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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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孝心,将那随行名额给弟子, 弟子保证,绝不耽误师尊正事。”

    祝言喝了一口酒,心情大好,大手一挥。

    “这有什么难的?你是他徒弟,跟着去也是天经地义,那些外门弟子哪有你贴心?”

    “你师尊不想你去,本也是怕你修为不稳,如今你既这样说,那便这么定了,明日你直接去便是。”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徒弟想尽孝的小事,江辞寒肯定也是嘴硬心软。

    “多谢宗主!”

    殷疏玉直起身,嘴角的笑意加深,却不达眼底。

    师尊,你想躲我?

    这天下之大,只要我不放手,你哪里都去不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江辞寒特意避开了殷疏玉平日晨练的时辰,悄无声息的来到山门外的集合点。

    晨雾缭绕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静静立在飞舟旁。

    那人身着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墨发高束,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不是他想象中陌生的外门弟子。

    是带着一脸温顺笑意,但却让江辞寒呼吸一滞的殷疏玉。

    “师尊,早。”

    殷疏玉上前一步,动作自然,语气轻柔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原定的几位外门师侄突然身体抱恙,宗主忧心师尊无人照料,特命弟子随行。”

    “师尊,我们出发吧?”

    江辞寒僵在原地,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徒弟,只觉得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身体抱恙?还是一起抱恙?

    这小崽子居然用这种鬼话来骗他?真是演都不演了。

    他张了张嘴,想骂人,想动手,可对上殷疏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走吧。”

    系统痛心疾首:【宿主!警惕心机狗狗蛇啊!】

    江辞寒听到系统的话,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反驳,好像系统说的也没错?

    这次是殷疏玉根本都不想在他面前演了,那之前呢?

    他不愿再细想,可心头那团杂乱无章的毛线却变得更乱。

    江辞寒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只是想收个徒弟,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最近这几年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比他过去几百年过得都格外“充实”。

    *

    北地的风杂着如刀刃般的碎雪,刮在飞舟的护体灵光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极寒之渊,传闻是上古妖兽陨落之地,常年冰封,生灵难存。

    然而近半月来,此处妖气冲天,暴动的兽吼声频繁出现,许多来此历练的宗门弟子和散修都不敢再靠近。

    江辞寒站在飞舟的前端,白色的衣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而在他身后,殷疏玉正慢条斯理地将一件狐皮大氅披在他肩上。

    “师尊虽已渡劫期,寒暑不侵,但此地寒气透骨,多加一层防护总是好的。”

    殷疏玉声音温润,在这呼啸的风声中,竟显得格外清晰。

    他低头整理着狐裘的系带,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擦过江辞寒的颈侧,动作小心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江辞寒身子僵了一瞬,自从从幻境出来之后,他总觉得自家这个懂事过头的徒弟,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必如此麻烦。”江辞寒按住殷疏玉的手,眉头微蹙,“你不过金丹修为,还是留心自己。”

    “弟子明白。”

    殷疏玉顺从地收回手,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奇怪的是,就在两人进入极寒之渊范围的一瞬间,原本远处若有若无的妖兽嘶吼声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样的寂静,弥漫在整片极寒之渊上。

    江辞寒沉吟片刻,看了眼一旁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的殷疏玉。

    难道是因为狗狗蛇身上的玄冥幽蟒的血脉,压制了这些妖兽?

    他略一思索,停下脚步,回头对殷疏玉沉声道:“此处异动戛然而止,必有蹊跷。”

    “你去极寒之渊范围之外等候,这里的寒气过重,你修为尚浅,不宜涉险,我独自前去一探。”

    殷疏玉眸光微闪,似乎想说什么,但在江辞寒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终究只是垂眸应下。

    “是,弟子在远处等候师尊归来。师尊千万小心。”

    江辞寒点了点头,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破开重重寒气,直坠入那最深处的极寒之渊。

    待江辞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原本温润如玉的青年缓缓抬起头,眼底的那抹温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扭曲。

    修为尚浅,这就是师尊丢下他的理由吗?究竟是不想他涉险,还是不想和他相处?

    殷疏玉的手指不断攥紧,却又突然松开。

    或许,是他硬要跟来这北地,把师尊逼得太紧了些,总要给师尊留些空间的。

    而且

    他的眼神不经意地滑过某处,这一路上他总是察觉到有股若隐若现的气息跟在他和师尊的不远处。

    这隐匿的本事极好,连师尊都没能发现,若不是他对那股气息有种莫名的感知,怕是也无法察觉。

    他驾驶着飞舟慢慢飞向极寒之渊以外的范围,而那股气息不出意外地也一直跟在他身后。

    直到殷疏玉完全离开极寒之源的范围,他找了个地方把飞舟停驻下。

    此时他的耐心也快要完全耗尽,而那气息依旧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这让殷疏玉有点火大。

    “跟了这么久,还不现身吗?”

    这句话说完,四周依然是一片寂静,除了那些因为他的离开而重新活跃的妖兽嘶吼声,哪里有人?

    然而殷疏玉却笃定自己的直觉不会有错,他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哦,原来是怂包一个,那算了,我对怂包没兴趣。”

    这话刚说出口,一道暗紫色的身影便从后方的阴影中,缓缓现身。

    他一身劲装,气息晦暗,正是殷疏玉感知的那道。

    “属下嵇飞琅,见过少主!”

    殷疏玉声音冷淡:“我并非你们的少主,你认错人了,我是霄云宗弟子殷疏玉。”

    他挑眉,看向面前的男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灵气风暴后就是你想杀了我。”

    说着,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和江辞寒如出一辙的嘲讽笑意:“怎么?这次是换这种认错人的套路来杀我?”

    “认错人?”

    嵇飞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手中蓦然出现一块纯黑的玉牌。

    那玉牌之上流转着令人心悸的晦暗气息。

    “少主可以不认属下,但这血脉里的共鸣,少主也能否认吗?”

    嵇飞琅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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