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80-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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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出入。按房号周洲和陈子奕的确住在同层,两人到了才发现隔了半层楼,从电梯上来就各自回房了。

    山庄客内的陈设和酒店无异,周洲今晚喝的不多,但山庄独特的酒酿度数普遍偏高,加上夜间山里的冷风一吹,头更容易晕。坐在沙发缓了会酒劲,给许念怀打了个电话才去洗澡。

    余勉是今早落地的衡城,因为市里到山庄距离较远,避免误时,许念怀亲自开车去接了行李。余勉以前住的房间王姨已经重新收拾,与此同时,如许念怀所言,她也给周洲的房间置备了张双人大床。

    同样的情况她也会向余勉转述,至于怎么选,由他自己。

    热水从头往下,刺激得周洲全身血液沸腾滚烫。

    草。他有时都服自己。

    从放假到现在,他和余勉也就半个月时间没见。上午去接余勉,不知道抽什么风,从远处看清那人开始,他的心跳就止不住加快。

    可能是今天见面的时况与往日不同,再或者,这是他们时隔四年第一次以这样亲密的关系在衡城相见。

    他这样自圆其说,表情故作镇定地走过去,没料下一秒就为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句破功。

    “男朋友表情怎么这么凶。”

    指尖触上一阵冰凉,那人肩膀自然靠近,不动声色地勾了勾他的手指。周洲刚从空调房里出来,手温温热热。

    余勉手指用力拢了拢他,卷走指尖的余温,淡声道,“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么久没见怎么更冷淡了。”

    谁能想到,能有一天从余勉嘴里听到他说另外一个人冷淡。

    说着,男人偏头。气息扑上耳廓的瞬间,周洲后颈麻了下,伸手推开那人的脸,他皱眉,“别发神经,现在在外面。”

    后半句刚出口他就后悔了,人家还没干什么,他这话倒像一种暗示。

    果不其然,那人盯他一眼,眼睛眨了两下,“不可以在外面干什么?牵手还是——”

    “什么都没有,滚。”

    周洲偏头避开余勉视线,扔开那人的手走在前面。

    “……”

    浴室内视野朦胧,周遭弥散着白色水雾,水温发烫的同时,周洲脑中思绪飘飞,酒后身体变得更热。跟余勉做那些之前,他那方面需求根本不大。现在倒总是莫名被勾起,加上有段时间没抒解,一股热意直冲冲往下。

    ……………………………………………………………………

    心里劝服自己,他把水龙头拨向另一边拿起花洒对着脑袋冲。任由冷水肆意横流,他手扶在墙边,………………………………

    结束的时候,他没觉得爽。水温一冷一热,身上酒劲没过,从浴室出来,周洲脑袋昏昏沉沉,浑身乏力。

    随手抓了条毛巾擦头发,桌上手机连续亮了几下,像是有人给他打电话。他刚要接对面就挂了,接着就听见两下不轻不重的咚咚声。

    瞥了眼手机上的头像,是余勉。

    门外冷空气凉丝丝往里灌,周洲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山间夜里气温与城市不同,降得格外厉害。看清门外的人,他眉心一跳。

    不知这人在外面等了多久,敲门的手还没来得及撤回去,修长的指节僵硬地半曲着。呼出来的气凝成白雾,因为太冷,余勉把围巾往上裹了些。他的皮肤本就白皙,稍微有点什么很容易让人察觉到异样。

    鼻尖,脸颊,耳廓,肌肤脆弱的地方,泛着一种异于平常的粉红,像被冻的,浑身透着股寒气。

    周洲把人拉进来时,那人手腕冷的像淬了冰,他质问道,“在外面站了多久?”

    “在楼下跟范宇聊了几句就上来了。”

    周洲张了张嘴,“就一直站我门外”

    “嗯,打电话你没接。”余勉说。

    “我在洗澡。”

    “我知道。”

    眼睫颤了下,周洲说,“外面这么冷你就不知道回房间等,我看见信息会回。”

    “怕你喝醉了出事。”余勉淡声道,“再过半个小时不开门我会去找前台拿房卡。”

    “我能有什么事……”对上那人平淡的视线,周洲想起自己之前在星期玖那次喝得昏天暗地,心想不由吐槽还不是因为他。

    “行吧,现在看到了,我没事。”他问,“还有别的事吗”

    余勉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屋内安静下来,他等了会,那人还是没动静。

    怕不是风吹太久,把人冻傻了

    周洲正想着,抬手用手背去探那人额头。却被那人反过来钳住手腕,摁向门边。

    狭窄的玄关容不下两个身形高大的人,他们稍微动一下就能触碰到旁边的木质柜门。熟悉的木质香席卷而来,冰凉的唇贴上来,裹挟着冷气探入唇齿。

    室内有暖气,周洲洗澡后换了身宽松的白色体恤衫和短裤。此时腰背紧靠着门,他被迫仰头。那人宽大的手掌握在后颈,余勉亲他时,手指轻轻没入头发。蹭过头皮惹得他浑身颤粟,身体也被人压着,刚才在浴室没发泄完的邪火蹭地一下冒上来。

    “嗯……别…”

    周洲浑身本就发烫的厉害,偏偏余勉手格外冰。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引得他身体止不住轻颤。喝了酒他头昏脑涨,被余勉亲得双腿发软,倚着墙壁就要往下滑。

    被人从后圈住,余勉把他往上带了带,单薄的布料禁不住摩擦,蹭过腰后时,周洲喉间发出一声不属于他的声音。

    隐忍黏腻,暧昧不清的闷哼。

    太阳穴抽了两下,周洲茫然地看向面前的人。后知后觉的尴尬和羞耻感让他的脸瞬间涨红,伸手就要推开那人——

    “起开……”

    “你顶着那里是要去哪?”余勉淡声道。

    周洲整个人僵在原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那人从善如流地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这真的没啥就是帮忙系鞋带)

    “靠,等会,……余勉你干什么。”

    手扶在……,那人冷淡的声音从……传来,“别每次都拒绝我。”

    “自己。过了?刚才爽么。”

    “……”

    周洲眼神失焦,比起恼怒更多的是羞耻,脑袋烫的快失去理智,他脱口而出,“真想把你这张嘴撕了……。”

    余勉仰头,刺激人的话张口就来,“那还怎么让你……”

    骂人的话戛然而止,周洲靠在门上,垂下眼皮,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蚕足地叹息。

    ……

    这种事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清醒过后他从上往下,亲眼看余勉跪在自己身前做那档子事的视觉冲击远远比这件事本身的刺激更大。

    “舒服吗”余勉问。

    周洲低骂几句把人拽起来,即使刚才爽的不行,他依旧嘴硬,“不怎么样,非常一般!”

    那人静静盯了他一眼,虽然没什么表情,周洲热意又一下子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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