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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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识海中系统那冷漠的声音和那副血腥的画面再次出现!

    【警告!你不要做和原书剧情无关的事情!】

    【你要是现在给他希望,只会让殷疏玉将来死得更惨!】

    江辞寒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

    是啊,原书剧情

    他还没找到破解这该死的原书剧情的方法,不能让殷疏玉陪着他一起痛苦。

    如果他没能找到对抗系统的办法,如果将来他真的会亲手杀了殷疏玉。

    那么只要殷疏玉不在他身边,就是安全的。

    哪怕被他恨。

    江辞寒微微扬起下颌,用那副最冷酷,最不近人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殷疏玉。

    “是真的。”

    殷疏玉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连眼底最后的那一丝期盼也消失了。

    江辞寒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双眼睛,语气冷硬:“他于我有恩,我必须救他。”

    “所以呢?”殷疏玉红着眼眶,指着凌云泽,几乎快要破音,“因为他救过你,你就要把自己赔给他?”

    “那我呢?那我算什么?”

    殷疏玉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师尊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够了。”江辞寒忍着头痛欲裂的折磨,冷声打断了他。

    “疏玉,回去。”

    “此事与你无关。”

    这是他一个人欠下的因果,一切的开端是他心软从深渊里救下了殷疏玉。

    是他,在系统一次又一次的警告下,还是爱上了殷疏玉。

    所以这一次,他想保护他。

    可这几句话在早已被嫉妒不安折磨得理智全无的殷疏玉听来,却是世上最残忍的利刃。

    与你无关。

    殷疏玉眼眶里那滴一直强忍着的泪,终于砸落下来。

    他看着面前那个白衣胜雪,为了别人将他拒之门外的神明。

    突然觉得自己这十年来,简直就像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以为自己捂热了那块寒冰。

    可现在才发现,原来那块冰只是暂时允许他靠近。

    一旦遇到真正重要的人,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一脚踢开。

    他永远不是师尊的首选。

    “好一个与我无关。”

    殷疏玉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透着一股绝望与疯狂。

    他握着随危剑的手缓缓松开。

    那把江辞寒亲自赐给他的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青石板上。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试图靠近。

    心如死灰的殷疏玉,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神明。

    那双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江辞寒的眸子,此刻却被彻底抽干了生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月照宗广场上空的黑云突然剧烈地翻涌起来。

    一股魔气撕裂了月照宗护山大阵的一角。

    暗色的魔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在殷疏玉的身后,汇聚成一道暗紫色的人影。

    来人一袭暗紫色长袍,血红色的眼眸里是对魔族皇室血脉的狂热。

    来人正是之前在灵气风暴后,被江辞寒一剑逼退的魔族前护法,嵇飞琅。

    他看着殷疏玉如今狼狈的模样,冷笑一声。

    随后顶着江辞寒的冰冷目光,大步走到殷疏玉的身侧。

    他没有去看周围人是何反应,而是直接单膝跪地,双手捧起一枚散发着幽光的留影石,高高举过头顶。

    “少主,属下无能,潜伏多年,直到今日才终于从那老贼手下,找到了当年赫连战那逆贼谋权篡位的铁证!”

    随着嵇飞琅注入魔气,留影石光芒大作。

    半空中一副模糊,却依然能看出血腥的画面投射出来。

    画面中一个与殷疏玉眉眼有七分相似的玄衣男子,正将一名女子护在怀中。

    两人身形狼狈,浑身是伤,却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

    而现任魔尊赫连战正狞笑着,把手中利刃刺穿两人的身体。

    画面最后的定格,是赫连战越过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提起那个襁褓中的婴儿,毫不留情地扔进了深渊中。

    那是殷疏玉的亲生父母。

    这便是前任魔尊殷楼陨落的真相。

    在场的几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谁能想到这高高在上的天骄榜榜首,司危剑尊的爱徒,竟然是魔族遗落在外的少主!

    可殷疏玉却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关于那对惨死的父母,他两岁就被扔进深渊,根本没有任何记忆,又何谈感情?

    他的目光始终死死的黏在江辞寒的脸上。

    他想从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找出一丝挽留。

    可是没有。

    江辞寒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薄唇紧闭,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是殷疏玉看不透的情绪。

    因为剧烈的识海刺痛,江辞寒连呼吸都在刻意地克制。

    可这落入殷疏玉眼中,便成了无动于衷的冷漠。

    嵇飞琅看着毫无反应的殷疏玉,又看了看站在殷疏玉身前的江辞寒,猛地站起身。

    他是知道殷疏玉对江辞寒的感情的,也正因如此,他也知道刀往哪里扎才最痛。

    “正道容不下你,你的师尊又为了救别人抛弃了你。”

    “少主,到现在你还要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吗?”

    嵇飞琅的话,终于将殷疏玉的最后一丝自欺欺人彻底粉碎。

    是啊,摇尾乞怜。

    这十年来,他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獠牙,装成师尊想要的最温顺的模样。

    他以为只要他足够乖巧,只要他满心满眼都是师尊,师尊就会多看他一眼。

    可是没用。

    在那个病秧子面前,他随时可以被推开。

    师尊宁愿和别人结为道侣,也不愿意要他。

    在师尊这里,他永远是排在最末的选项。

    “呵哈哈哈哈哈”

    殷疏玉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笑声在这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起初只是压抑的闷笑,随后声音越来越大,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疯癫。

    殷疏玉缓缓抬起手,伸入怀中。

    再拿出来时,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块莹润的玉牌。

    那是江辞寒收他为弟子时,亲手扔给他的长老令牌,上面还刻着“司危”二字。

    这十年中,他曾经无数次把这块玉牌贴在心口视若珍宝。

    可现在,这东西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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