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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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白笑了一下。“嗯。聊得还行。”

    虎杖沉默了一会儿。“涂白哥,他没欺负你吧?”

    “没有。”

    “那就好。”虎杖松了口气,“我昨天醒来发现自己站在街上,吓死了。五条老师也问我,我说我不知道,他就没再问了。”

    “没事。”涂白说,“他没做什么。”

    “那就好。”虎杖又重复了一遍,“涂白哥,要是他再出来找你,你告诉我。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拦住他,但我会努力。”

    涂白笑了笑。“好。谢谢你。”

    挂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春天的太阳很亮,照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与此同时,虎杖的体内。

    黑暗的空间里,宿傩坐在一堆骸骨上面,闭着眼睛。

    他在想很久以前的事。

    平安时代。那时候他还是人。不是咒灵,不是诅咒之王,只是一个人。一个很强的人,强到所有人都怕他。

    但也有不怕的他的人,或者是,妖。

    那天他在山里和人打架。对方是个咒术师,实力不错,打了好一会儿才分出胜负。

    他赢了,对方跑了。

    他站在山坡上,看着山脚的宅院——刚才打架的时候,有一道斩击偏了,削掉了那家宅院的半边围墙。

    他听见一声尖叫。

    很尖,很细,像是什么东西被踩了尾巴。

    然后一个人从宅院里冲出来。

    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红眼睛,圆圆的,瞪得很大。身上裹着白色的浴袍,脚上什么都没穿,踩在碎石路上。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热水泡的。

    很年轻,看起来十几岁的样子。很瘦,浴袍领口处能看见锁骨。很好看,桃花眼,睫毛很长,嘴唇有点翘。

    宿傩看着他。

    他也看着宿傩。

    然后他开口了。“你他妈谁啊!”

    声音很好听,但语气很凶。宿傩没说话。那个人气呼呼地走过来,赤脚踩在碎石上,一点不觉得疼。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就是你把我家墙拆了?”

    宿傩低头看他。“嗯。”

    “你知不知道我在泡温泉!”那个人声音更大了,“刚倒的精油!才泡了半分钟!墙就塌了!水全漏了!精油那么贵!”

    宿傩还是没说话。那个人瞪着他,瞪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不瞪了。他的目光从宿傩的脸上移开,往下看。脖子,肩膀,胸口,手臂。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身材挺好的。”

    宿傩挑眉。

    那个人的脸红了,但没移开视线。“就是不知道脱了衣服会不会更好看。”

    宿傩看着他。红眼睛,金头发,白皮肤,细胳膊细腿。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但眼神不像好欺负的人。

    “你叫什么?”宿傩问。

    “时雨。”那个人说,“你呢?”

    “宿傩。”

    “没听过。”时雨说,“你很厉害吗?”

    “还行。”

    时雨又看了看他的身材。“那你跟我打一架。输了的人给赢了的人当一个月跟班。”

    “不打。”宿傩说。

    “为什么?”

    “麻烦。”

    时雨瞪着他,瞪了一会儿。“那你陪我睡觉。”

    宿傩愣了一下。

    “我还没跟身材这么好的人睡过。”时雨说,理直气壮的,“你陪我睡,墙的事就算了。”

    宿傩看着他。这个人要么是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胆子太大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时雨说,“但你的身材是我见过最好的。”

    宿傩沉默了三秒。然后他笑了。“行。”

    那天晚上,时雨把他带进宅院。院子很大,但很旧,墙塌了半边,没人修。时雨走在前面,浴袍换了干的,头发也擦干了。金色的卷发披在肩上,红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

    “你一个人住?”宿傩问。

    “嗯。”时雨说,“不喜欢跟别人一起住。”

    “家里人呢?”

    “没了。”时雨说,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宿傩没再问。

    进了房间,时雨把门关上。转身看着他。“脱衣服。”

    宿傩看着他。“这么急?”

    时雨脸红了。“你管我。”

    宿傩笑了,把上衣脱了。时雨盯着他的胸口,眼睛都不眨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

    “硬的。”时雨说,手指在上面按了按,“像石头。”

    宿傩没动,看着他。

    时雨摸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他。“你身材这么好,是不是很多人想跟你睡?”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怕我。”

    时雨想了想。“那我不怕你。”

    “为什么?”

    “因为你好看。”时雨说,“好看的人没什么好怕的。”

    宿傩又笑了。这个人说话很有意思。

    那天晚上他们确实睡了。时雨很主动,但技术很差。亲的时候磕到牙,抱的时候勒得太紧,躺在他身上说“你好暖和”。

    宿傩没嫌他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嫌。

    后来他们就变成了床伴。时雨隔三差五来找他,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来了就说话,说很多话。说今天吃了什么,说院子里长了新花,说山下的村子又来了新商贩,卖的东西很难吃。

    宿傩听着,偶尔应一句。时雨也不在乎他应不应,继续说。

    有时候说着说着就凑过来,亲他一下。

    那时候宿傩还没意识到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人不烦,不讨厌,甚至有点……有意思。后来他才明白,那叫喜欢。

    但他没说。

    时雨也没说。他们还是那样,见面,说话,睡觉。时雨还是那么爱说话,爱摸他的腹肌,爱亲他。宿傩还是听着,让他摸,让他亲。

    直到最后一战。

    那场仗他必须一个人打。对手很强,强到他也没把握赢。他把时雨叫来,说有事要出去几天。时雨看着他,看了很久。“你是不是要去打架?”

    “嗯。”

    “带我去。”

    “不带。”

    “为什么?”

    “你太弱了。”

    时雨瞪着他,红眼睛里有水光。“我不弱。”

    “嗯,你不弱。”宿傩说,“但你还是别去了。”

    时雨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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