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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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队是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弟子,他拱手笑了笑:“还是霄云宗先请。”

    殷疏玉倒也没推脱,他没把礼单递给唱礼弟子,而是自己拿在手中,朗声道。

    “霄云宗恭贺凌宗主两千岁华诞,福泽绵长,道途永昌!”

    他姿态得体,举止从容,继续道:“我宗贺礼:极品灵脉精髓一方。”

    “悟道古茶树幼苗一株。”

    “天阶防御法宝十套。”

    “天阶攻击法宝十套。”

    “万年星辰铁百斤。”

    殷疏玉念了许久才停下,可见礼单分量十足,既显对月照宗的尊重,又不失大宗门的气度。

    凌和同面上带笑,微微颔首:“霄云宗有心了,待老夫多谢祝宗主。”

    紧接着,是先前那位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天阳宗领队弟子李元明。

    他是那种仍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长相,可修为却是实打实的金丹中期。

    就连江辞寒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殷疏玉修为猛涨是因为吞了噬魇。

    可李元明这小子没有这种机遇,年纪也不过三十,看样子近几年确实是天才频出。

    不出意料地,天阳宗的贺礼也是一长串,念了许久才停下。

    江辞寒却只是目视前方,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这些东西在普通修士看来,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看一眼的至宝,但在他眼里,不过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外物罢了。

    紧接着是其他稍稍逊色的宗门开始唱礼。

    他们的领队弟子并没有霄云宗和天阳宗的底气自己唱礼,而是把礼单交给专门的唱礼弟子。

    “玄机门,天蚕冰丝锦百匹,无极炼神丹十瓶,千年瑶光草十株”

    “停云阁,水云奇羽十根,焚天砂十瓶,千年寒玉髓十滴”

    “青云派,太虚玉液天丹一枚,莲华叶百片,伏羲岩千斤”

    这些宗门虽底蕴没有三大宗门厚实,却也是诚心诚意地拿出了宗门内的宝物。

    然而轮到近年风头正劲的瑶光派时,场面却陡然尴尬起来。

    只见几名仅有着筑基期修为,衣着普通的外门弟子忐忑上前,数人中仅一人手中端着礼盒。

    唱礼弟子接过礼单,顿了顿,声音都低了几度。

    “瑶光派,贺凌宗主寿辰,敬献上品灵石百块,玄阶法器五套,聚气丹十瓶”

    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一息,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这哪里是贺寿,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江辞寒对于这个瑶光派倒也有所耳闻。

    这瑶光派毗邻月照宗,仗着近年来月照宗式微,倒是收到了不少天资优异的弟子,隐隐有冲击上层宗门之势。

    啧,他摇摇头,终究还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主座上,凌和同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他身旁的凌云泽更是气的手指发颤。

    就在这时,侍立在凌和同身侧,一直沉默寡言的萧砚凛猛然一步踏出。

    合体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像大山一样朝那几名瑶光派弟子压去。

    那几名弟子不过筑基期的修为,如何承受得住,顿时面色惨白,口喷鲜血。

    萧砚凛这才冷哼一声,将手一扬,那几人瞬间被狠狠扫出殿外,摔在广场上,狼狈不堪。

    萧砚凛声音冰冷,带着浓重的杀意。

    “滚回去禀告你们宗主。”

    “尔等蝼蚁,再敢放肆,别怪我月照宗不客气!”

    萧砚凛这一出手,瞬间震慑全场。

    原本一些存了小心思,打算跟风怠慢的小宗门顿时噤若寒蝉,再不敢有丝毫异动。

    天阳宗的李元明与殷疏玉则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态度依旧如常。

    寿宴虽因这一不愉快的插曲稍稍打断,但总算得以继续。

    待唱礼结束后,便是宴席大开,珍馐灵肴,玉液琼浆被流水似地端上桌。

    座位按照身份安排,作为萧云宗领队弟子的殷疏玉坐在靠近主位的前排。

    而修为仅有元婴初期修为的散修韩江,则是被安排到了靠后且偏僻的位置。

    江辞寒倒是乐得清闲,他自斟自酌,偶尔瞥一眼。场中应付自如的殷疏玉。

    看他与各派弟子周旋,言谈得体,举止有度,心下还算满意。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一道目光,时不时的精准落在他身上。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江辞寒斟酒的手停了停,心里那点满意变成了无奈。

    这狗狗蛇,隔这么远都不安生。

    当那道灼灼的目光再次黏到江辞寒身上,随后又迅速地移开时,他终于忍无可忍,直接传音到殷疏玉耳中。

    “老实些,眼睛看该看的地方。”

    宴席的喧嚣中,殷疏玉正微笑着对李元明举杯。闻言,他嘴角的笑意不变,甚至更温雅了几分。

    他从容地饮尽杯中酒,同时一道带着些讨好意味的传音,悄悄传回江辞寒耳中。

    “是,师尊。弟子只是确认师尊安好。”

    江辞寒听着狗狗蛇的狡辩,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经意地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不再理会殷疏玉。

    他的目光掠过主位上的凌和同,他身侧的萧砚凛和凌云泽,又想到今日寿宴上的风波,心中思虑。

    或许他该找个机会和云泽聊一聊。

    宴席过半,殷疏玉作为霄云宗领队,又是近年风头正盛的人物免不了被各派年轻弟子围住敬酒。

    他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举止依旧从容,只是眼尾渐渐染上些薄红。落在外人眼里,便是几分恰到好处的微醺。

    江辞寒坐在角落,冷眼看着,这小崽子,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

    月照宗的灵酒非同寻常,即便是元婴期的修士来了也不胜酒力,他居然还喝这么多。

    算了,他又摇摇头,也许是平日里他管得太严格,喝就喝吧,只要不惹出乱子便好。

    然而他发现自己放心的太早。

    宴席将散,宾客渐稀,殷疏玉被林晏搀扶着,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席。

    可林晏刚扶着他走出大殿没多久,殷疏玉便摆了摆手,言语不清道:“无妨,我吹吹风就好,你先回去歇息。”

    林晏看见殷疏玉连话都要说不清楚了,哪里会松手,但殷疏玉虽然眼神迷离,语气却格外坚持,一时间两人就在冷风中僵持。

    江辞寒一直默默关注着这边的情况,见状只得从暗处现身。

    “把他交给我吧,我住的离他近也方便。”

    林晏看了看殷疏玉又看了看江辞寒,最终还是妥协:“那韩道友,就麻烦你了。”

    随后他便行礼退下只留殷疏玉和江辞寒两人在原地。

    夜风微凉,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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