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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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他害死了凌和同,才引发了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和殷疏玉本来能好好地把话说开, 安稳相守。

    更何况凌和同还是将他养大的师尊,他原本以为此人只是性子阴沉, 却不想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江辞寒端坐在座位上,浅色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温度。

    “萧砚凛。”江辞寒率先开口, 声音微冷,“凌和同是你杀的?他将你养大,你为何要对师尊下此毒手?”

    “还有云泽现在在哪?你把他关起来了?”

    尽管凌云泽曾经挟恩图报,企图用同心契将他们两人绑在一起, 但凌云泽终究是他相识多年的老友。

    殷疏玉起身,站在江辞寒身侧, 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简直恨萧砚凛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在背后耍手段,他当时怎么会一时冲动跑去月照宗?

    他又怎么会和师尊硬生生分别了这么久?

    那天在霄云宗, 萧砚凛甚至把凌和同的死推到了他的身上。

    若不是他和师尊结下了同心契记忆相通,岂不是他和师尊之间又生嫌隙?

    如果眼神能杀人, 萧砚凛此刻怕是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他凑近江辞寒的耳畔, 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江辞寒的耳垂。

    “师尊, 不要和他多说, 让我直接杀了他。”殷疏玉的声音里满是杀意,落在江辞寒耳边,却又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萧砚凛面前,直冲面门。

    萧砚凛冷哼一声,本以为同为渡劫前期,自己绝不会落于下风,他直接挥出一抹灵力抵挡。

    可当两人力量碰撞的瞬间,他脸色骤变。

    殷疏玉的体内不仅有着魔气,更蛰伏着强悍无匹的妖力。

    两股霸道的力量交织,再加上他本就极其恐怖的肉身强度,竟以压倒性的姿态,瞬间撕裂了萧砚凛的防御!

    “砰!”

    萧砚凛被狠狠掼在墙上,殷疏玉修长的手指死死掐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压制。

    没有血液飞溅的暴虐景象。

    但那股阴毒的力量却如附骨之毒般钻入萧砚凛的经脉,疯狂在他的体内搅动,带来痛不欲生的折磨。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笑我师尊?”

    殷疏玉压低声音,指尖微一发力,萧砚凛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身上的玄衣,偏偏外表看不出半分伤痕。

    被极致的痛苦逼到了绝境,萧砚凛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江辞寒,嘶哑地咆哮出声。

    “你以为凌和同那老头是什么好东西?!”

    “你真当他是个慈悲为怀的世外高人?!”

    闻言,江辞寒微微蹙眉,听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另有隐情?

    他没有打断萧砚凛,只是静静地听着。

    “江辞寒,你知道吗?”萧砚凛痛得浑身颤抖,声音里却透着刻骨的仇恨。

    我原本可以普普通通地、幸福地过完一生。”

    “在凡间的日子虽然不富裕,但父母慈爱,家人和睦。”

    “就因为凌云泽那个病秧子身体差,根本无法操控月照宗那面破镜子!”

    “凌和同便在凡界四处搜寻,发现我天赋极佳、命格契合,天生就是给他儿子做道侣的绝佳人选!”

    他仰起头仿佛陷入了极其憎恶的回忆中。

    “我不愿意离开我的家人,我不愿意跟他走。”

    “可在那家伙的眼里,我们全家的性命连地上的杂草都不如。”

    “他为了斩断我的尘缘,为了逼我跟他回月照宗,竟然借刀杀人,引诱妖兽屠了我的满门!”

    听到这里,江辞寒的眼神猛地一滞。

    他从未想过,那个在外界看来总是慈眉善目、为了宗门鞠躬尽瘁的月照宗宗主,竟然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恶事。

    “他以为把事情做得干净利落,就能瞒天过海。”

    “他以为我会对他这个把我从妖兽口中救出的恩人感恩戴德。”

    “曾经的我也确实是这样想的。”萧砚凛仰起头,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话里却混合着痛苦的喘息。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的书房里见到了引诱妖兽的天蝶香,那气味和我噩梦般的那天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

    “我拼命的修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他血债血偿!”

    “我趁他强行突破时亲手杀了他,我为我全家报仇,我错了吗?!”

    “江辞寒,你告诉我,我错了吗?!”

    江辞寒沉默着听完这一切,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凌和同当年种下的恶因,终于结出了致命的恶果。

    这是因果循环,是凌和同欠下的血债。

    甚至究其根本,是凌云泽根基为他而毁。

    这一切也同样是他的因果。

    江辞寒轻轻叹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纷乱:“疏玉,放开他。”

    殷疏玉虽然心中依然暴戾,但对师尊的话却是言听计从。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萧砚凛一眼,像丢垃圾一样将他甩开。

    随后又拿出一张帕子,嫌恶地擦了擦手,这才重新走回江辞寒身边牵住师尊的手。

    萧砚凛狼狈的跌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经脉中残留的剧痛。

    他看向殷疏玉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忌惮,这家伙太恐怖了。

    江辞寒看着他,沉声问道:“那云泽呢?”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对此事定是毫不知情,在你眼里,他也是你的仇人?”

    萧砚凛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别过头,语气依旧冰冷。

    “一切悲剧的源头就是他,我不恨他,那我该恨谁?”

    “凭什么为了一个该死的病秧子,就要搭上我全家的性命!”

    说到这里,萧砚凛突然话题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知道他一直喜欢你,江辞寒。”

    “在那些不能出门的日子里,他总是提起你的名字。”

    萧砚凛玩味地看向江辞寒与殷疏玉交叠的双手:“你知道吗?你应该不知道吧。”

    “不然以你的性格早该躲得远远地不见他了。”

    江辞寒确实不知道凌云泽对他竟然有这种心思。

    他回想起曾经和凌云泽相处的时光,难不成那些他以为知音好友之间的默契,居然是

    他一时有些语塞,这种感觉,比他当初知道了殷疏玉对他的心思时还要诡异。

    而殷疏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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