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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40-50(第7/19页)
师尊以为他是在极寒之渊受了寒气,可师尊那么聪明,怎么唯独在这件事上被他的伪装骗的团团转?
又或者说是师尊潜意识里,不愿意怀疑他?
想到这里,殷疏玉的心情莫名愉悦了几分,他扬起嘴角有些得意:“只要我不说,只要你别多嘴,师尊永远都不会知道。”
殷疏玉走到嵇飞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掌心凝聚起一团漆黑的魔气。
那是比嵇飞琅还要精纯数倍的,来自于魔族皇族血脉的魔气。
“嵇飞琅,我警告你最后一次。”
“别再出现在霄云宗附近,若是让师尊察觉到半分不对,或是你敢在师尊面前胡言乱语的话”
说着,他五指收拢,那团魔气瞬间爆裂。擦着嵇飞琅的脸颊飞过,将他身后的巨石击得粉碎。
“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把那个什么魔界给屠了。”
嵇飞琅冷汗涔涔,他的脸颊上,被殷疏玉魔气擦过的伤口正在流血,可他却被那股威压逼得头都抬不起来。
疯子。
为了一个正道修士,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那冷冰冰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属下遵命。”嵇飞琅咬牙应下,“但少主,纸终究包不住火。”
“若您真想得到那江辞寒,与其这样遮遮掩掩,不如干脆夺了魔尊之位,直接将他”
“滚远点!”
殷疏玉几乎是吼出来的。
强夺?囚禁?
那种低级的手段只会让师尊厌恶他,恨他。
他要的是师尊心甘情愿地看着他,是师尊这辈子都离不开他。
他要一点点蚕食师尊的防线,直到师尊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殷疏玉一个人。
赶走了碍事的家伙,殷疏玉调整好气息,把魔气重新压制回去。
确定身上没有残留半点魔气后,才转身回了无妄峰。
推开房门,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江辞寒的榻前。
师尊入定很深。
或许是对他太过放心,无妄峰的禁制对他完全敞开,甚至连屋内的阵法都未开启。
殷疏玉蹲在床边,贪婪地注视着江辞寒的容颜,深深嗅着师尊身上的冷香。
月光洒在那人如玉的面庞上,少了几分白日的清冷和不近人情,多了几分柔和,却也更让殷疏玉着迷。
他伸出手隔空描摹着江辞寒的轮廓,指尖颤抖,却如何也不敢触碰,生怕惊碎了这场美梦。
“师尊”
他无声地动了动唇:“你是我的。”
时间无声地流淌,转眼间又是五年过去。
这年冬至,江辞寒正坐在窗边温酒。
这酒还是前些日子殷疏玉下山出任务,从宗门外带给他的。
虽说不如他库房内那些千年的灵酿,可这来自于凡间的烈酒,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殷疏玉最近出任务的次数,是不是太频繁了些?
此刻江辞寒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的兰花。
今年的冬天格外地冷,终年冰雪的无妄峰更是下起了鹅毛大雪。
今天好像是冬至,在他老家那边,冬至的习俗,是要吃饺子的。
可是
江辞寒垂眸瞥了眼自己的手,又默默移开视线,他真的要亲手做饭给狗狗蛇吃么?
不做。
江辞寒冷哼一声,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他是司危剑尊,这双手是用来持剑杀敌的,才不会去做什么饭。
【宿主,根据我的检测,你刚才的心跳有点快哦~】
【这难道就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啧啧啧。】
系统在他脑海里刻着不存在的瓜子,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江辞寒面无表情的放下酒杯,起身,走向那个平日里都是殷疏玉在用的小厨房。
“我只是闲来无事,嗯对,闲来无事想以此打发时间罢了。”
系统:
彳亍,你修为高,你说什么都对。
然而,真正动起手来,江辞寒才发现,这看似简单的动作,简直比他突破渡劫还难。
面粉加多了,水加多了,面粉又加多了
最后,看着案板上那一坨仿佛有了自主意识,软塌塌不成形,看起来像极了史莱姆的面团,江辞寒陷入了沉思。
怎么说自己也是渡劫期的剑修,居然奈何不了这东西?
江辞寒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
这次他直接用上灵力,把面粉和水强行混合塑形。
若是让外人看到如今修仙界第一人的司危剑尊,竟为了一顿饺子用尽浑身解数,怕是要当场惊掉下巴。
忙活了整整两个时辰,当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江辞寒看着盘子里那些奇形怪状,甚至有些露馅的饺子,沉默了。
虽然卖相差了点也就是有的像**,有的像被踩扁的鸡蛋,但好歹是熟的。
他将那盘冒着热气的饺子端回店内,放在桌上,又布下了一道保温的阵法。
随后他坐在桌前,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修长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这个时辰,那条狗狗蛇应该快回来了吧?
不知道他看到这些饺子,会是什么表情?
是会嫌弃,还是像以前那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把这些难看的东西全都吞下去?
哼,狗狗蛇但凡敢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他就直接把整个盘子都塞到他嘴里。
江辞寒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然而这抹弧度还没来得及完全展露,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惊慌的呼喊。
“快!快送去无妄峰!”
“司危剑尊!殷师叔他他昏过去了!”
江辞寒心头猛地一跳,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他已在殿门外。
只见几名巡逻的内门弟子,正抬着一人,神色焦急万分。
而被他们抬在中间的,正是殷疏玉。
青年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
他身上虽然披着一件厚实的大氅,可整个人却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散发着入骨的寒气。
“怎么回事?”
江辞寒声音冷厉,他上前一步,伸手探向殷疏玉的脉搏。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江辞寒心下一沉。
好冷!这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甚至比他在极寒之渊感受到的寒气还要凛冽几分。
怎么回事?他体内的寒气不是已经驱除了么?
“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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