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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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周锦面前,挽住她的胳膊:“锦儿,在府里可还住得惯?”

    周锦惊魂未定,勉力扯出一丝笑:“多谢姐姐挂怀,姨母姨丈都对我很好。”

    “住得惯就行,这几日府上事情多,母亲说亏了有你帮衬。我在成衣铺买了两套衣裙,留了你的名字,待她们送过来,你试试合不合身。”

    “谢谢姐姐。”她很是惊喜,但碍于林穆远在场,又不太敢表现出来:“姐姐,若没其他事,我去前院招待客人了。”

    “我同你一起去。”

    赵羲和正要出发,不料被林穆远抓住衣袖:“今日府里到处都是女眷,我不方便来回走动,听说你在府里有个读书的小阁子,不如带我去转转?”

    “那阁子又小又闷,你去干什么?”

    “我不嫌闷,只要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

    “好吧。”她带他穿过廊道,到了静思阁:“家里虽不比王府,空屋子还是有几间的,你没必要挤在这里。”

    “这儿安静,我喜欢。”他一屁股坐下:“你去忙吧,走的时候叫我。”

    林穆远环视了一圈,阁子逼仄,四周都是书柜,摆得满满当当全是书,木头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潮气,的确闻不惯。

    可转念一想,她在这阁子里一待就是十来年,好像又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他的视线从眼前一排书扫过,突然就懂了她那日与孙章辩争的底气,那些经典之学自不必说,有的书他连名字都没有听过。

    忽然瞥见一本眼熟的,他缓缓抽了出来,果然是《空山记》,他记得文心院里有一本就摆在她案头,怎么这儿还有一本?

    他翻开来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批注,乍然想起秦禹一口咬定她是沈未阳,他的分析不无道理,可他并未刻意去求证。

    依她的性格,若是遮掩,其中定然有缘由。可……他翻到最前面,粗粗看了几行,答案似乎就在眼前。

    那日秦禹离开后,他特意让陈年买了《空山记笺疏》回来,与《空山记》比照着读,这些批注几乎坐实了她就是沈未阳。

    一个闺阁女子,年纪轻轻,焉能有著书立说的本事,哪怕她是赵羲和,哪怕她素有才名,哪怕因着秦禹的话他早有预感,此刻仍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林穆远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又往后翻了几页,他久不读书,过目就忘,已然记不清许多了,可翻着翻着,书中竟掉出两页纸。

    他以为是什么笔记,想都没想就展开了,谁知最前端赫然写着三个字,拜师帖,再看抬头,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周观?她师从周观?自己也是周观的弟子,怎么从未听他提起过,他还有个女弟子?

    正当此时,赵明德走了进来:“散朝回来,听羲儿说王爷在这儿。”

    “是。”尽管仍处在震惊当中,他还是把手中之物放下,作了一揖。

    抬头瞧见赵明德的视线落在桌案上,连忙把书收拾好放回原处。

    “我记得王爷曾随陛下跟着周观读过几日书,那也算是他半个弟子了。”

    “是。”他知道赵明德方才定然看见了:“只是后来学业荒废,便没有再……”

    “周老先生虽然人古板些,学识没的说,只是羲儿没这个福分去请教一二。”

    “那……那个拜师帖。”

    “若是顺利拜师,拜师帖还会在自己手里吗?”

    “那是……没拜成?”

    赵明德长叹一口气:“我记得很清楚,那日恰逢雨天,羲儿亲手写了拜师帖,带着自己最得意的文章叩开他的门,周老先生只说了一句话。”

    “他说,他不收女弟子。”

    雨天、周宅,难怪……

    他恍然想起,数月前自己陪同赵羲和到梁府翻阅梁政的书稿,被梁母赶出来慌不择路经过周府,原说进去避一避雨,她却骤然跑开。

    原来是有这一层缘故在。

    “那她一定很伤心。”

    “是啊。”赵明德脸上写满了心疼:“可她不争不闹,只是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今日也是看见拜师帖了,一时想起来多说了几句,在羲儿面前,还请王爷不要主动提及。虽说已经过去了三年,可我知道,这事儿在她那儿……没过去。”

    “我承认,羲儿有几分傲气,她的傲气来自天赋和才学,也有我和夫人不加约束的缘故。并非我自夸,这些年我见过不少学子,羲儿是最有天赋的,便是她兄长,还有正则他们几个我的得意门生,也不及她。”

    说到这儿,赵明德看向他,目光有些悠远:“说起来,王爷也是有几分天赋的。”

    林穆远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太傅说笑了,我与她,云泥之别。”

    “羲儿的婚事,我与夫人一度很头疼,王公贵族大多自觉矜贵,事事想要压人一头,若是羲儿嫁过去,必然处处被压制,她哪能受得了这个气?”

    “我思来想去,唯有王爷能包容。王爷虽生在皇家,却是难得的重情重义之人。”

    这些字眼砸在心头激起阵阵涟漪,他喉头一哽:“是……太傅厚爱……”

    “这是我为人父的私心,叫王爷见笑了,说到底,日子能否过下去,还是看你们两个,如果几个月后真要和离,我赵家养羲儿一辈子。”

    回府的马车上,他脑际一直回荡着赵明德的话,相识十几年,自己从未见他说过这么多话,也从未听他说过这样的话。

    “想什么呢?”见他从静思阁出来就跟丢了魂儿一样,她好奇得紧:“父亲跟你说什么了?”

    他下意识“嗯”了一声,待反应过来又辩解:“也没说什么。”

    “难怪之前去陈州,一说要和父亲单独待着,你就百般推脱,怎么,训你了?”

    她促狭的目光让他无处躲闪:“让我猜猜,是不是和成王的事,说你莽撞欠考虑?”

    “没有的事,你别瞎猜。”他别扭地偏过头,不敢再看她。

    “居然没有?可我母亲说,你被陛下留在宫里那晚,父亲整夜都心神不宁。”

    他瞳孔一震,难道太傅今日说这些,是因为自己那日为了她与成王撕破脸?

    翌日,文心院。

    赵羲和正伏在桌案上写字,前院来人说有位公子求见她,却不肯报上姓名。

    尽管心存疑惑,她还是过去了,谁知刚到前厅便看见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遥遥望着她,眼里似有千言万语,等她走到跟前,却只有一句:

    “羲儿妹妹,我……回来了。”

    第29章

    “正则哥哥?”

    “是我。”徐正则深深地望着她:“我服丧期满, 回来了。”

    赵羲和直觉他今天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把人请到前厅, 侍女奉上茶后退下, 屋子里再无旁人,她看见徐正则的手竟微微有些颤抖。

    “正则哥哥,你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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