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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50-60(第11/14页)
优时却争论不休。”
“学生斗胆请先生品评,从中挑出最优的一篇。以先生的才名,定能让众人信服。”
这个题目……她心里顿时有了数,如果猜的不错 ,四篇里定然有自己那一篇,难道他……
周观看文章时,四周一片静谧,她坐在屏风后,隐隐觉得屋子有些闷,渐渐坐不住了。
正当这时,周观从中挑出一篇:“依老夫拙见,当推此文为第一。”
“是这篇养士以为国用,兴学以化天下策吗?”林穆远刻意放大了声音,她在屏风后听得清清楚楚:“周先生可知此文出自谁的手笔?”
周观仔细看了文章前后,确认并未署名:“不知。”
“我的王妃,赵羲和。”
她霎时间愣住了,以为他是借她的文章搏个面子,又或者有些别的打算,没想到他竟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先生如果记性更好点,想必能想起同她的渊源,三年前……”
三年前!她与周观……三年前拿着拜师帖被周观拒之门外的景象再次浮现在眼前,只是这事林穆远怎么会知道!
屏风另一侧是经久的沉默,周观背对着她,她无法得知他此刻什么表情,究竟还记得多少。心里却惴惴不安,万一林穆远突然把自己叫出去……
这等陈年旧事,不过是拜师被拒,芝麻大点的事记到现在说出去平白让人笑话,况且还有秦禹在场,万一她与周观真的面对面,该有多难堪。
可就在她心焦之际,却听得林穆远说:“既然评出了第一,今日事已了。隔壁玉壶光早已备下了宴席,我还有点事,就不作陪了。”
秦禹扶着周观起身,周观踟蹰良久,还是开了口:“当年之事……”
“当年之事是周先生迂腐,时过境迁,不必解释。”他说罢,示意秦禹将人搀了出去。
赵羲和双手平放在膝上,听着屏风外他说出“迂腐”二字,心头的酸涩一闪而过,三年了,她承认她心胸狭隘记了三年,这三年里她时常拿出来咀嚼。
却没有想到三年前的事,竟有人挖出来替自己出头。
“你看,我早说过了,就算算上男子,你也是第一。”林穆远兴冲冲地跑到屏风后,把她拉出来,两只眼睛熠熠生辉,照得她睁不开眼。
心中终年来晦暗潮湿的角落终于透过了一缕阳光,笑容一点一点化在她的脸上:“这就是你说的大礼?”
他蓦地一慌,拿不准她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赶紧解释道:“我原本准备了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并一对环佩,又觉得太过寻常,不过你放心,那些我也早就让人放文心院了。”
见她没有流露出反感,才大着胆子问:“你好不容易跟我出来一趟,今日就在这里用膳怎么样?”
“好。”
在望月楼品尝了各色佳肴,刚回到文心院,景辰便匆匆赶了过来,一见着她,便从怀中掏出一尊琉璃烧就的小虎。
“姐姐属虎,前日在外面看到,就想着买回来送给姐姐作生辰礼,祝姐姐虎虎生威!”
“那就承你吉言了。”赵羲和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随后便见他从身后拿出来几张纸:“姐姐可否帮我看看这篇文章?”
“什么文章?”她二话不说从他手里接过,竟也是以“问兴学育才、教化天下之方”写的策论,她一脸疑惑地看向他:“这是……”
“我说了姐姐可别在姐夫面前提。”景辰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前几日,云山书院有人出题比试,还设了彩头,据传是有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出的题目,学子们听说后争相比试。”
“我从别人那儿得知,也凑热闹写了一篇。”
云山书院、比试、彩头、周观……这一切联系起来,她才知道他做了什么。
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在周观选出最优的文章后,在他面前说出她的名字,人怎么可以傻成这样……
怎么可以周全成这样……
景辰的文章写得很好,较之在陈州时有了很大的长进,她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耐心替他做了修改,却在景辰走了之后又泛了起来。
她轻轻推开窗,陡然发现窗外竟站着一人,身后是皎皎明月。
林穆远似乎也没料到她会突然开窗,对上她的视线时,眼眸中闪过微微的诧异,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来看看……我担心我自作主张,惹你不高兴。”
“如果那四篇文章,周观选的不是我,你该如何收场?”
“那他定然老眼昏花了。”他抢着说:“那就让他擦亮眼睛,再选一次!”
她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眼中却含着泪,林穆远见状心头一紧,隔窗轻轻拥住了她:“都是周观的错,是他眼皮子浅,男女之防根深蒂固,你可是京城第一才女。”
她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在推脱:“文无第一……”
“我不管,你在我这儿就是第一,京城第一才女,京城第一聪明的女子,京城第一美人,京城第一……”
她赶紧捂住他的嘴,嗔怪道:“传出去叫人笑掉大牙。”
“管他人作甚!”他惩罚性地轻轻咬了她指腹一口:“以后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别憋在心里,是我的不对,我改,是别人的不对,我怎么着都要给你出了那口气……”
他絮絮叨叨地念着,忽地见她面带羞怯,眸中满是情意,蓦然安静下来,直勾勾地盯着她:“怎么,又想亲我?”
第59章
“瞎说什么!”赵羲和瞪了他一眼, 抬手就要关窗。
“哎……”林穆远笑着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低声慢语:“羲和, 我知道你已经不是三年前的你了, 周观的事眼下在你心里未必有三年前那样重。”
“可我就是要把你这口气捋顺了,让周观承认他当年不识好歹,让这件事在你这儿彻彻底底过去。”
当年的事的确一直压在她心里,可……
“周观的事,你如何得知的?”
他缓缓伸出手, 把她鬓间的碎发捋到耳后:“之前在静思阁看到了你的拜师帖,被太傅撞见,便把当年的事说给了我, 我才明白之前我们躲雨,经过周观家门口时,你为何突然跑掉。”
“只是这样?可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值当这样?”她说着说着, 最后几个字像是咽进了喉咙里。
“因为我终于读懂了你新婚夜看我的眼神, 除了对我各种瞧不上,还有……不甘。”提到这些,林穆远的眼神有片刻的躲闪:“曾经我也以为你是眼高于顶的大小姐, 可是……”
“一起经历的事多了,对你的了解也就更深, 我猜婚嫁之事在你心中或许没有那么重,相比糊里糊涂嫁给我,你可能更不甘于被摆布,不甘就这样嫁作人妇。”
他小心翼翼望着她,生怕她有半分不悦:“当然, 这只是我的猜测,如果说得不对,你就当我……”
赵羲和此刻心情复杂到了极致,她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意外、惊喜更多,还是旁的占了头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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