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23-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23-30(第7/19页)

准。涂白渐渐放松下来,舒服得眯起眼睛。

    “我今天查了按摩手法。”五条悟一边按一边说,声音很近,就在他耳后,“说是这样能缓解腰酸。舒服吗?”

    “嗯……”涂白含糊地应了一声。

    电视里在放什么他已经没注意了。五条悟的按摩手法其实还算不上多专业,但那份认真和小心翼翼透过手掌的温度传过来,让他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不知不觉松了下来。

    困意慢慢涌上来。涂白的头一点一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最后几乎半靠在五条悟怀里。

    五条悟的动作顿了一下。

    涂白没有察觉,他在温暖和舒适的包围下,意识渐渐模糊。迷糊间,他感觉到那只手还在腰后轻轻按着,力道温柔得让人想叹息。他无意识地蹭了蹭,后脑勺抵在五条悟的肩膀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五条悟彻底停下了动作。

    涂白半梦半醒间,感觉到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轻轻落在了他的头发上,很轻地揉了揉。

    然后他听见一声很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气。

    “睡吧。”五条悟说,声音压得很轻,“我在这儿。”

    涂白想说什么,但困意太沉,最终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彻底陷入了睡梦中。

    五条悟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涂白安静的睡脸,还有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睫毛。窗外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涂白的发间,指尖缠绕着几缕黑色的卷发。

    许久,他才很轻地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涂白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客厅陷入一片昏暗的安静。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和窗外遥远的、城市背景般的喧嚣。

    五条悟抬起头,目光落在玄关处那几个还没拆完的购物袋上。他的六眼在昏暗中也看得分明——那些精致的包装,柔软的小衣服,还有那个被涂白抢回去的安抚奶嘴。

    他看了很久,冰蓝色的眼眸在阴影里沉静如水。

    然后他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卷着那缕黑色的头发。

    一圈,又一圈。

    像在缠绕什么易碎的东西。

    第26章

    涂白自己都不知道这股火气是从哪儿来的。

    明明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五条悟出门前还问他要不要带什么回来, 他说了“上次那家店的酸梅”,五条悟说“好”。对话正常,语气正常, 什么都没发生。

    可等五条悟下午回来, 手里拎着超市的购物袋,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酸奶、草莓、那种贵得要死的进口巧克力, 还有一袋某品牌的酸梅——涂白看了一眼,不是他说的那家。

    “不是这个。”他说。

    五条悟正在把酸奶往冰箱里放,闻言回头:“什么?”

    “酸梅。”涂白盯着茶几上那袋包装精美的酸梅,“我说的是浅草那家, 不是超市的。”

    五条悟愣了一下,关上冰箱门走过来, 拿起那袋酸梅看了看:“这个不好吗?硝子说孕期可以吃这个牌子的, 添加剂少——”

    “我说的是那家的。”涂白打断他,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我跟你说了的。”

    五条悟看着他,表情有点茫然, 像是在努力回忆, 但显然没想起来。他张了张嘴:“你说了吗?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

    一个抱枕迎面砸过来,正中他的脸。

    抱枕是软的,不疼。但五条悟明显愣住了。他接住掉下来的抱枕,站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某种说不清的复杂。

    涂白自己也愣住了。

    他坐在沙发上, 手还保持着扔东西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这么大脾气——明明只是一袋酸梅,明明五条悟只是忘了,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那股火气就是压不住,梗在喉咙里,堵在胸口,逼得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发泄。

    空气安静了几秒。

    “对不起。”五条悟先开口了。

    他放下抱枕,没有生气,没有质问,甚至没有露出那种被冒犯的表情。他只是看着涂白,语气很轻:“是我记性不好。那家店在浅草是吧?我现在去买。”

    涂白张了张嘴,想说你不用去,其实超市的也可以。但话到嘴边,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五条悟已经转身往外走了。他走到玄关,拿起外套披上,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回头看了涂白一眼。

    “等我半小时。”他说,“要是困了先睡。”

    门开了,又关上。

    涂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袋被嫌弃的酸梅。包装很精致,梅子的图片拍得很诱人,标签上写着“无添加”“古法制作”。

    他伸手拿起那袋酸梅,捏了捏。

    然后把它放回去,蜷起腿,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刚才那一瞬间的情绪是真的——不是“演”出来的生气,是真的、控制不住的火气。可他凭什么对五条悟发火?明明是他自己在利用对方,明明五条悟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忘了买一个指定牌子的零食。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生气那袋酸梅,还是在生气别的什么。

    比如生气五条悟对他太好,让他越来越难下定决心跑路。

    比如生气自己明明在算计,却还是会在这种小事上钻牛角尖。

    比如生气……

    涂白把脸埋得更深。

    算了,不想了。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沙发上蜷了很久。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咔嗒,咔嗒。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门口传来动静。

    涂白抬起头。

    五条悟回来了。他头发有点乱,大概是刚才瞬移时被风吹的。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还有——一束花。

    向日葵。包在牛皮纸里,金黄色的花瓣,开得很盛。

    他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把花递给涂白。

    “路上看到花店刚开门。”五条悟说,“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涂白低头看着那束向日葵。

    向日葵的花语是什么来着?他记得好像有“沉默的爱”、“忠诚”之类的意思。但他不确定五条悟知不知道这些,可能只是觉得好看才买的。

    他伸手接过花,没说话。

    五条悟蹲在茶几边,打开那个纸袋,开始往外拿东西。不止一种酸梅——是很多种。

    “这是浅草那家的。”他把一个朴素的白纸袋放到涂白面前,“原味的话梅,还有紫苏的、蜂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