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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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怎么办?事情已经捅破,大张旗鼓是查不出什么的。”

    他抱胸看着他,脸上透着一丝狡黠:“不如,我们一明一暗……”

    “谁在明?”

    “暗处多危险,当然是我在暗。你率着御林军浩浩荡荡闯进刺史府,仗着晋王妃的名头,该吃吃该喝喝,多威风!”

    见他小心思都写在脸上,她故意“嘁”了一声:“五十人能有多威风?”

    “我的王妃,重点不是五十人,是御林军,御林军!”

    “好了好了,知道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半晌,回头才发现,金成还站在边上。

    林穆远脸一黑:“糟了,你走不了了。”

    金成两股战战,吓得腿都软了。

    赵羲和瞪了他一眼:“你别吓人家。”

    他讪讪地笑了笑,手搭上金成的肩膀:“金兄,冯楠的事,你不是说知道了也没用吗?那你就跟着本王看看,看本王是如何把这个天给他翻了的!”

    聊定了细节,两人便在御林军的护送下一路前往严州。

    马车上,林穆远正闭目养神,冷不防被赵羲和推了一把:“下车。”

    “嗯?”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前面就是严州城了,说不定四处都是眼线,你再不下,等着给人发现吗?”

    他掀开车帘望了一眼,这里距城门少说还有二里地,一撇嘴:“你好狠的心啊,这么远,让我走着进城?”

    “你不是要在暗吗?被人看见跟我同乘,傻子才猜不出你什么身份。”

    他疑心她在报复自己,巴巴地看了好一会儿,见她脸上没有一丝松动,只得悻悻地下了马车。

    她隔着车窗偷偷瞥见他走到刘珩身边嘱咐了几句,又转身回来,悄悄放下车帘,背挺得笔直。

    “马文会这个人阴险得很,你别跟他硬碰硬,凡事多忍一忍,受了什么气,日后我给你找回来。”

    “我又不是你,莽夫一个。”

    “有事就找刘珩,我都叮嘱好了,别管大事小事,就是半夜饿了,也让他给你找吃的去。”

    她没忍住笑出声来:“御林军是这么用的?”

    “你别笑啊。”他故意板起脸:“听进去了没有。”

    她连连点头:“听进去了,听进去了。”

    “那我真走了?”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沉沉叹了一口气,才磨磨蹭蹭地下了马车。

    严州……赵羲和看着城楼上高高悬着的两个字,章法严谨、清润端方,想起兄长曾在信中提过,是出自前刺史何睿的手笔。

    兄长以他为榜样,可惜刚到仓平县不久,何睿就调回了京中。

    城下守军见了御林军,得知她的身份,大为震惊,连忙派人去通禀上官。

    “王将军,直接到州治去。”

    “是。”

    御林军开道,自是无人敢拦,马车从城中穿行而过,随处可见游荡的乞儿,街上行人寥寥,酒肆茶楼也门庭冷落,路人看见他们的阵仗,只是好奇地瞟了几眼,却没表现出过分的热情。

    到了州治,她一下马车便瞧见,一群官员恭恭敬敬地在一旁候着,为首的那人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她一眼,才躬身行礼。

    “严州刺史马文会见过晋王妃。”

    “马刺史”,她显然没有寒暄的心思:“晋王如今下落不明,还请刺史大人即刻派人到岷县附近搜寻。”

    马文会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晋王……下落不明?”

    她眼底闪过一抹探究,见他目光没有躲闪,心底疑窦丛生,他这样,到底是问心无愧,还是城府深到让人瞧不出任何破绽。

    “晋王奉圣命来查我兄长赵景文的事,到汉州与严州的交界处,将要到岷县之时,被一伙贼人刺杀,逃命之时与我失散,至今下落不明。”

    “陛下派出了锦衣卫连夜从京城赶来,王将军先找到了我,晋王现在依旧不知所踪。”

    “这些……马刺史毫不知情?”

    马文会惊出了一身冷汗,弹劾赵景文的奏状是自己上的,这些日子还在疑惑为何过去了大半个月,京中还没任何消息,谁知,查案的人已经到了自己地界他竟毫无察觉!

    这还罢了,来的还是晋王,还在他的地界出了事,他只觉得两眼一黑,险些栽倒在地,多亏身边的人搀了一把。

    “王妃”,他拢了拢心神:“此事下官的确是不知情,兴许是……兴许是这些日子山匪猖獗,误伤了晋王也说不定。”

    “王妃放心,臣这就加派人手去找晋王。”

    “山匪?”她冷嗤一声:“那马刺史最好把这群山匪找出来,晋王若真在你治下出了什么差错,马刺史可提前想好怎么跟陛下解释。”

    书房里,马文会满面愁容,别驾江鹤敲门进来。

    “大人,晋王妃暂时安顿下了,我已命人连夜清扫梅园,明日便可以请王妃移驾。”

    马文会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终停在他面前:“鹤之啊,你说,真的是山匪吗?”

    “是不是山匪不好说,可晋王妃今日那副质问的样子,明显是对咱们有怀疑。  ”

    第44章

    “谋害皇亲, 那可是凌迟的重罪啊!岂是你我这样的人能担得起的?”

    江鹤目光一凛:“这罪名自然不能担,咱们没做过,为何要担?”

    “赵景文是晋王妃的兄长, 是晋王的元舅, 朝廷派晋王下来用意很明确,就是为赵景文脱罪的。弹劾赵景文的是大人,晋王一只脚刚踏入严州地界便出了事……”

    “这事若是山匪瞎了眼还好办,若是旁人……那居心可就太险恶了。”

    旁人……马文会只觉得浑身寒气噌噌地往上冒:“你说,晋王要来的事, 事先咱们为何没得到消息,那位……”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马文会正满腔怒气没处使:“还懂不懂规矩了, 不知道我和江别驾正谈要事?”

    “大人,晋王妃命小的通传,说……她想去牢里看看赵县令。”

    “这也是位祖宗!”马文会一脚踢在桌子腿儿上:“赵家一个两个的, 怎么都是这副做派!”

    江鹤摆了摆手, 示意管家出去。

    “大人别急, 王妃千里迢迢过来,路上又遭了些罪,想看看自己的兄长, 也是人之常情。大人当初是手握证据才将赵景文下狱的,此时应问心无愧。”

    “只是出于律法规矩, 为防串供,须得有人在旁作陪。”

    马文会不耐烦地说:“你陪她去一趟。”

    “是。”

    “盯紧了。”

    “下官明白。”

    赵羲和梳洗了一番,换了身衣服,努力让自己脸上瞧不出一路的风尘,出门瞧见江鹤在外面候着, 倒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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