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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23-30(第9/19页)
”五条悟拖长了尾音,“那要不要看清楚一点?”
涂白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手就被握住了。五条悟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腹部。
隔着那件薄薄的黑色背心,他清楚地摸到了——肌肉的纹理,紧实的触感,还有布料下隐隐的热度。
嗡的一声。
涂白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团烟花。
“你你你——”
“怎么?”五条悟的语气大方得不得了,甚至带着点得意,“摸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我很大方的。”
涂白想把手抽回来,但五条悟握得很稳,没有用力,就是稳稳当当地按着,不让他逃。
掌心下的触感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呼吸时腹部微微的起伏。
涂白觉得自己要冒烟了。
不只是脸,是整颗头,整个上半身。那种热度从心脏泵出来,顺着血管烧遍四肢百骸,烧得他指尖都在发抖。
然后,他的耳朵冒出来了。
不是形容词,是字面意义上的——头顶一沉,一对毛绒绒的黑色兔耳“噗”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警惕地竖着,微微抖动。
五条悟盯着那对耳朵,愣住了。
涂白也愣住了。
下一秒,他用尽全身力气把手从五条悟掌心抽出来,拽起被子,从头到脚把自己蒙了个严严实实。
“我睡了!”
被子里传出的声音又闷又急。
五条悟看着床上鼓起来的那一团,和被子边缘露出来的、还在小幅度抖动的黑色兔耳朵,愣了两秒。
然后他笑出声。
不是那种克制的、礼貌的笑,是憋不住的那种,肩膀都在抖。
被子里那团动了一下,耳朵压得更低了,紧紧贴着被子表面,像是想把整对耳朵也塞进去藏起来。
“别笑了!”闷闷的声音从被子深处传来。
“好,不笑。”五条悟说,但明显还在笑。
他清了清嗓子,勉强把笑意压下去,语气正经了那么一点点:“小白。”
被子没动。
“作为交换——”他故意拖长音调,“你不应该也让我摸一下你的腹部吗?”
被子团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不要!”
拒绝得斩钉截铁,没有商量余地。
五条悟露出遗憾的表情:“小气。”
被子里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很像骂人的声音。具体骂了什么听不清,但语气很不客气。
五条悟又笑了笑,没再逗他。他躺回去,伸手把台灯调暗,枕着手臂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他侧过身,看着身边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
被子边缘,那对黑色的兔耳朵还露在外面,软软地垂着,偶尔动一下。
五条悟看着那对耳朵,轻声说:“晚安,小白。”
被子里没回应。
但兔耳尖微微动了动,像是不自觉的。
五条悟闭上眼睛——
很久之后,久到五条悟的呼吸变得绵长安稳,涂白才悄悄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点。
露出一双眼睛。
台灯还剩最后一圈暗黄的光,把房间染成暖色调。五条悟睡在他旁边,侧脸被光线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闭着眼睛的时候,那对苍蓝的眸子被遮住,整张脸看起来比白天年轻好几岁。
涂白盯着他的睡脸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翻了个身,背对五条悟。
心跳还是有点快。耳朵还收不回去,毛绒绒地搭在枕头上。
他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放在自己腹部——那里还很平坦,但能感觉到那团温暖的能量,像一颗小小的、跳动的火种。
“你爸爸是个笨蛋。”他对着肚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那团能量安静地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涂白闭上眼睛。
今晚的心软太多了。明天要更小心才行。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可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几秒的触感——温热的、紧实的、带着生命力的。
他蜷起手指,把那只手也缩回被子里。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尾落下一道细长的白。
再过几天,等账户里的钱转到第三批,假身份的信息就可以走完最后一道程序。
再过一段时间,等肚子再大一点,等五条悟对他更放心……
涂白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他还有多少时间?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三个月?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时间不多了。
而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不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跑。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按下去。
不想了。
他闭上眼睛。
今晚想太多了。
明天一定要更小心。
一定。
第27章
早上九点, 涂白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建筑设计图册。他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在旁边的素描本上涂涂画画, 但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昨晚又没睡好。倒不是因为腿抽筋——自从五条悟开始给他补钙片, 睡前做拉伸,抽筋的次数确实少了。是别的。乱七八糟的梦, 碎片一样的场景,醒来就记不清了,只留下一种沉甸甸的、说不清的憋闷感。
他放下铅笔,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妖力消耗有点大。为了准备那些“货”, 他连着几天都在用构筑术式复制那些高价婴儿用品。虽然每次量都不多,但架不住次数频繁。再加上“孕期”本身就在持续消耗妖力……
他感觉身体里那股力量像是一池水, 水位在缓慢下降。虽然离干涸还远, 但这种不受控制的流失感让他不安。
书桌对着窗户, 晨光斜斜地照进来, 在木质地板上投出一片明亮的方格。涂白盯着那片光,眼睛有点发花。
他打了个哈欠, 眼泪冒出来一点。他抬手擦了擦,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想稍微缓一缓。
意识开始变得有点模糊。他好像听见厨房传来水声,还有五条悟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离谱, 但听久了居然觉得有点顺耳。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头顶有点痒。
不是头皮痒, 是更靠上的位置。一种轻微的、毛茸茸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面钻出来。
涂白猛地睁开眼睛。
他下意识抬手去摸头顶。手指碰到的是柔软、温热、带着细密绒毛的……东西。
他僵住了。
几秒后,他几乎是弹起来冲到卫生间,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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