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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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收回抽屉。

    愣神时后脑勺被人揉了揉,余勉的手掌很大, 轻而易举抓住他的后颈,顺势捏了捏, 手指陷进温软的头发,那人弯腰轻啄了下他的脸。

    视线扫过周洲白皙骨感的脖颈,他身上穿的是余勉以前的衣服。分明小了一码但在周洲身上还是略大, 圆大的领口松松垮垮, 能看见男生锁骨凹陷的弧度。

    “怎么傻坐着不动?”视线落回周洲脸上, 余勉声音很轻,“困了?”

    说不困是假的。但要说困了, 又该回到刚才的问题。

    他今晚睡哪。?

    周洲岔开腿瘫在椅子上,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他, 就见那人从床上抽了个枕头, “和上次一样, 你睡床,我去外面。”

    “房间空调我已经开了,早点睡。”

    上次……

    哦。他上周喝醉那回。

    周洲缺根筋地才想起自己曾经霸占过余勉的床。

    草。

    现在喝醉的人是余勉, 暂且不说人家是这床的主人,让醉鬼睡沙发怎么也说不过去。周洲跟着追出去,嘴上嘟囔道,“别了,还是我睡沙发吧……”

    一出去就看见那人半躺在沙发,已经做好了睡觉的准备。沙发原本不小,余勉人高腿长,躺上去视觉上整个沙发瞬间变得狭窄又拥挤。

    难以想象刚才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挤在上面……

    “怎么了?”余勉问。

    周洲眼皮一跳,被问得回神。视线落在那人身上盖着的毛毯,还是之前那条,薄薄窄窄,怎么说都不像这个天气能用来盖着睡觉的。

    他不禁皱眉,“你打算一晚上就盖这个睡觉?”

    余勉嗯了声,“另一个房间没来得及布置,家里没有两床……”

    “滚进来睡。”周洲面无表情转身丢下一句。

    “…嗯?”

    “我让你滚进来!”

    余勉拿着枕头进房间时,“啪塔”一声周洲已经把灯关了。视野里只隐约看见房间内物品的轮廓,他的脚步声很轻,凭着记忆走到床边喊了声,“周洲。”

    半个脑袋捂在被子里,周洲声音闷闷的,“干嘛?”

    伸手往前探了探,余勉声音听上去有些不安,“好黑,可以牵一下我吗?”

    飘窗外月光透过白纱,安静柔和地落在屋内一隅。

    黑暗中视觉受限,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碰上那人的手,周洲指节轻颤了下,脸颊莫名发烫,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可以了吧……”

    被子被人掀开,床另一侧微微下陷,风带着凉意钻进来。手被人反握住,清新的皂香席卷而来,那人从后将他圈在怀里,手臂轻柔地搭在周洲腰侧,牵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

    掌心干燥滚热,背脊隔着布料传来那人规律的心跳和体温,他的心脏也跟着酥酥麻麻地跳个不停。

    “谁…让你抱我了。”他想扒开那人的手,在被子里扭了半天被那人抱得更紧了。

    “就一下。”

    下巴蹭了蹭他的后背,余勉声音不轻不重,“只抱,不做别的。”

    别的……

    周洲脸瞬间一热,“你特么……还想干什么别的?”

    短暂暧昧的沉默后,微哑的声音从耳后飘来,余勉问,“不是因为害羞才关灯么?”

    “……”

    话刚说完,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一僵。余勉很轻地笑了下,玩了会周洲的手再捏了捏他指腹微硬的薄茧,问,“想到什么了这么害羞?”

    说话间那人气息暧昧若有若无扫过他的耳廓,周洲头皮发麻,浑身被燥意包裹,嘴硬道,“我害羞个屁!余勉你别没事找事……”

    腿不停在被子里扑腾,直到听见身后一声闷哼,他动作停下来,整个房间变得安静。

    “嗯,我不说了。”

    “别踢被子。”余勉说,“热气跑出去了晚上容易着凉。”

    说话像他家长。

    周洲很闷地“哦”了声。

    细细听见窗外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夜里气候微凉。周洲不自觉向热源靠去,非常缓慢,微不可察地,将自己蜷进那人的臂弯里。肩背跟着余勉绵长的呼吸松弛下来,脑袋却很清醒。

    “余勉。”

    他突然喊了声,“你…睡没?”

    隐约感觉那人动了动,头发挠在他颈侧,余勉语气很淡,“怎么了。”

    周洲眼睛眨动的速度很快,躺在床上身体分明疲倦得很,思来想去意识却出奇地精神,他问,“你今天去学校找我干嘛?”

    “手机被拉黑了联系不上你。”

    “要是没找到我呢?”

    牵他的手收紧了些,余勉说,“会在楼下等到你来。”

    停顿了几秒,周洲问,“那为什么没继续等?”

    面上不在意,季梓桃提到的那通电话总是让他有意无意想起。

    “工作室开张前两天和资助人吃饭,约了今晚工作室内部小聚。”余勉说,“我没参加,Lily临时打电话要三个合伙人必须在。”

    他说,“原本想聚完再去找你。”

    周洲皱眉,“然后把自己喝成这样?”

    脑袋从后埋进周洲颈窝,余勉声音很低,“因为难受,怕你不肯见我。”

    喉结上下滑动,周洲眉头舒展了些,“那……你把我带回来那晚凌晨在跟谁打电话?”

    意料之外的问题,余勉回忆了下才道,“我妈助理。”

    周洲微愣。

    “医院那边每周反馈情况,我都会定期跟她联系。”他说,“近半个月因为太忙基本都在凌晨。”

    听完余勉解释他本该安心,周洲心情却变得更加沉钝。无论遇到什么总能轻松摆平,看起来最不该担心的人,这四年过的和他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阿姨…她还好吗?”周洲干巴巴开口。

    “嗯,这两年恢复得很好。”

    “那你呢?”

    “嗯?”

    “过得好吗?”周洲问。

    沉默几秒,那人淡声道,“不好。”

    一阵干涩堵在喉间,随着呼吸蔓至肺部。黑夜安静得吓人,沉默里周洲能听见自己呼吸变得深重。他不擅长安慰人,嘴边一张一合最后什么也没说,刚想转头看看身后的人。

    额头轻轻抵上他后颈的碎发,余勉手臂用力将他抱的更紧,耳边语气沉沉,那人声音近乎气音,“还好现在你在了。”

    ……

    周洲难得睡了个懒觉。

    第二天在一种温暖包裹感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被人从身后完全抱住。脑子反应了半天,在自己的前二十一年里,早上起来看见旁边有人几乎跟恐怖故事没差。周洲抓上那人胳膊,就要给人来个过肩摔。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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