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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40-50(第12/17页)
个木匣,兴冲冲地朝林穆远直奔过来:“您猜怎么着?银子找着了!”
“找着了?”他腾地站起来。
“是啊,上午不是说构陷赵县令的赈灾银两粮不翼而飞吗?找着了!就在他养的那个外室那儿!”
“这个鲁何也太不是东西了, 只把月俸拿回家, 捞的油水儿全给了外室, 他一个小县丞,每月才有几个钱?”
刘珩念叨着打开木匣,他探身一看, 里面躺着几块儿银锭:“就这么点儿?”
“这是五百两,数目铁定是对不上, 可时间正是事发之后两三日,还有……”刘珩说着,拿出一块银锭:“您看,这是今年新铸的官银,正是朝廷拨付下来的。”
他仔细看了看, 果不其然,手一挥:“拿过去给鲁何瞧瞧。”
鲁何自被看管起来后,仿佛入定了一般,无论旁人说什么都充耳不闻,直到刘珩提着木匣“咚”的一声放在他面前。
“十锭马蹄大锭,要不要点点?”
鲁何飞速地瞟了一眼,立马收回视线:“这是什么意思。”
“你那个外室不经吓,三言两语什么都交代了,你也别硬挺了,快些说了咱们都好交差。”
“我什么都不知道。”
刘珩心里窝火,“啪”地把木匣合上,视线投向林穆远。
“你自己不找活路,没人能给你做主。”
他远远地站在门口并未动弹:“你一个小小的县丞,脑袋掉到地上都砸不出一个响儿。他们让你栽赃县令,你拒绝不了,因为在你这儿,他们是严州的天。”
“可如今严州,晋王妃最大,她带着圣谕,又是赵县令的亲妹妹,你用脚趾头想想,不给她哥洗刷了冤屈,她会罢休?晋王会罢休?”
“我劝你,趁着人还没到州里,赶紧把自己摘干净,真要是押回了严州,他们要你扛的,可就不是这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儿了!”
鲁何的手抠着桌角,眼底明显有一丝松动。
“刘中候在陛下眼皮底下办事,你当他真拿你没办法?不过是晋王妃心善,见不得血气,这才好说歹说和你商量,你要是还想不明白……”
“我说。”鲁何沉沉叹了一口气:“赵县令说的一点都没错,州里拨下来的粮食的确少三分之一。”
“赈灾粮送到的时候,赵县令正好外出视察河堤,不在县衙,我知道他做事认真,回来定要亲自点清才肯签字,所以自行掺了细沙。”
“他回来后验了数量,也拆开看了几包,但是粮仓里光线昏暗根本看不出来,直到那日放粮,日头底下风一吹,他正在跟前。”
“他脸立马就黑了,当即下令把所有的粮食过了一遍筛,怒气冲冲去州里要说法,就再也没回来。”
林穆远一掌拍在桌案上,胸中塞着一团火,气得浑身发抖,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后来州里找到我,给了五百两,让我接应那三分之一钱粮,我只是个小小的县丞……”
刘珩偷偷瞄了眼林穆远,见他面色铁青,也不敢多说,只吩咐人盯着鲁何写了供状,签字画押。
亥时中,赵羲和正要吹了灯睡下,一晃眼瞧见门外站着个人影,手抬起又放下,来来回回好几次,她索性直接过去把门打开。
果然是林穆远。
“天这么冷,怎么穿着中衣就过来了?”她犹豫了刹那,还是伸手把人拉了进来。
他脸耷拉着,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望着她支支吾吾问:“今夜我能不能在这儿睡?”
她恍然一愣,没想到他半夜来找自己是为了这个。
“我沐浴过了,身上一点味儿没有,不信你闻闻?”见她没表态,又赶紧说:“还是老规矩,我睡榻上。”
见他巴巴地瞧着自己,外面又是大寒天,她也不好把人赶走,犹豫了片刻还是松了口。
“行吧,不过你明早要早点出去,你现在还‘失踪’着呢,别被不知情的人看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一定!”他绽开了笑:“明天天不亮我就出去!”
看着他躬身收拾着,脊背弯出一个弧度,她突然想起那道刀伤:“你的伤怎样了?”
他二话没说走到她面前转过身,解开衣襟,将中衣褪了下来:“你看看。”
她吓得赶紧往后退了半步,耳尖瞬间烧得滚烫:“快穿好,谁要看了?”
“你问我,我以为你要看。”他三两下把衣服穿好,似乎并没有什么难为情。
他越是这样云淡风轻,她心跳得越是厉害,扭过脸走到床边:“以后别动不动就在我面前脱衣服,男女授受不亲。”
见她沉沉低着头,和着被子躺下,他才意识到她这是害羞了,嘴角勾起一抹笑,走到桌边吹了灯:“好,不亲不亲。”
许是被子有些厚,她脸愈发滚烫,琢磨来琢磨去,总觉得他话里还有别的意思,又知他时不时会耍无赖,真跟他计较,指不定又要被他取笑。
外头风呼呼地吹,屋子里温暖如春。明明起了大早,又忙了一整天,可她这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听得榻上传来一声“羲和”,想来是自己翻身的动静打扰到了他,她立马停下。
“羲和……”他又唤了一声:“你心里难受吗?”
“什么?”
“知道他们把沙子掺进米里,分给百姓的时候,你心里难受吗?”
早些时候他让刘珩把鲁何的供状送过来,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刚才又是一副恹恹的模样,竟是因为这个?
她想起那份供状上的陈述,字字句句都在讲州里的苛刻,哥哥的刚直,以及鲁何夹在上官们中间怎样左右为难。
唯独没有提到百姓如何左等右盼,看到掺着沙子的糙米时多么绝望。但他想到了……
她头一次觉得,他离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遥远。
“难受。”她说:“和你……一样难受。”
她等着他接着往下说,他却没有再开口,屋子里一片静谧,就当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时,他却突然说:
“身上的伤早就不疼了,只是偶尔还有点痒。”
话题的转换让她有些错愕,但还是回应道:“忍一忍,等回了严州找人抓点药敷一敷就不痒了。”
“嗯。”
他的声音闷闷的,想到明日回了严州他又是一个人飘在外头,她忍不住提醒:“痒也别上手去挠,会留疤。”
“大男人留点疤也不算什么。”
“半尺长的伤口呢,能忍就忍一忍,实在忍不了,等回去京城我找姜平想想办法,万没有能治好,偏要留个疤的道理。”
“我听你的。”
他生活富足,自是不知道底下百姓的难处,听了鲁何往米里掺沙子那些话,心头像压了一口石磨来回地碟,这才破了规矩来找她。
如今和她同处一间屋子,不咸不淡说几句,哪怕没有谈及心里的疙瘩,心也莫名其妙安定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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