间有些恍惚,半年……这样快吗?
自从目睹了林穆远受伤后赵羲和的种种反应,秦禹坚信他俩早已情深意笃,听到他说让她写和离书,瞬间瞪大了眼睛:“王爷方才说什么?”
林穆远白了他一眼,一脸不耐烦:“你没长耳朵吗?”
见他这么烦气,秦禹才知道刚才并没有听错:“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何啊,总得有个由头吧。”
“半年之期要到了,我得守信。”
秦禹手里的茶杯险些滑在地上,猜不透他又在别扭个什么劲,偷瞄了一眼他的脸色,带着几分小心:“那不是相当于把主动权完全给了她?”
“难道她写了和离书,你还真的要往上面签字不成?”
“主动权不一直在她手上吗?”他苦涩一笑:“我愚钝又自大,这么久了还看不懂她,为她做了许多都在白费力气,压根儿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那你问呐。”秦禹扶额,无奈地看着他:“难不成因为这个就要和离?你都肯为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为你不顾一切豁出去,这还要和离?”
“你不懂。”他朝后一仰,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我对她的好铺天盖地压向她,从来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
“我以为我不求回报,可她却不会心安理得,所以她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还给我,我怕她对我的所有反应,都只是因为心存愧疚。”
“你若任这种想法在心里生了根,那神仙也救不了。”秦禹叹息一声:“你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你也未必事事都跟我说,但有一样我知道……”
“她主动亲你,要说是为了报恩,那才真是欺心。”
从秦禹那儿回来,林穆远越想越后悔。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读了几天书,一时头脑发热装起了正人君子,什么半年之期,什么信守承诺,早知道就装傻了,搞得现在骑虎难下。
她若真写了和离书,他可如何是好,难不成跪在地上求她收回去?还是当场撕碎了塞进嘴里,要不然潜进文心院偷偷烧掉算了……
日子在他反复设想中一日日过去,他总盼着见她,可又不想她来。
然而该来的总归躲不掉。
春分已至,园子里桃花灼灼,他早早坐在陶然亭里,见她身着素裙,迤然而来,手里还捻着一个信封,顿时提心吊胆。
“你来了?”他斟了杯茶递给她,又把几道茶点往她那边移了移,手都微微发颤。
“为什么突然用功读书,是突然上进还是为了别的?”
听罢她的话,他当即怔住了,难道特意找他来,不是为和离的事?然而还没缓过神来,便又听得她说:
“你若是自己突然转了性,觉得遗憾也好,其余也罢,若看得起我,我定倾囊相授,可如果只是因为我喜欢通文识墨之人才去读……”
“那你是谁?”
“我是谁?”他脑子木木的,呆滞地顺着她的话重复了一遍,才惊觉自己满身傻气。
可此刻他眼中只有她手里的信封,自她出现脑子里便乱成了糨糊,全然想不明白怎么她开口扯上了读书的事。
赵羲和见他死死盯着信封,呆呆傻傻的,丝毫没有往常那股机灵劲儿,轻轻叹了一口气:“和离书我放这儿了。”
和离书!林穆远顿时忘了她刚刚说了什么,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循环往复,和离书,真的是和离书……
他的手缓缓伸过去,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不住地问自己怎么办,指尖刚一触及信封便像一道闪电凌空劈了下来,赶紧缩了回来。
瞧见他这个模样,她又把信封往前推了推。
看见信封霎时间近在咫尺,他满脸不可思议,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脑中似有两个自己在左右互搏,一个犹犹豫豫,另一个催他早死早超生。
罢了,他心一横,屏住呼吸三两下拆开信封将信展开来,竟是空白的!
空白的……
他一脸狐疑地看向她,见她嘴角浮起一抹戏谑的笑,腾地从石凳上跃了起来,一个跨步到她面前,长臂一伸,将她搂了个满怀,猛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你不跟我和离了,是不是?”
她微微仰起头,嘴角一撇:“我不是背弃约定的人,只是不知道和离书该怎么写。”
“没背弃没背弃,背弃的是我。”他摩挲着她的脸颊,激动地在她脸上胡乱亲着:“不会写好,不会写好啊,正经人谁会写和离书这种东西。”
那股兴奋劲儿过了,他埋首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你真是学坏了。”
“嗯?”
“在这种事情上逗我,你知不知道我……”他说着,喉头竟有些哽咽,沉沉叹了一口气:“罢了,我会让你一直下不了笔的。”
春日缱绻,他比缠枝藤蔓还磨人,死死抱着她不撒手,还喋喋不休计划着,要在府中设宴,召一班乐工伶人来助兴……
她被缠得没法子,偏又舍不得推开他,只能耐着性子听他念叨来念叨去,好不容易到天黑,他才肯放她回文心院。
在路上走着走着,连她自己都没注意脸上爬满了笑,偏此刻和离书从袖口掉下来。
她一早就没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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